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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榮總幫我外公寫故事(三)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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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結婚到底為了錢,還是為了愛?
這問題我這輩子也許沒勇氣去找出答案了吧?這幾週以來,我發現我外公可能已經找出了解答,但也可能不適用於現代了。
他有兩個老婆,一個大個一個小的,印象中兩個年紀差不多,
只是一個是陪伴他前半生的定居生活,另一個是跟著他四處賣藝的漂泊生活。
嚴格說起來,他的第一個老婆早在我外公離家的那天起就算是跟他離婚了,
但是那個年代"離婚"兩個字,是一種不能說出口的Curse!!
雖然說時至今日,還是有人認為未婚或是失婚算是一種人生的鬥敗,
但總比起他們那個年代要好上許多,至少能夠暢所預言,即便是自己私密的念頭或是相處的困難...
當年,外公離家出走之後,他的元配只能默默的增加自己日常的工作量,
無從證實到底是為了?錢的念頭多些,還是讓自己沒心力去思考失婚這件事情?!
雖然歷經波折的二三十年之後,三個小孩陸續長大,也成家立業了,
但我外公的元配,依然接受了我外公在離家三十幾年後再度回來...
她不爭嗎?我不知道...是為了保留些什麼嗎?我也不知道?
外公的二奶,是在某次到中部駐點的時候結識進而結為連理的,到底是不是因為當時的台灣
交通不發達,資訊傳遞不順暢,或是行政機關的人為疏失早已無從考究,反正也不會有人承認。
兩地兩個陌生的家族,竟因為一個走唱演藝的不可靠男人而產生了超過半世紀的牽連。
我只知道,當外公的二奶某天得知她自己並非原配的時候,悄悄的保留了藕斷絲連一層關係之後離開了。
(題外話:忽然覺得配偶這樣的詞好賤,為什麼當年有人發明這個詞來描述一對夫妻彼此的關係?)
後來的後來,我聽聞這些的往事的時候,反正事不關己,也只比看小說再多些真實感...
直到,外公來台北定居,三不五時住院加上這些土星回來的陌生人群,
讓我忽然之間要正視這件事情,然後也看到了好多好多的怪事...
難道說,我外公擁有龐大的財產,因此,外公的元配在知道她跟他的故事的時候,
也只是當作家裡那個人只是剛好連續外出每一天,然後默默的xyz把小孩帶大,
依然過著努力說服說自己的生活,枕邊人只是剛好外出,可能明天的明天或是再明天就會回來了的想著?
倘若如此,也許就能夠說明了為什麼,我外公的小老婆,在當年默默的離開之後,
也默默的把小孩扶養長大,然後在半個世紀之後的現在,他們這些跟我同輩的人,
甚至帶著孩子還探親,還貌似親切的跟孩子說著:乖~叫阿奏....Balabala...
唉~最好是有個龐大家產可以分啦,若真的有那種東西,那現在這兩代也不會是這般光景了。
話說回來,並沒有那樣的遺產,甚至他屆時很可能會是負債的狀況下離去,
那他這兩個老婆圖的是什麼呢?!為了實踐一個愛情的堅貞嗎?!那我無法求證...
只是最近看了這些人的嘴臉行徑,不免讓我懷疑當年這男人的兩個女人,
是基於什麼樣的心態與考量,去決定了這長達半個世紀的辛勞,單親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是一種累!
當年的這兩個女人可以忍氣吞聲,可以視若無睹,都是因為錢的話,
那勢必這麼"乖"的表現一定能換到不少的"補償",為什麼還要過的那麼辛苦,對吧...
如果說不是為了錢,而是因為愛!那所以現在我外公住院之前我誰也不認識,
為了方便就醫而遷居台北之後,兩邊的親屬才又各自冒了出來?!這樣又是為了什麼?
反正我都叫他外公了,就算他真的有萬貫家財,也輪不到我,我手上這些名單每個都比我前面哩...
只是,他當年不管有給這兩個女人及孩子們有妥善照顧,
她跟她對於我外公,也許有著只屬於他們之間的認知價值。
而她跟她的孩子們,反正已經是清苦的過了這幾十年,他們對於這個父親的認識,
也許與他們的孩子,對於這個爺爺,甚至是要叫他阿奏的那些曾孫們,是一樣的陌生疏離...
我只是想到說,也許對這些人來說,遺產就等同是當年嗷嗷待哺的他們與母親所該拿到的贍養費吧!
反正,現在能有機會就爭取,或多或少為過去爭取些現在的回饋,是這樣嗎?!
老實說,我還真的不敢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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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flewasf
  (2009-12-31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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