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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那「我不說方言」的荒謬時代(管仁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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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立這個新聞台已五年多了,很多同學與同業都不解:「你為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寫這些沒稿費的筆墨?」我想懷舊誠然是主因,但為了對抗媒體的「弱智化」,也是讓我堅持下去的動力。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媒體最愛下的標題即是「兩個女人的戰爭」。影劇版裡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一個半」女人,為了一雙破鞋可以佔據報紙版面幾星期;社會版裡一個前小三與現任小三,為了一個禿頭男折磨人人幾個月。但影劇新聞或社會新聞要這樣寫,我還能熟悉這是市場生態;但是連政治新聞裡呂秀蓮質疑蔡英文對菲律賓遣返詐欺犯可否陵犯主權,或財經新聞裡劉憶如與李紀珠爭論的金融重建基金法案,了了凡是嚴肅的法律爭議,卻被媒體弱智化為「兩個女人的戰爭」,這些還不是小報炒作出來,凡是「大報」在搞的勾當喔!

  但我也要嚴肅的指出,台灣媒體的弱智化,絕不是因為生果報與數字周刊的出現,也不是新聞自由後才出現的亂象。兩蔣時代政治新聞裡沒自由,這是全民皆知;但兩蔣時代政治新聞裡的弱智化,很多人卻忽略了。以台灣戒嚴時代最遲鈍的「禁方言」政策來說,兩蔣特務與媒體高層,對這尷尬問題總是「大事化小,大事化無」;碰到實在無法化解時就軟硬兼施,硬的即是威脅報老闆禁絕登,軟的則是乞請改變報導左袒,用弱智與八卦的伎倆來轉移焦點。比如媒體現在最夯的八卦伎倆「兩個女人的戰爭」,早在兩蔣時代就有了,并且更誇張。當年為了轉移學校「禁方言」的荒謬政策,竟然還有更荒謬的「三個女人的戰爭」。

  1978年6月5日下戰書,第六屆台灣省議會第三十五次會議時,雲林縣的省議員蘇洪月嬌(49歲,現任雲林縣長蘇治芬的母親),針對省立台中護理學校酆夠珍校長的兩件校務處分案提出質詢。第一是東引學生陳賽玲暑期返鄉省親,開學前軍艦因颱風停開,甚至無法準時到校註冊,遭酆校長處以一大過兩小過的嚴厲處分。當時東引與台灣之間,除軍方運輸艦之外,並無另酬酢通東西;軍艦要開要停,基礎底細不是一個高中女生所能決定。酆校長的不當處分,嚴重陵犯前線離島學生的權益,省教導廳于是發文糾正台中護校,酆校長被迫取消原處分,卻為了面子問題,仍堅持要記陳賽玲小過一次。

  蘇洪月嬌質詢酆校長的另一項不當法度模範,更是令人匪夷所思。台中護校竟然規定,家長來學生宿舍看小孩,隻能在一坪大的會客室裡見面,一次十五分鐘,并且「禁用方言」。那些沒受過兩蔣「偉大祖國」教導的台灣賤民階級,父母來學校看望孩子,竟然不能說話,隻能比手劃腳。這事實結果是個怎樣「偉大」的領袖?會有這麼「偉大」的政策?才會出現這樣「偉大」校長?做出這麼「偉大」的宿舍打點辦法?那些孩子的家長,出生在日治時代,不會說國語不是他們的錯,國家不該處罰他們與他們的孩子。何況骨肉親情與養育之恩,豈能任由兩蔣用語言否定?兩蔣時代有這種政策,說兩蔣是禽獸不如,還真是污辱了禽獸。

  但兩蔣時代政客對這種質詢,早就應對有道,全數照表操課,絲毫沒有落差。蘇洪月嬌對教導廳長梁尚勇的質詢一結束,梁尚勇還沒答覆,護主心切的台南縣山派女議員江恩,立即提出「補充質詢」,強調:「護校學生應具備南丁格爾的犧牲精神及服務病人的守時精神,應該從嚴打點。把台中護校校長喚到省議會備詢,有些小題高文。」江恩用「補充質詢」為名目,發言中卻說了一大堆與主質詢者徹底差異的意見,這樣的「補充」引來蘇洪月嬌的抗議,兩人爭論了一小時,蘇洪月嬌說出了「護航不要太過分」、「賤人」、「羞羞臉」、「差勁」等用語,最後掌管會議的副議長魏綸洲裁定:「省政質詢辦法中隻規定補充質詢議員應就統一質詢問題提出補充質詢,並未限制補充質詢議員不得與主質詢者看法相左。對補充質詢的內容可否應加以限制,應由議會法規鑽研室鑽研。在質詢辦法未批改前,江恩議員可以繼續完成補充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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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本極具爭議的外島學生與說方言家長權益問題,連教導廳長都尷尬到無法回答,結果這位護航的女省議員江恩一戰成名,很勝利的轉移了焦點,省議員們不去討論酆校長的作為可否失當,反而要去討論省政質詢辦法的條文可否周延;而媒體也可以針對打罵中雙方的罵人用語高文文章,「兩個女人的戰爭」第一回合就此展開。省議會法規室主任周振烈說:「部門質詢時補充質詢的議員,不宜提出與原質詢議員『極端反對』的意見,但可提出『差異看法』。極端反對可否定的意思,差異看法是從另一角度談問題。」但江恩說的事實結果是「極端反對」,還是「差異看法」,法規室對雙方都不願沖犯,于是解釋得模擬兩可,有解釋跟沒解釋一樣,結果「兩個女人的戰爭」第二回合又開始了。

