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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is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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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美金哭喊著緊抱住文德,不!她不要,她不要文德離開!他們說好要一起牽手到老!今天,是結婚的日子,是幸福的開始,她不要幸福就在這個時候嘎然而止。
「文德,你起來!你答應過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你起來…起來…」
美金痛哭的模樣,惹得所有人忍不住鼻酸,少芬越過文琪緩緩地蹲在美金身旁,「美金…」少芬心疼地擦著美金止不住的淚水,「妳不要哭了!妳這樣,文德他會不放心…」
聽見少芬的話,美金只是更緊緊地抱著文德哭著,她的心現在好痛!比被撕裂開還痛!痛到她巴不得就這樣跟著文德一起走。
世華轉頭看了看同樣痛哭的雅婷,再轉回來看著文德。老天爺好愛開玩笑!他們三兄妹失散了20多年,才剛開始要享受天倫之 樂,結果現在卻…如果團圓是為了這樣的分離,那他寧願永遠都不要找回這個弟弟…「世雄…」他的人生才剛要開始邁入另一個階段,但老天爺卻殘忍地給予這樣的結局。
世華正要別過頭忍住眼中的淚不讓他落下時,卻意外地發現,文德的胸膛有些許不明顯的起伏。富爾特素材世華以為是眼中的淚水讓他看錯,急忙擦乾眼淚仔細觀察,那件染血的白襯衫,雖然不明顯,卻確實地起伏著。
世華連忙伸出手指往文德鼻下一探…「世雄!?」那微弱的氣息,給了他肯定的答覆。「美金,快!世雄還有呼吸!他還在呼吸!」
美金慌亂地看著世華,再看看文德,趕緊拔掉手套伸手往文德鼻下一探,「文德…」美金顫抖地撫著文德的臉,那虛弱卻又確實的氣息,文德還活著!她的苦瓜臉還活著!「文德…」眼裡的淚水雖然止不住,但嘴角的笑容卻微微揚起,還沒有結束…都還沒有結束…
所有人都因這令人驚訝的發現而呆愣著,首先反應過來的是輝伯,他急忙往門口大喊著,「阿勇!救護車到了沒?」
「救護車到了!」阿勇領著兩名醫護人員走了進來,並且分開圍觀守候的眾人,順利將文德放上擔架並且送上救護車。美金立刻跟著上救護車,不停地緊握著文德的手,醫護人員幫文德上了呼吸器,靜靜地觀察著文德的狀況。
「雅婷!」世華同時將雅婷推上救護車,「妳先陪美金去,有什麼狀況趕快通知我們!」

送走救護車,少芬立刻轉向文彬跟文琪,「文琪,妳先去換衣服,然後跟文彬去休息室拿我跟美金的衣服,等一下送來醫院給我們,我先跟建良、世華一起過去醫院,看看有什麼需要處理的。」文琪跟文彬點頭,立刻跑向教堂內的休息室。
「各位!謝謝大家今天來參加,請大家放心,我弟弟世雄一定會平安無事的!」說著,世華深深地一鞠躬,「現在,就請大家先回去吧!有好消息我一定會盡快通知大家的!」
說完,世華跟少芬建良交換了個視線,立刻一起上建良的車,連忙趕去醫院。

文德一到院,馬上就送去急救,確定搶救過來後,就轉往加護病房觀察。
美金得到了陳醫生的同意,單獨一個人留在加護病房裡。少芬、建良、世華、雅婷則是一同在加護病房外守候,文彬跟文琪送完衣服,就在少芬的要求下,先回鄭家看看鄭永昇的情況,並且見機行事,不能讓鄭永昇衝來醫院。

