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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赤綠】ordin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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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陷入柔軟的沙發上,棕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折出漂白的色澤,因長年訓練而長出厚繭的手指滑過書頁,倚靠著占據房間一角的陽光,在墨綠眼鏡後方的眼珠閱讀著玄色筆墨。空氣中散溢著青草的味道、飽含著凜冽的清新空氣,偶爾還可以聽見在窗外、河流的對岸傳來ポケモン的聲音。
  這裡是他出生及成長的的地方。
  充滿朝氣、與家養ポケモン和平共處的小鎮;雖然比不上大城鎮的繁華熱鬧,但是卻是充滿了寧靜溫暖的小鎮。
  ──同時也是,他很重視很喜歡的地方。
  「吶、グリーン。」
  在敲門聲之後,推開門走進來的是他的胞姊、有著溝通臉孔的ナナミ。「難得回來就不要不絕看書了,也該出去走走呀!」
  「而且、表面的孩子都很想看看你喔,常盤道館的館主教師。」
  含笑著抽走自家弟弟手上的書,她一把拉開窗簾,始終含笑地向著窗外揮揮手,回應了叫喚。
  「ナナミお姉さん──」
  棕色的眼睛看著對方,然後笑了。
  這隻是再平凡不過的日常、但卻他極端告急的日常。

  一手拉著一個孩子,幾乎是被簇擁而走到表面草叢的青年指導著微繞自己的孩子們要如何捕捉及讓家養ポケモン信任自己。
  感覺就很像小時候的自己啊……或著該說,很想小時候的「他們」。瞇起了眼,他看著在陽光下更顯得神色奕奕的孩子們。
  「吶吶、グリーンお兄さん。」

  脫離了同伴們的孩子拉著他的褲管,擡起了臉龐靈活的嗓音這樣問著:「可以教我怎麼成為像你一樣強的ポケモントレーナー嗎?」
  「欸?」看著仰望他的孩子,グリーン因不曉得要如何回話而愣在那邊,棕色的眼睛少有的出現錯愕。
  「說嘛お兄さん──」
  「啊啊該怎麼說呢……」雖然他從小的目標就是從成為一個了不起的ポケモントレーナー、但是也曾經想過「要是達不到要怎麼辦」這樣的事件。
  抓了抓頭,他用著有點困擾卻又寵溺的眼神看著逐漸靠過來的孩子們。
  「欸──好詐喔、我也要曉得!」
  「嗯──」還沒有想到到底要怎麼說,但是嘴巴最快一步的動了起來:「想要變強啊,並不是隻需自己強即可以了喔。」
  他蹲了下來,對上閃閃發白的眼睛。真的很像啊,簡直一模一樣的眼神。
  「必須要有一個很強勁的對手、怎麼樣也不想輸給那個人的那份心情,假定隻是自己一個人的話怎麼樣都不可能達成的啊……」
  瞇起了眼,他的焦距並不是對著刻下、而是更久之前的事件──
  他從來沒想過為什麼自己為走到這裡。
  他曉得並不是自己一個人即可以走到這邊的。但是他卻沒有想過、大概是不絕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事件而沒有去細想過。
  「那麼、お兄さん也有碰到那樣的人嗎?」
  「啊啊是啊。」嘆了一口氣,他揉亂了刻下孩子的頭髮。「而且還是很告急的人、以是才會怎樣都不想輸給他啊。」
  彼此競爭也同時彼此勉勵。看著對方變強、聽到對方的靜态就會有股不想認輸的念頭湧現,進而反攻自己。
  是勁敵、也是不可或缺的夥伴。
  「是嗎?」
  並不是グリーン的聲音、也不是孩子們的聲音,而是他極端相熟的聲音──
  他轉過頭,愣愣地看著抱著皮卡丘的鮮紅青年。
  「啊、是翌日的お兄ちゃん──」立即拋下了愣在那邊的人,孩子們蜂擁而上,立即將他圍在中間。
  看著得孩子們歡心的對方,グリーン好半天說不出話、隻是張著嘴,看著他。
  他怎麼不曉得他回來了?「你回來許久了?」
  レッド搖了搖頭,「翌日。」
  「你……」
  「啊、グリーンお兄さん你們認識嗎?」
  「欸、啊嗯,認識。」蹲下身,他拍了拍其中一個孩子的腦袋。「也不早你們該歸去了吧?」
  「咦──不要!」
  「抗議無效。」輕輕拍了他的頭,又哄了幾分鐘才把他們部份趕回家,グリーン站發迹,看著對方。
  「真難得你會回來。」
  「嗯……因為、有點懷念吧。」側過頭這樣回答對方,紅色的眼睛看著他,「不在道館沒關係?」
  「啊、想說偶爾休息一下,反正離常盤市也不遠,過幾天就會歸去了。」
  「真艱苦啊……」
  「相互彼此、你也是吧。」
  就像是老朋侪見面那般隨性聊著,他們一邊往小鎮的偏向走去。
  已經許久沒有像這個樣子談天了。
  自從踏上自己想走的道路之後、交集變得稀少,許久都見不上對方一面,能夠毫無心病、完全不尷尬的談天都是因為比任何人都還要好的默契。
  「既然難得下山就待久一點吧?」
  「嗯?」
  「……在你在修練的時候底下也改變良多了,不去看看嗎?」
  「是嗎……」
  夕陽的餘暉拖長了落在地上的影,微涼的空氣中帶著相熟的氣味,下一秒又被煙炊的香氣包辦。
  他們曉得,在那裏有著等待他們的人。隻要累了隨時都會海涵自己的人、什麼都沒必要說不會問的、極端告急的人等著自己。
  無法包辦、僅此為一的人。
  「啊對了、レッド。」
  ──「お帰り。」
  「……ええ、ただいま。」


  「グリーン。」
  陡然開口叫住了正在閱讀早上沒有看完書本的人,レッド就著對方擡起頭來看自己時順手拿開了他掛在鼻樑上度數不深的眼鏡。「很告急的人?」
  「啊?」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啊你在說什麼東西的語氣,看著他的棕色眼睛也毫不猶豫透出了這樣的意義。
  「下午說的、你不想輸的人。」把玩著綠色的眼鏡,一邊提醒他下午說過的話。
  「……煩,問這麼多幹嘛。」
  於是難得的、好心情的愁容出現在頂點的臉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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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prbprye
  (2011-05-03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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