  這場爭吵在掌管會議的副議長魏綸洲打圓場下,公布:「請議員不要再為補充質詢問題進行討論,盼願議員在發言時重視禮貌,彼此禮讓,遵守議事規則,以維護會場次序遞次和議員間的和諧。」爭吵本人看似暫告閉幕,但在中壢事變後黨外勢力已日漸蓬勃,「方言解禁」是黨外控訴兩蔣暴政最有力的兵器,另外那些形象的民主、自由,現在的台灣人都還搞不清那是什麼東東,何況三十多年前。執政的國民黨也清楚這問題的嚴重性,于是要更加軟硬兼施,一方面打壓方言的材幹要更嚴酷,另一方面轉移焦點的材幹則要更八卦。於是江恩及酆夠珍兩人,分別向台中地檢處指控蘇洪月嬌涉嫌妨害名譽與妨害公務。議員質詢在兩蔣時代會被官員指控作「妨害公務」,這也是「自由中國」裡兩蔣官員能具有「徹底自由」的明證。

  1979年1月9日,台中地檢處檢察官王正喜傳訊被告江恩、酆夠珍與被告蘇洪月嬌,並傳喚省議會議事組股長莊敏男攜帶有關資忖測庭作證。蘇洪月嬌當庭顯露願對當天脫口而出的「賤人」一詞,向江恩鎮重緻歉,但江恩仍堅持提告。酆夠珍則以蘇洪月嬌質詢時曾提到「把學生當囚犯對待,是不是校長本人是再嫁夫人,以何種生理來厚遇學生?」于是再指控蘇洪月嬌妨害名譽。1月17日收羅省議會國民黨黨團書記廖榮祺在內的三十位省議員,連名緻函省議會,乞請議會為蘇洪月嬌被酆夠珍指控妨害公務一案,公開剖明態度,並函請台中地檢處,依據法令院36年院解字第3735號解釋「議員在會議時所為有關會議事項之言論,縱令不法,對會外亦不負責。」慎重處理本案,以維護省議員之議事免責權。2月2日,省議長蔡鴻文也發表書面剖明:基於維護省議員發言免責權的立場,他認為妨礙公務「其尺度宜從嚴予以認定,藉以維護其發言免責權。」

  無奈兩蔣時代的「法令獨立」,不是今天的台灣人所能想像。承辦檢察官王正喜在6月14日偵查終結,竟將蘇洪月嬌以妨害公務及妨害名譽兩項罪嫌提起公訴。1980年1月17日,台中地舉措院由審判長蕭順水公布判決,蘇洪月嬌陵暴江恩部份,處刑三月;陵暴酆夠珍部份,處刑三月,合併應執刑期四月,如易科罰金以九元折算一日。蘇洪月嬌不服判決,上訴台中高分院後,7月23日本案判決定讞,被告蘇洪月嬌稱酆夠珍「再嫁婦人」並未構成陵暴,因婦人再嫁為社會所容許,故改判無罪;至於稱江恩「賤人」則構成陵暴,判刑仲春,如易科罰金以九元折算一日。蘇洪月嬌在10月2日,向雲林地檢處申請易科罰金獲準,經繳納1620元後執行完畢,轟動一時的「三個女人的戰爭」就此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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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本是極嚴肅的校園禁方言問題,在議會、法令與媒體的協作下,八卦化成「三個女人的戰爭」,甚至讓社會大眾取患了討論此一暴政的良機。其實兩蔣「禁方言」的政策,早在戰後國府剛接管台灣時就已出現,1949年國府遷台後更是雷厲風行。1951年初台灣省教導廳已通令各國民學校:「凡舉行各種集會口頭報告,必須操國語。」1953年9月,教導部還邀請內政部、酬酢部、地方黨部、台灣省民政廳、教導廳等單位開會,針對台灣長老教會已用了上百年的羅馬字拼音聖經與教會公報,認為晦氣於民衆學習國語,要會商對策飭令禁止,以達到禁方言的目標。