加護病房內,美金癡癡地凝視著沉睡中的文德。她緊握著文德的右手,試圖將自己的生命力傳送過去。陳醫生說,雖然搶救回來,但仍在危險期,仍在關鍵的觀察期,如果無法轉醒,就必須要有心理準備。文德要過這一關,要看他的生存意志,要看會不會出現奇蹟…
奇蹟…美金想起了文琪曾經跟她說過,文德說她會創造奇蹟,那這一次,她是不是可以創造奇蹟?把文德喚醒,讓他們的幸福可以繼續延續?美金擦乾臉上的淚水,輕輕地開口:「輕輕一聲心愛的,乎阮心肝歡喜了歸瞑,一生只有你來陪,我會用心甲你來做伙…」
美金唱著,腦海裡卻又浮現了那天晚上,他們牽著雙手對唱著,說好要放這首歌一起走入禮堂。那天晚上,也是文德知道自己病情惡化,要求提前婚禮的時候。美金越唱,心越痛,這首屬於他們倆的情歌,她不想以後只有自己一個人唱,她…只想要跟文德一起唱…
唱到一半,美金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傷心地,伸手輕撫著文德微皺的眉頭,「打從我第一次看到你,你就是這張苦瓜臉。我很奇怪,怎麼世上真的有人不知道怎麼笑?為什麼每次我看到你,你都是那張嚴肅、皺著眉頭的臉!?」美金將文德的手放上自己淌淚的臉,「你說你因為我學會笑!你說你要當我的開心果!可是你知道嗎?我的笑容,是因為有你,你不是說你愛看我的笑容?你不是說不希望我的笑容消失?那這樣,你一定要為了我努力!你一定要活下來!失去你,我就不知道怎麼笑了…文德…失去你,以後我就再也笑不出來了……你知道嗎?你如果知道,那我請你起來,你再睜開眼睛看看我,你最捨不得我的眼淚對不對,那你起來好不好?文德…」
美金努力平復激動的情緒,忍著心痛的眼淚,哽咽地繼續開口唱著:「輕輕…一聲…心愛的,乎阮…心肝…歡喜…了歸瞑,一生只有…你來陪,我…我會用心…甲你來做伙…」唱著唱著,美金再也忍不住,趴在病床上痛哭起來。

不知道哭了多久,美金的耳際傳來了一陣輕聲微弱的聲音:「叫你一聲心愛的,愛你的心沒人倘代替…」雙手也被緊握住,循聲抬起頭,美金看著眼前的文德,嘴角微微地牽起,那雙深情地眼眸凝視著她。半晌,兩人有默契地一同開口:「說出一句心內話,牽你的雙手溫暖在心底…」
「文德…」美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幸福的眼淚不停地滑落,「你真的醒來了!不!我知道你一定會醒過來的,你醒來了…」
文德伸出虛弱的手,輕輕地拭去掛在美金臉上的淚水,「對不起!讓妳擔心了!」看著美金又哭又笑地,文德露出笑容,「又哭又笑,這樣很醜!」
「就算我醜,你也不能退貨了!因為你註定要跟我綁在一起了!」說完,美金將兩人的手交握住,以後,他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由於文德清醒後,醫生要替他進行更詳細的檢查,所以美金暫時退到了加護病房外。她將文德清醒的好消息告訴建良跟世華,讓兩人分別通知少芬、雅婷、文彬文琪及其她好朋友們。
坐在加護病房外的等候椅上,美金已經擦乾眼淚,等著那張緊閉的門開啟。她撫著手上那只璀璨的結婚戒指,它不只套在手指上,而且直通心臟。她知道老天爺不會這麼殘忍,她知道他們的愛一定可以感動老天爺!使祂願意讓文德繼續留下來,陪伴在她身邊,接下來,一定可以闖過更多難關,她相信,他們兩個人的愛,一定可以繼續走下去,而不是來到終點。
「美金…」世華端了一碗熱湯來到美金面前,「這碗湯是我跟建良剛剛去買的,妳吃一點。妳今天一整天一定都沒有吃東西吧!醫生還要替世雄做檢查,妳喝點湯先暖暖胃,休息一下。」
「不用!」美金揮手謝絕世華的好意,「我不餓!」
「美金,妳喝一點吧!整天沒吃東西,怎麼照顧文德?」建良也來到一旁勸說著,「對了!妳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我看妳乾脆就先休息一下,等一下我跟世華一起照顧文德好了。」
「不用!」美金感謝地看著兩人,「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但是我想要親自照顧文德,我想要陪在他身邊…」美金趕緊接過世華手上的湯,「我先喝湯,胃裡有東西,就有體力啦!」說完,美金舀起一湯匙的湯就要喝下。怎知,湯面上浮著的香油氣味撲鼻而來,卻頓時讓美金產生噁心的感覺,連忙將湯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別過頭乾嘔著。
建良世華見狀,都嚇了一跳。建良趕緊去找飲水機倒了杯熱水回來,世華則是上前拍著美金的背後,「美金,妳怎麼了?」,只見美金一臉蒼白地抬頭,「是不是人不舒服?我看,還是先去給醫生檢查一下好了!」
「沒關係啦!我可能整天沒吃東西,所以胃有點不舒服…」美金接過建良倒的熱水喝了一口,但是那股噁心的感覺卻消散不去。
「美金,如果不舒服不要硬撐!妳看妳現在臉色很差,要是文德看到,他會擔心的。妳就照世華的建議,給醫生做個檢查,文德這裡,我跟世華會照顧,有什麼狀況,就馬上通知妳。」
美金看了看兩人,想想也對,與其被文德發現她不舒服,倒不如先去找醫生把這股不舒服的感覺控制住。她點了點頭,「那就拜託你們了,但是文德如果有狀況一定要馬上通知我喔!」

