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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黑暗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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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晟高中數學 巨奶 費因曼[hr]
我是誰?
我的身體發出了齒輪互相卡動的聲響,這是我試著移動身體後聽到的第一個聲音,在此之前,我的耳朵似乎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沒接收過聲音了。
這邊看起來像是某間棄置許久的倉庫,許多和我一樣的人似乎因為壞了,或是零件缺損而倒在倉庫的角落。
但為什麼隻有我能動呢?而我在此之前又是何種身份呢?
我的思考中心很快的就啟動了某些機制,讓自己不去思考太多,轉而面對眼前的狀況,整理出下一步該做的行動,就是求生。
我開始檢查自身的零件和動能,起身在充滿廢鐵和零件的幽暗倉庫裡找尋該上的油,並逐一補充燃料。這是一段漫長又費事的過程,對於連因為缺乏潤滑油而連走動都困難重重的我,這幾乎把我弄得狼狽不堪。
最後,我的腳還是因為潤滑油不足而難以走動,我開始懶得移動,就此像個雕像般站在黑暗的倉庫中央。
反正我對外頭一無所知,對自己也一無所知,那乾脆就這樣子不要動,就此安靜的沉睡,靜靜地迎接末日的到來還比較實際。
就在不知過了幾天後,就算我自己不願意,我也開始意識到身體的機能正逐漸第恢復正常。這是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似乎我能自己確認身體的每片零件的狀態並自我檢查。難道我什麼都不用做,身體也會慢慢變好嗎?
就在我開始想要將煩惱拋開時,倉庫外面響起了細微的聲響,並且離倉庫越來越近。也許隔著厚重的倉庫牆壁,要聽到那細微的聲響是有些困難的,但我調整了聲音的強度,使那聲響變得更為大聲,才分辨出來那其實是某種生物的腳步聲。
是誰?是敵人嗎?還是同伴?
我沒想到我第一時間想得竟然是區分敵友,看來也許我以前是打仗的士兵。
一道耀眼的光線從雙開的倉庫門之間射了進來,驅逐了倉庫的黑暗。
"哇!成功了!"
這不像是雄性人類會有的聲響,但也不單單是雌性人類的聲音。那是比起這兩種人類更為單純、天真,夾帶著發自內心快樂的語氣。
"太好了,沒想到把這房間的報廢機械零件東拆西拆組裝起來的機器人,竟然會動了!"
什麼?難道說這就是這邊倒在地上的人都殘破不堪的原因嗎?因為我是由他們的零件組成的,那我腦袋原本又是誰的?
"不用擔心,我會替你取名字的,我們先離開這邊吧。"
她一邊檢查著我的身體,並開始四處拿起似乎是她先前留在這邊的工具。
"這裡不單純是個倉庫,而是快要被丟進熔爐的廢棄貨櫃,上星期我好不容易偷溜進來把你組好的。但沒辦法,我差點被警衛抓到了,隻好丟著你趕緊逃走。現在,我終於在貨櫃被銷毀的前十分鐘偷溜進來,原本看你是否真的能動起來,結果真的成功了!好耶!"
我感覺到這間倉庫的溫度開始逐漸升高,似乎這間真的如她所言是個報廢用貨櫃,但眼前的一切真如她所言會全部融化嗎?
"等等走出去後,你就快點發揮你的力量和我一起離開。別發呆了,快走吧!"
她的小手拉住了足足大她五的手掌,試圖將我拉走。但畢竟雙方身材差太多,她的嬌小身軀隻能喘著氣顫抖,也無法移動發愣的我。
"你這傻瓜,還發什麼呆阿,走動阿!我現在沒時間在拆你腦袋逼你走動了啦。"
在倉庫外的光線照耀下,我清楚的看清她的面貌。她有著碧藍的雙眼和稚氣的外表,身穿著髒兮兮、滿佈油汙的工作服,漂亮褐色的頭髮則是繞到後方隨意綁著,完全就是在工廠打滾的童工的標準裝扮。但現在在我面前的她,隻是個可愛的小女孩。
她繼續紅著脖子瞇著眼,試圖拉動我。不時喊道"我是製造出你的人,所以和我一起走吧!"
離開............這裡?可是我對外面一無所知阿。而且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一點記憶也沒有,跟這邊其他的報廢機器人又有什麼兩樣呢?
"我會保護你的,有我在你就不用怕身體會故障,別看我年紀小小的,我以前在家鄉可是在大學教課的博士喔。而且你也不用對什麼都不知道的自己感到害怕,因為和我一起走我會告訴你目的。給我動阿!!"
走出這扇門,我就會有活下去的目標?那會是什麼感覺?我感覺到我的腳開始不由自主地移動。

此時,倉庫的牆壁開始扭曲,高溫史的周圍的空氣扭曲變形。
Atomix "你也不用想你是誰,你究竟是誰將會由以後你的所作所為來決定。所以和我一起去旅行吧!你也想看看這個世界的模樣吧!想要的話就給我走阿,笨蛋。"小女孩似乎心急了起來,開始用大喊的方式出聲。
我在我心中做了一道很重要的決定,或許我打從一開始就想這麼做了。
小女孩的小身體被我抱了起來,我一邊抱著她一邊衝向已經變形的倉庫門。
我衝破了倉庫門,帶著她一起離開了這裡,迎向了外面的世界。
過了不知多久候的我,偶爾會想起這一段如此短暫卻又如此珍貴的經歷。
畢竟,和她相遇的那個時刻,我才算真正的出生。而在同時,她也得到了我這位陪在她身邊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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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vwgvxec
  (2011-11-10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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