  兩蔣禁方言的兩大戰場,一處是校園,另一處則是媒體。1953年省教導廳和新聞處以廣告國語為由,禁止電影院設置「辯士」(台語通譯)。省議員呂世明等人在省議會裡,曾以沒有辯士,觀眾無法熟悉劇情而請讨教禁,但省府並未答允。1959年禁止電影院設置「辯士」的層級提高到了地方,并且處罰更嚴格;教導部規定電影院放映國語片時禁絕加用台語通譯,違者將予糾正或迫令停業。在電視的部分,1962年10月台視開播後,次年教導部即頒定〈廣播及電視無線電台節目輔導準則〉,其第三條規定「廣播電視台對於國內的播音語言,以國語為主,方言節目不超過百分之五十。」

  台灣的方言在兩蔣與那些高級外省人眼中,是個比狗叫還難聽的聲音,非禁絕不足以消其厭惡。1953年9月,台東縣富崗國校首任校長藍德和,因說方言被解職,改派湖南籍的鄧耀祖接任。在台灣不能說台灣方言,卻能說毛澤東的方言,這也是台灣的「反共」經典笑話之一。1963年1月11日,屏縣內埔鄉鄉民代表聯名簽署罷免現任代表會主席賴鄉春,四個因由之一的竟是「不懂國語」。不過對於兩蔣「禁方言」的暴政,人人還是要有一點明明的認識。在老蔣時代,雖然也強調「禁方言」,但隻是公文往來的等因奉此而已,因為這是個心領神會的事實,統治者與被統治者哄騙差異的語言,是區分階級最快的舉措。

  為了統治的等閑,老蔣時代對台灣民衆在入學、入伍甚至從政時,會乞請你說國語;以是說台灣方言的國校校長要被撤職,不會說國語的鄉代會主席要被罷免,但這隻是要維持下流社會的血統純正;暗裏生活裡你若堅持說外地方言,這對兩蔣與身邊那些高級外省人來說,等於是自動設下一個「保護罩」。于是下層社會用的方言,他們實際上也懶得管。雖然法令上禁止電影院設台語通譯,但實際上人人心知肚明,隻有往北過了基隆河、往南過了海水河,在1970年代從前,各鄉鎮電影院裡設有「辯士」的比比皆是。

  電視更是如此,剛開始隻有台視一台時,當然會守規矩,限制台語節目标播出時數;等1968年有了第二台中視後,兩台為了搶廣告,台語節目都開始增加;到了1970年,第三台華視開播後,三台更是搶播台語節目。1970年3月4日,當時華視尚無開播,教導部文化局局長王洪鈞在立法院教導委員會裡,答覆西安市立委落選人,來台後卻被老蔣「扶正」遞補為立委果趙文藝,質詢電視台的台語戲劇節目過量時說:「中視方言節目約49.5%;台視原為48%,但現在已增至58%,超過百分之五十之規定。」台視的台語節目比國語節目都還多,已成為名副其實的「台灣電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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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0年代小蔣剛操作把持實權,台灣就面臨加入聯合國、尼克森總統訪「匪」與日「匪」斷交的三大衝擊。當撲撻大陸已證實是騙局,連老芋伯也都退伍結婚時,小蔣要維繫這樣一個世襲的殖民政權,對外地方言就不能再採用老蔣那種睜一眼閉一眼的紙上禁絕,中小學校園裡說台語的孩子開始被罰錢、被打、罰跪、提水桶半蹲、掛「我要說國語」的狗牌,各種嚴刑紛紛出現。很多被兩蔣圈養在竹籬笆裡的網友,就像那些死也不信阿扁會貪污、緻中會嫖妓的扁友會成員一樣,即是不願承認當年兩蔣曾禁過方言。我也不剪另外報紙,就隻以泛藍的精神刊物《聯合報》為例,讓這些腦殘的天龍人,看看兩蔣當年是不是在禁方言。

(一)這是新聞報導的:(1983年7月30日《聯合報》嘉義版15版)
  嘉義縣水上鄉回歸國小校長趙震,在校內廣告說國語運動,乞請特定班級學生在胸前懸掛「請說國語」紙牌。縣議會副議長邱俊男、議員廖榮宗、蔡定國等認為舉措可否妥當,值得切磋。

(二)這是作家黃春明說的:(1991年1月11日《聯合晚報》15版/當代 【黃春明】「伊是故鄉話家」)
  政府遷台後,開始奮力廣告國語,本意雖佳、也確有需要,但執行的舉措則嫌粗糙,以是到了地方單位的執行者手裡,會變得「雷厲風行」,竟出現學生說方言要「罰錢、跑操場、掛牌子」等惹人惡感的攻擊性作法。這種為求效果、忽略恭敬的國語政策,導緻了年輕一代的「母語失憶症」,對鄉土文化產生僻離感,「失根的一代」於焉構成。