坐在內科診療室內,美金內心有點忐忑不安,剛剛醫生已經替她大致上檢查了一下,也問過一些問題,現在他卻只是翻著病歷不發一語。
「醫生…」美金怯怯地開口,「請問,我是怎麼了?該不會,很嚴重吧!」美金的雙手緊扭著,緊張的模樣卻惹得醫生一陣輕笑。
「張小姐,妳先不用緊張。」醫生終於放下了病歷,認真地看著美金,「我再跟妳確認一次,妳最近常常會犯噁心然後沒什麼胃口,而且常常會覺得累對不對?」美金點了點頭,「我本來以為是因為這幾個月工作跟家裡的事情多,太忙所以吃不好睡不好。剛剛也是,明明我沒吃東西,可是突然聞到湯的味道卻想吐!」
「張小姐,我想請問妳,妳的月事一向都很準時嗎?」面對醫生突如其來的問題,美金有點呆楞了一下,「嗯…」回答後,美金忽然轉念一想,不對!這幾個月來忙著開店,後來又文德的病發作,好像…
美金疑惑的表情沒有逃過醫生的目光,「有什麼問題嗎?」
「好像這一兩個月,都沒有來…」奇怪了!從小她的月事因為媽媽調養的好,一向都很準時,這幾個月忙昏頭,竟然沒注意到有沒有來!美金忍不住怪起自己的糊塗。
醫生非常滿意美金的回答,「張小姐,我想,妳應該不是腸胃出了問題!」美金疑惑地看著醫生,「我建議妳,還是去婦產科檢查一下,妳可能是懷孕了!」
美金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懷孕?」
「是阿!聽妳剛剛的描述,很像是懷孕初期的徵兆。如果妳需要,我可以介紹妳本院最好的婦產科醫師,讓她幫妳檢查一下。」

告別了醫生,美金離開了診療室。走在醫院的長廊中,美金一邊不敢相信地搖搖頭,一邊又不停地喃喃自語,「我懷孕了?」
走著走著,越過一個轉角,前面正是醫院的育嬰室。貼在玻璃窗上,看著躺在搖籃裡的小嬰兒們,笑的、哭的、睡的、醒的,一個個都是那麼地可愛
美金不禁將手撫上自己的小腹,現在,她的肚子裡,也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好神奇的感覺,一種不由自主讓她感動想流淚的感覺。生命的力量,竟然是如此地不可思議,在陪著文德從生死關頭走了一回後,老天爺竟然賜給他們如此珍貴的禮物。
「北鼻!你現在就在媽媽的肚子裡嗎?」美金輕輕地說著,「你以後,也要跟他們一樣可愛喔!因為,你是爸爸跟媽媽愛的證明,爸爸跟媽媽一定會給你我們全部的愛,讓你在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以後,你跟我要一起守護爸爸,我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幸福快樂的。」

離開育嬰室,美金在途中遇到前來找她的建良,文德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世華因為還有事情先行離開。到普通病房後,美金才知道少芬跟建良已經跟陳醫生討論好,確定文德目前的身體狀況只要照顧得宜,就可以進行長時間的飛行後,就會立刻讓她跟文德一起出國。陳醫生也跟美國那邊聯繫好,關於文德的病情以及目前的治療情況也mail到美國的主治醫生那,只等文德到達就可以立刻進行治療。

