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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梗概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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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銓上國中了,複生訓練的第一天,合家都很緊張,放學時間到了,爸爸打了好幾通電話詢問他回家了沒?怕他迷路,沒想到,明明帶他走了好幾次並不複雜的上學路線,他還是迷路了,幸而發現不對折回來。了然誤入歧途,是他第一天的學習,渴望以後,假定喪失在學習路上時也或是誤入歧途。

回家後,他拿出新課本、新簿本,輕舉妄動的寫上各人的名字,迎接嶄新的一年級。發現他的餐袋名字寫好了,年級卻忘記填,提醒他已經升格為國中生了,辦事不要再粗心大意。宥銓說「我是在思考,「一」年級的一要填直的還是橫的?」煒之供給建議「當然寫橫的「一」,二年級時隻需加一橫,三年級再加一橫,或是無限舒展。」宥銓高喊「對!」立即拿起筆緩緩從左至右描上「一」,宥銓寫的「一」像是好學生乖乖的站在方格子的正中間。

宥銓上國中,我實在是驚喜又驚恐,特别前陣子,校園「霸淩」事故頻傳,對本年要上國中的他,我也擔心起來。

光是穿什麼制服,就讓我和教師傷腦筋,教師覺得讓宥銓穿哥哥穿不下的舊制服就好,節省又環保,但是我認為,國一複生每個人都穿新制服,宥銓一個人穿著舊制服,在一片新色中,夾雜了一點舊灰,這一點灰,目標太顯眼,大約會成為被「霸淩」的對象。

煒之卻說:「穿舊制服才表現有背景,有哥哥姊姊在學校,別人才不敢欺負你。」我覺得很有情理。宥銓嘆口氣「又要穿哥哥的舊衣服!」我說:「這件舊衣服不一樣,有保護你的聽命,而且從小到大你的新衣也許多。」他不信賴,我翻出好幾本厚重的相片當證據,指著一張張照片說明,這是你幾歲生日買的新衣服,這是你剛上成熟園、小學買的衣服,看著看著,照片裡的孩子,澄徹的雙眸透著明澈,隨時隨地對我笑開懷的臉容,逗趣無邪的肢體動作,對照著聽得不耐煩,早已逃之夭夭的兩人,我不解著,那天使般的小孩哪去了?

巨蟹座最怕懷舊,一懷舊就掉進記憶的流光,我什麼事都無法做,抱著厚重的相本,一個品德嚐早已逝去的甘醇,喉間依然溫潤。

想起宥銓小學一年級上學的第一天,擔心含羞愛哭的他不適應小學生存,還交代哥哥下課時去講堂陪他,當時才三年級的哥哥回家報怨「弟弟下課就跟同學玩基礎不理我,今日不去了。」他明明或是獨立的,怎麼隔了六年,我依然不擔憂呢?因為是一年級吧!是全新的開始,是地基,必須從左至右畫一條線,這條線像是未知的路程,擔心他的一畫歪了,就像哥哥說的,因為是一,所以往後有無限大約,但是,萬一基礎不穩,如何蒙受往後加上的一呢?

看宥銓寫的「一」恰如其份的站在最中間,讓我想起頂天立地的正人,不偏不倚,巍峨聳立。未知的路程,擔憂並不克不及讓他走得更順遂,「真體內充」「積健為雄」才能「超以象外,得其環中」我要信賴他有無限的大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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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fwgjnhxc
  (2011-09-29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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