(三)這是鄉情版上有人回憶的:(1993年10月21日《聯合報》34版/鄉情 【陳招池】「告別的年代 說國語運動」)
  小時候生長在農家,長輩幾乎都目不識丁。開口閉口全講台語,想要學習說國語,很是困難。不停到念了書,還有很多人常說台灣國語,當時老師乞請很嚴格,規定在校園內禁絕說方言。學校到處貼著:「好學生不說方言」、「說國語各人有責」等標語,來提醒人人。我們常常不才課玩遊戲中,無意間會冒出幾句台語,夥伴聽到,會警告說,要報告老師。假定很不巧被老師聽到,那就像抓到小偷一樣嚴重。會被叫到辦公室罰站,這是很丟人現眼的事。

(四)這是讀者投書的:(1990年1月15日《聯合報》27版/人人談 【鄭清和 高雄左營】)
  我兩個兒女今朝都在國民小學就讀,有一天我囑咐她倆不妨也學學台語,將來與台灣省同胞接觸往來,或問路、購買東西,也能應付自如,不緻發生困難。不料小傢夥卻一臉苦相,回答說,「學校禁絕講台語,誰講台語被老師看到會受處罰。」類似這種矯枉過正的啟蒙教法,本人實不敢苟同。

(五)這一點最緊張,那是馬英九各人說的(1998年11月16日《聯合晚報》2版/話題新聞「馬英九:說台語罰錢,當歲數」,記者黃國樑、秦富珍/台北報導)
  對於台北市陳水扁藉蒙受美國新聞周刊訪問內容,國民黨台北市長候選人馬英九回應顯露,他在當學生與服役時,有人確實因說台語被罰錢,他這個年齡的人人人都經歷過,今朝已近21世紀,陳水扁不應不停進展在悲情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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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蔣當權時雷厲風行的禁方言政策,最明顯事例即是的即是每逢選舉,民進黨必然會追問宋楚瑜的老梗:「誰殺了史豔文?」其實1973年3月15日子夜十二時五很是,黃俊雄以台語播出的布袋戲《雲州大儒俠》,因為「妨害農工正常作息」,被迫播出史豔文到靈空寺落髮削發的「完結篇」。在此從前,《雲州大儒俠》為了與另一齣《六和三俠傳》輪播,也播出過類似的完結篇,但幾個月後又「復播」,以是一開始民眾還不知史豔文這次是真的「死」了。為了配合政策,4月8日下戰書二時二很是起,黃俊雄製作的第一齣國語布袋戲《新濟公傳》,每週日在台視播演出半小時,但收視率不佳,沒多就停播了。

  以是,當時打點電視節目标機關並非新聞局,而是教導部文化局;宋楚瑜當時剛自美回國,還隻是行政院的秘書。宋楚瑜基礎底細沒殺過史豔文,史豔文也隻是落髮削發而已。但民進黨說宋楚瑜是「布袋戲殺手」,誠然是選舉語言;但是人人也別認為這十多年來每逢選舉,宋楚瑜就定然要跟馬英九一樣,說幾句隻有他各人聽得懂的台語,就以為他在「禁方言」這件事上徹底雪白。1980年4月26日,宋楚瑜以新聞局局長身分,出席立法院內政、酬酢、教導三委員會聯席會議時就這樣說過:「根據廣播電視法第20條規定:『電台對國內廣播播音語言應以國語為主,方言應逐年減少。』鑒於今朝尚有部份年長同胞不懂國語,因應此項客觀成分,一時等閑嚴格執行;惟自將留意此一規定,以期逐漸朝向此一長遠目標努力進行。今後各電台方言節目將逐漸減少,到全數以國語播出為止。」

  羅馬不是一天組成的,兩蔣的禁方言的罪孽,當然也不是一天造出來的。在禁方言這件事上,立法院裡的某些老賊,其實是比兩蔣與其身邊的鷹犬還認真。因為講白一點,雖然撲撻大陸是鬼扯的,但萬一真能勝利,兩蔣就能從台灣天子變成中國天子,身邊鷹犬也能跟著升天,幾何還有點好處。但是請問撲撻大陸後,立法院裡這些毋庸改選的老賊,還能用什麼因由高居廟堂、坐領高薪?以是在台灣最不想撲撻大陸的人,絕不是什麼台獨分子,而是這群老賊。黨他人士乃至後來的民進黨,總是抨擊老賊們持祿、好吃懶坐或佔著毛坑不拉屎等;但這一點他們大錯特錯了,老賊們還真是少做點事比較好。他們真要在茅坑上拉起屎來,拉出來的凡是些什麼東東,請人人來見識一下。

