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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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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在辛樂克走後的那個凌晨離開了。
除了小栗,皮皮牠是跟我最親近的狗,雖然這幾年跟牠很少見面,牠自己搬遷到寄住的新主人JJ家,但只要在特殊場合碰到面,牠總還是記得我喊牠「皮狗」的聲音。 根據牠爸部落格的敘述,皮是在那晚九點開始低聲哭泣,在凌晨兩點停止哭泣,也停止了生命。我想我能懂那形容的情景,這也是前兩週發生小栗子連續嗚嗚叫兩天時,為何讓我讓我不安及害怕。我認識的皮,非常有規矩,牠可以輕易吸引群眾,有次我帶牠去永康街吃冰,當時還未分手的大S跟藍正龍路過,皮皮英挺的身影馬上吸引了愛狗的大S的目光,指著皮狗頻頻笑著對著男朋友說話。帶著牠出去聚會用餐,我總會找讓牠可以有一個自己位置的店家,雖然牠是也是一隻貪吃狗,但只要我沒說「好!」牠就只敢用眼睛看,用牠骨碌碌的眼珠,帶著望穿秋水的眼神,絲毫沒發現口水已經滴落腳邊,就忍不住讓同桌人發笑。皮總是在我還賴在床上時,奮力一跳壓醒我,不管我是不是又熬夜到天亮。皮喜歡橡膠製品,不論是牠玩具,還是朋友送我的升學、留學、國家考試DVD皮卡丘存錢筒,上面滿滿的都是咬痕。皮不喜歡踩在濕濕的地上,所以下雨天時牠總是忍著不上廁所。皮喜歡女生,討厭男生,但牠總分辨不清留著長髮的男生到底男生還是女生。皮不喜歡野狼機車的噠噠聲,聽到就會瘋狂地追趕騎車人,每次都被對方給狠踹回來。皮喜歡搭著摩托車兜風,探出頭讓迎面而來的強風拍打牠大片大片的耳朵。皮知道我的某室友不喜歡牠,一旦聽到她失聲大叫,就知道皮又偷跑到她房門口大號。當妳在家裡找不到皮,一定可以在附近的小吃麵店餐館門口找到牠。皮的毛很Q,耳朵上的捲毛一長,巧連智CD就像是香港戴假髮的律師,更像音樂之父巴哈,所以同學們叫牠「巴哈皮」。
▲ 怎樣?有沒像巴哈大師啊?我的大學生活,滿滿的都是皮狗,設計系學生免不了需要熬夜,牠總是在一旁陪著我們小組作業(雖然有時我不免會想,牠的忠誠會不會只是為了我們夜半的宵夜?
系學會開會時,我也會帶牠去跟大家作伴,不過牠卻常趁我不注意偷溜,跑去校園內追逐野貓野狗。雖說牠是因為主人工作繁忙,才不得不到處流浪,怎麼說也是一條高級的流浪狗,所到之處不是食物,就是女人,還可以跟女大學生們同居,對喜好女性的牠來說,無非也是一種福利吧。去年皮皮曾到我家小住幾天,可惜跟蔡小栗的波長不太合,兩個人總在家裡大眼瞪小眼,一言不合就互相叫囂起來,後來又JJ因為到香港工作,不得已將皮皮還給了主人,只是主人仍是因為無暇照料,又將牠送回老家去,所以當我一個月後才知道皮皮的離開,除了不捨的難過,有的更多是委屈。我不值得獲得皮皮離開的消息嗎?竟然是從皮狗的爸的blog才得知,為什麼這一個多月來沒有人告訴我一聲......好歹我也曾是牠的同居人吧。貼心的JJ還是給我道歉跟解釋,可能W以為J有通知我,J以為S常跟我在一起會告訴我,S因為A.....所以....所以....一些所以。不過這些過程跟理由都已經不重要,當然也不是誰的錯,0818更新真要說誰錯,或許疏於聯絡的自己也有錯,又或許皮狗爸覺得這幾年已經不是我在豢養牠,所以沒有通知我的必要吧。不過我認為,皮皮能在牠有生之年,遇到這麼多照顧牠又喜愛牠的人,經歷過很多狗狗不會經歷的生活,已經是非常非常非常幸福的事情。JJ帶牠玩遍了台灣各地、還帶牠登上我猜的美少女單元....壯年時期皮陪著牠爸上了不少版面、當過台北市的示範犬、也在ELLE上留下很帥的照片、還在錄影時把陶子的狗MOMO給嚇傻...跟著我,雖然沒有什麼風光偉業,性愛,命理.股票.講說劇DVD但牠跟著我也是豔福不淺,靠著一張可愛的臉泡盡了女大學生們。所以當我暱稱上寫著關於皮狗的離開時,引來大學同學們的紛紛安慰,可見他們心裡,也有一段與這隻狗的深刻故事,深深地記載著每一個人的心裡。有人記得皮狗端午節偷吃肉粽,想搶回來皮狗硬是不肯放嘴,兩個人就在那邊拉扯一顆粽子。有人記得牠陪著我們熬夜作業,一起迎接一學期裡三分之二天數的日出。有人記得牠在學校風光走路、一副跩的想讓人揍牠的模樣。有人記得牠因為再次無處可去,換她好心收留牠的那段日子。我們都記得好多好多的皮皮,如同牠記錄著我們的那段青春一樣,看著牠眼睛開始混濁、毛色開始花白,我們也意識到,自己已是離那段單純越來越遠。但我之喜歡狗狗,就是因為不管我們人生的路怎麼走、個性怎麼改變,牠們總是不棄不離,14年來,牠跟小栗都是這樣陪伴著我,在我心中一樣有著一席之地。現在,牠永遠離開了,我偷偷夾帶著一點淚水,繼續看著桌上未完成的進度,只是消化不下任何一個單字、一句文法。毛說:我們不用感傷,因為牠將會在天堂口等待我們。(但是親愛的毛,或許我得提前加倍思考,當小栗的那天悄悄來臨時的我,該怎麼辦吧)總之,親愛的皮狗,謝謝你曾陪伴我的那段日子,希望你對於這短暫的一生,感到滿意、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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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flewasf
  (2009-12-30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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