  1970年6月11日,立法院教導委員會裡,大連市立委穆超在質詢教導部文化局長王洪鈞時說:「本人建議王局長,廣播電視部門節目連同廣告,要採用百分之百的國語,以統一國家語言,促進民族的團結。」四川省婦女團體立委王純碧,還「盛情」的提醒來自天津市的王局長:「長此下去,勢必導緻國語消沈,方言猖獗。倘為企圖合成民族、割裂國土的政治野心家,把持語言的隔閡、陰謀不軌,則二二八事變又將重演,後果不堪設想,大可動搖國本,小則可逼遠地人無路可走而跳海。」山東省立委楊寶琳則獻策說:「在廣告國語、裁汰方言方面,政府應對電視事業作有計劃的耍求,譬喻往年國語發音節目佔百分之六十,來歲則提高至百分之七十,後年為百分之八十,最後則徹底裁汰方言。」另外像是天津市立委溫士源、職業團體立委王大任,也都紛紛附和,要立法停播電視中的方言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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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蔣發動,老賊唱和,鷹犬湊趣的無間配合下,1972年4月12日,文化局找了三家電視台高層來喝咖啡,乞請各台配合政府的禁方言政策,自4月16日起,各台必須減少台語節目到16%以下。三台高層歸去後隻能揮淚祭起「大刀」,砍掉廣告金主的最愛。華視由於台語連續劇至少,隻好忍痛停播布袋戲與重播的《嘉慶君與王得祿》,並縮短《西螺七劍》與《媽祖傳》的播出時間;然後把清晨的空中商專教學節目,也算在國語節目時間裡,這樣總算把台語節目壓到16%以下。中視則停播星期二的《吉士天相》與星期四的《愛的故事》,子夜再重播國語連續劇,這樣才得以壓到16%以下。台視因從前剛被「關切」,台語節目已砍到所剩不多了,隻有將兩齣播映中的台語連續劇,略微縮短很是鐘,就能壓到16%以下。但「416大屠殺」隻是小蔣當權後,對台語節目标「牛刀小試」,更慘烈的屠殺才正要開始。

  在「416大屠殺」後,文化局每晚均派員監看,三台每晚六點半到九點半的「黃金時間」內,台語節目播映時間不得超過一小時,並且要分為三個單元;每單元收羅廣告在內,不得超過三很是鐘;兩個單元之間,必須以另外國語節目間隔,警戒觀眾連續收看。經此屠殺後,台視的台語節目已降為14.4%,中視12.7%,華視16%,開始都符合乞請。但由於華視與中視「投機取巧」,分別用教學節目與下戰書重播國語連續劇,來擴大總播出時間與國語節目播出時間。何況三台高層早有默契,人人能播台語連續劇的時間都無限,在六點半到九點半這段黃金時間,人人就配合廣告商乞請,把台語連續劇的播出時間都錯開,這樣人人都有錢賺,也都能「配合政策」,達到當局對方言節目标比例乞請。

  但在12月1日《聯合報》14版,江蘇籍的廣播明星王大空,也不曉得他是太聰明明,還是太笨了,竟然白紙黑字的把這件「國王的新衣」潤飾藻飾。他以11月17日的三台節目為例,像我外婆這種基礎底細不看國語節目标觀眾,從下戰書六點半到九點半的「黃金時間」裡,也能全看台語節目。這張人人心領神會的「台灣人電視節目表」即是:六點半到七點,看中視的《古城風雲》;七點到七點半,看台視的《芳華鼓王》;七點半到八點,看華視的《望你早歸》;八點到八點半,看中視的《鐵漢膽》;八點很是到八點四很是,看台視的《佛祖》;八點四很是到九點,看華視的《鳳山虎》;九點到九點半,看中視的《難忘七號碼頭》。照著這張「節目表」按表操課,你就能不受幹擾的連看三小時台語節目。

  這張「台灣人電視節目表」自12月1日見報後,文化局也很尷尬,於是開始了更殘酷的「127大屠殺」。12月2日就正式發函申報三台,自12月7日起,限播的台語節目不得再以百分比計算,而是改以時間計算,天天每台都不得超過一小時,并且必須分兩次播出,午後及晚間各播一次。最緊張的是晚間六點半到九點半這三小時內,台語節目限由一台播映,依台視、中視、華視的順序,三台輪流各播十日。這次的「127大屠殺」,公牍除申報三台外,並分送文工會、法令行政部與警總。小蔣的禁方言政策,不再是偷偷摸摸的找高層喝咖啡,而是堂而皇之的明正典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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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蔣這次的「127大屠殺」,來得是又快又猛,三台高層就不像前一次「416大屠殺」那麼輕鬆,台視的《生死戀》、《芳華鼓王》、《佛祖》;中視的《薔薇處處開》、《難忘七號碼頭》;華視的《俠士行》(錢來也)等收視率極高的台語節目,都要乖乖的立即停播。於是三台高層12月5日在台視舉行「淨化節目協調會議」,由文工會副主任陳叔同掌管,會中三台高層都對台語節目每台各輪十日的規定,認為是窒礙難難,建議能改為每台各輪三個月;但文化局則差異意,最後雙方折中為每台各輪四星期;並有兩項新決議,一是三台天天限播兩首台語歌曲,二是任何節目不成做現場廣告。文工會則盼願台語演員以國語演出連續劇時,定然要說「標準國語」。

  文工會為何會提「標準國語」這個乞請,原來華視因為開台最晚,能演國語連續劇的電視演員,幾乎都被台視與中視簽約為根蒂基本演員,基礎底細不能跨台演出。華視隻好多量排彙日漸敗落的台語片演員來演台語連續劇,平居又碰到政府要禁方言,既然這些演員不能演台語連續劇,乾脆把即將上檔的《望你早歸》以及《阿塗伯》等台語連續劇,以原班人馬改演國語連續劇,這樣廣告就不會迷失。但播出後效果卻極差,因為預定的台語片演員,用國語基礎底細說不清台詞。雖然台語片演員改演國語連續劇,個別演員如《保鑣》裡的石英、雷洪等男演員,仿照照舊受觀眾歡迎;劉秀雯、陳秋燕、藍琪、陳佩伶等女演員,更是國台語連續劇通吃;但這種雙聲帶演員終究是少數,并且他們參與的凡是正本就屬於國語連續劇的劇組。

  由於文化局規定晚間六點半到三點半,三台每四星期輪播半小時的台語連續劇(或歌仔戲)。台視的《傻半子》與中視的《新娘與我》,為了擔心廣告迷失,堅持不離開黃金時間,就先播八星期的國語,輪到了再播四星期的台語。這樣國台語交互播出的連續劇,收視率卻徹底差異。《新娘與我》的國語播出成績並不志向,跟黃俊雄的國語布袋戲一樣,沒多久就停播了。但《傻半子》由於男副角常青與女副角林美照順利轉型,在國語播出時,收視率雖不叠另一台的台語連續劇,但總比換一檔新的國語連續劇要高。就這樣統一批演員,兩個月國語,一個月台語的輪播了一年多,也算得上是台灣電視史上的奇蹟。

  小蔣的禁方言政策,光靠文化局的公文還不夠,在1975年11月18日,老賊駕禦的立法院,為了已經二讀通過的「廣播電視法」第21條,竟然爆發了難得的內鬨。由於二讀後的條文,三讀時僅能作筆墨批改。行政院提出的條文原案是「電台對國內廣播、播音語言應以國語為主,其所應占比率,由新聞局視實際需要定之。」但一向視台語如寇讎的大連市立委穆超說:「方言的問題,它人造會慢慢消滅,不用憂慮,也不用痛惜。」「方言是落後的語言,因為方言有音沒有字,不能登腼腆之堂。」「講國語,用國語寫很好的筆墨,是做一個中國人的根蒂基本條件。」「台灣同胞講閩南語,以整個中國大陸人丁相較,數字很小,同時閩南語也是落後方言的一種,不用痛惜。」堅持要明定國語節目比例,達到他一舉消滅方言的志向。

  别的河北省立委吳延環,趁機也來個「狗尾續豬」,堅持加上:「自1986年除夕起,廣播電視節目不得以方言播出。」的但書。幸虧立法院裡也有腦筋比較蘇醒的資深立委,如莫萱元、張光濤、張季春、張希之等人,相繼發言主張條文中強調以國語為主即可,不要徹底廢止方言節目,以適應外地民眾的需要。最後雙方協調,在草案中插足晴白的「方言應逐年減少」一詞,於1976年1月1日頒布揭曉實施。1973年8月起,正本歸教導部文化局打點的電視節目,改由行政院新聞局打點,材幹則更加殘酷。新聞局將三台黃金時間輪播的台語連續劇,再緊縮為禁絕在晚間七點半以後播出;甚至在國語節目中出現一句台語,也會被「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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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以消滅台語為己任,置百姓死活於度外的老賊,以及新聞局、文工會與警總的鷹犬,對電視節目裡台語演員的不標準國語深痛惡絕,但對兩蔣父子及其家臣如俞國華、周宏濤的不標準國語,卻從來不敢置喙。當時台視有部國語連續劇《台北人家》,飾演下女「阿桃」的張琴,蓄意在劇中講著誇張的台灣國語,在講國語的高級外省人家中幫傭,鬧出了很多笑話,結果副角變成爲了副角,台視還為她量身打造了續集《再見阿桃》。同樣是不標準國語,台語演員說的就要被「糾正」,但外省總統與大官講的,或許外省演員模仿本省下女講的,老賊與鷹犬們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些高級外省人對待方言的雙重標準,其無恥還真是難以形貌。

  台語雖然在小蔣時代被老賊與鷹犬歧視、打壓、醜化與摧殘,但也引起了基層民眾的惡感與顧恤。迥殊在美麗島事變後,受刑人家屬與辯護律師在競選場合,隻如果用台語演講,無論內容是說什麼,都能取得掌聲與選票,讓老賊與鷹犬更加厭惡,1985年還企圖拟訂更嚴厲且更荒謬的「語文法」,明定會議、公務、公開演講、群衆場所交談、各級學校實施教導、大眾傳播等都要哄騙標準國語。最後因為民間的反應太大,小蔣與老賊們隻好暫時擱置立法,但是對於電視中的台語禁令,絲絕不肯放鬆,直到爆發震動全台的「蔭花生事變」,荒謬的禁令讓多人無辜死傷後,台語在電視裡才有了一線生機。

  1986年9月28日(教師節)淩晨,彰化市中華西路的新進昌印刷廠,駐廠的工人陳天恩(27歲)以及建教協作的台中高工學生遊家斌(17歲)、古朝文(17歲)、林明昌(16歲)、廖嘉文(16歲)五人,在吃了廚工陳張翠鑾(52歲)預備的稀飯、蔭花生、麵筋、花瓜與豆豉魚乾後,上午十一時六人先後發生嘔吐、腹痛、下瀉等食品中毒現象。陳張翠鑾被送往彰化市秀傳醫院扶直,延至10月18日早上八時出生;陳天恩、遊家斌則分別轉入台大醫院與台中市中山醫院扶直,始終未脫離險境;其餘三名學生則已入院回家療養。彰化地檢處檢察官吳宗樑相驗陳張翠鑾屍體後,指揮將屍體送往台中殯儀館冰存解剖。新進昌印刷廠負責人鄭以彬在六名工人中毒後,因未向警方及衛生單位報告。彰化警分局直到死者陳張翠鑾家屬報案後,才通報衛生署這一集體中毒事變,被檢察官依過失緻死等罪嫌,收押後以二萬元交保。

  由於通報太遲,彰化縣衛生局接到衛生署申報時,距離中毒事變已三星期,基礎底細無法取得當天的剩餘菜飯,隻好根據鄭以彬的說法,將庫存的各式罐頭,送往食品藥物檢驗局化驗。鄭以彬向衛生局官員坦承,9月24日該廠向彰化市三和雜貨店,購買了一打台南縣佳裏鎮生寶食品公司所生產的玻璃罐裝蔭花生。9月28日早飯時開啟第一罐食用,六名員工就上吐下瀉,他原以為一兩天後就會復原,以是隻是檢查廚房,發現别的11罐蔭花生也都罐蓋凸起,就退還給三和雜貨店,沒想到三星期後一人出生,兩人仍在醫院扶直中。衛生局官員一聽,警覺這些玻璃罐裝的蔭花生,梗概含有肉毒桿菌,趕緊通報衛生署。10月20日台南縣衛生局不待化驗結果出爐,先迫令生寶公司截止全數生產,並全面收受領受產品及封存庫存品。

  但生寶食品公司負責人謝士良卻利慾薰心、泯滅天良,明知工廠登記產品項目僅為「各種醬菜」,沒資格生產罐頭食品;并且罐裝蔭花生是低酸性食品,須用高溫滅菌法,但為節省資本,僅以攝氏一百度的蒸汽蒸煮一小時,且用黑暗水沖洗產品。更可惡的是他已知9月10日生產的蔭花生,在彰化組成一死二求助的悲劇後,卻為了減少損失,將已裝罐與收受領受的蔭花生,改貼勤寶醬菜食品公司的標籤繼續出貨。衛生局接獲檢舉後,立即申報稽查查察人員留意,地下發現少數蔭花生,同時貼有生寶及勤寶的標籤,於是一併查扣,並將把公司負責人謝土良移送台南地檢處偵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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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7日上午,藥檢局經過多日培養菌種後,終於證實生寶公司9月10日所生產的732罐蔭花生罐頭,含有劇毒的肉毒桿菌。今朝台南縣衛生局已查扣了128罐,但仍有604罐上漲不明,大部份梗概是被台中、彰化等地區消費者購買。由於這是國內初次發生的肉毒桿菌中毒案例,衛生署不僅在電視新聞裡大聲疾呼,還在各電視節目中插播廣告,要民眾千萬別食用生寶公司所生產的蔭花生罐頭;也警告商家如有尚無出售的蔭花生,務需要封存退貨。由於肉毒桿菌毒素是影響交感神經的神經毒素,民眾食用蔭花生後如有視力障害、口乾、上眼瞼下垂、言語困難、咽炎、呼吸困難等症狀者要趕緊就醫,否則很梗概因呼吸困難及心臟衰竭而出生。

  衛生署正本認為這樣又發新聞、又上廣告的,蔭花生事變應該已到尾聲。但29日清晨十時,彰化秀傳醫院的沈祿從醫師打電話向衛生署報告,又發現一中毒病例。家住高雄的六歲男童洪正泰,隨姨媽許玉秀回彰化縣福興鄉三和村南興街4之5號的外家小住,因口吐白沫、四肢無力、呼吸困難、意識不清而被送來扶直。由於沈祿從發現男童的症狀與進昌印刷廠中毒員工雷同,就追問許玉秀可否吃過蔭花生。許玉秀才驚覺她母親許賴幸(68歲)由於習慣早飯吃齋,即日淩晨吃了蔭花生,許玉秀也吃了四粒,覺得味道很怪就吐掉。許賴幸吃了之後四肢無力、呼吸困難、口吐白沫,被家人送到鹿港鎮雙全醫院就醫,醫師聽患者家屬敘述,判定是高血壓發作,打針降血壓的針劑後,就請家屬帶回家中勞動,延至今日淩晨四時出生。

  許賴幸暴斃後,在秀水鄉祥發保力龍公司工作大女兒要趕回奔喪,她的老闆林善開車載她回來,一進門就大吃一驚,因為他看見客廳冰箱上,還有一瓶吃了很是之一的生寶蔭花生。林善立即告訴他們,電視新聞與廣告都在說,衛生署已公布生寶公司的蔭花生含有肉毒桿毒,人人才曉得許賴幸的真正死因。衛生署聽到彰化這裡又有人因吃到蔭花生中毒,趕緊請醫師周志清及外籍專家馬利勝,帶著剛向美國疾病管制中心緊急採購的肉毒桿菌解毒劑,南下彰化來為洪正泰打針,經多位名醫會診後,洪正泰的意識雖已蘇醒,但呼吸如故不穩定,必須依賴呼吸器。彰化縣衛生局清查這罐蔭花生的來源後,在三和村陳水滿經營的雜貨店內查扣了5罐;又根據陳水滿的供述,在鄙俗中盤商的鹿港鎮吉順食品店,又查扣了20罐。

  蔭花生事變在福興鄉祖孫一死一傷後,如故無法閉幕。12月4日彰化縣秀傳醫院沈祿從醫師又打電話向衛生署報告,福興鄉頂粘村東勢巷7號的母女黃遷(55歲)及黃彩喜(26歲),11月18日在鄰居黃清波經營的雜貨店裡,買了一罐生寶蔭花生。11月29日早飯時打開來吃,黃遷覺得味道不對,于是吃得少,黃彩喜吃得較多,晚間從工廠上班回家就發病,但隻以為是感冒,到前天下戰書已無法站立,黃遷也開始出現相似症狀,母女才來求醫。彰化縣衛生局進行調查後發現,雜貨店老闆黃清波賣給黃遷的蔭花生,貼的是勤寶公司的標示。

  12月9日新竹縣竹北鄉婦人彭美珠(49歲)到新竹市南門醫院求醫,她向陳克昌醫師陳述,十天前她向一輛賣菜的小貨車,買了一瓶生寶公司的蔭花生,吃了後便出現渾身無力及腹痛等症狀。她就讀竹北國中三年級的兒子徐天和才告訴她,新聞報導早已經警告人人,生寶公司的蔭花生含有肉毒桿菌,她也就沒有繼續食用。但十天來身體不停不適,無法再擺麵攤做生意營業,隻好待在家裡勞動。家人看她這樣不停拖下去不是辦法,才護送她來求醫。

  了了衛生署已屢次發布新聞,又在節目中交叉「台南縣生寶公司製造之『蔭花生』及『花生漬』,帶有關肉毒桿菌A型毒素,已禁止出售,請轉告親友不要食用。」的插播稿,為何還有這麼多民眾前仆後繼,堅持要吃蔭花生?原來依當時廣電法規定,政令宣導短片與插播稿,假定在國語節目中插播,隻能以國語播出。黃金時間早已禁播台語節目多年,于是這些警告民眾不成食用蔭花生的插播稿,依法在電視裡也隻能用國語反覆播出,在12月中旬以前,基礎底細沒用台語播出過。彰化這裡隻會聽台語的民眾,當然徹底不知蔭花生有毒,白白犧牲寶貴生命。這也為兩蔣禁方言的暴政,留下一段台灣人最慘痛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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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sdeiulz
  (2011-09-21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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