送走了建良,文德伸手向美金示意著。美金微笑著回握著文德,跟著躺上病床,依偎在他身旁。
「對不起!」文德環抱著美金,有些許愧疚地說道。「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新婚之夜,結果卻要妳陪我在醫院度過,妳會不會很失望?」
「怎麼會!」美金將頭埋在文德肩窩處,「只要你還活得好好的,只要你還在我的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再說,只要你好起來,以後每個晚上都可以當作是我們的新婚之夜阿…」說著,美金一張臉忍不住羞紅起來。
文德輕笑著,卻忍不住有感而發。「妳知道剛剛我昏迷的時候,好像聽到妳在哭,而且哭得很傷心。我聽到妳的哭聲,很想要叫妳不要哭,可是我卻一點力氣也沒有。我一直跟自己說,我不能夠讓妳繼續為我掉眼淚,我要讓妳永遠保持笑容!所以我要起來,我要起來擦掉妳的眼淚,我要起來讓妳笑…」
聽到這裡,美金再度哭紅了雙眼,她緊緊地抱著文德,不發一語。
「我告訴自己,為了妳的笑容,我一定要撐過這關!我還要牽著妳的手走下去,我們的未來才剛要開始,所以我絕對不能夠就這樣倒下去!」
美金將臉上的淚水抹去,微笑著抬起頭,看著仰角45度那張俊俏的臉龐,雖然臉色還有點蒼白,眼神卻恢復了生氣。她默默感激著老天爺,只要文德還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文德,謝謝你。謝謝你為了我留下來!」
「應該是我要謝謝妳!謝謝妳,把我留下來,還有…謝謝妳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放棄過我!」文德伸手輕拭美金臉上未乾的淚滴,然後在那張他最愛的笑顏上,烙下一個深情的吻。
「我現在好想唱一首歌喔!」美金心滿意足地窩在文德的懷抱裡。「妳想要唱什麼?」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緊握著文德的手,美金繼續唱著。「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的那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聽完美金唱完,文德忽然將美金拉起,認真地凝視著她。「鄭太太,以後請妳多多指教!」
美金有點受寵若驚,隨即綻放燦爛的笑容,再度窩進了文德的懷裡,「鄭太太,聽起來好不習慣喔!」
「妳已經嫁給我了,難道還要叫妳小姐嗎?」
「鄭太太…雖然聽起來不太習慣,不過,我喜歡!」美金心裡甜滋滋地,鄭太太,她是他的妻!她真真切切成為他鄭文德的妻子了!
文德緊抱著美金,臉上卻流露出一些擔心的神情。「美金,等我們到美國之後,可能還要面對更多事情,妳準備好了嗎?妳已經準備好,要陪我到那個妳完全陌生的地方,迎接更多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未來了嗎?」文德只怕,讓美金更加辛苦。在美國不比在台灣,對美金來說,那是個陌生的國度,語言也不通,還要離家裡人十萬八千里,文德忍不住開始心疼起美金,她要怎麼適應接下來的一切?
「你放心!」美金聽得出來文德的擔憂,「我可是春天美容院的洗頭妹,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我!再說,只要你在我的身邊,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事情,我都會充滿勇氣!」美金的眼神透露出無比的堅定。她不怕!只要文德在她的身邊,她就充滿力量,還有…「我們一定可以克服一切!醫生會醫好你的病,我們兩個會一起牽手走下去,以後還有我們的孩子…」
文德沒有發現美金突然住口後,臉上有著像是說出不該說的話的表情,他笑著,「我們今天才剛結婚,妳就想到孩子的事情阿!」文德伸出手指在美金額上點了點,「妳會不會想得太遠了?」
「一點都不遠!」美金煞有其事地說著,卻沒有把話說破。「之後你就會知道,一點都不遠!」今天醫生只是說"應該",她也還沒有真正去找婦產科醫生檢查,還是先讓她保留這個小秘密好了!等到了美國,檢查後確實是真的,再告訴文德也不遲!
文德沒察覺到美金的言外之音,也沒有發現她臉上充滿著小秘密的偷笑表情。因為,他的思緒已經飄向了美金話中的未來。他知道,他的洗頭妹,絕對會用笑容陪伴著他度過接下來的一切。未來,一定會是美好且幸福的!

隔日一早文彬跟文琪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來到了病房,由於兩人必須要留守在鄭家看住鄭永昇不讓他發現,所以只能連夜幫文德跟美金收拾好行李送來醫院給他們,不能送他們去機場。姊妹兩個依依不捨地話別,美金要文彬答應會好好照顧文琪,文德也答應文琪會好好照顧自己跟美金,然後文德跟美金就在建良跟少芬的陪伴下離開醫院,來到機場。

機場大廳裡,因為小文德的調皮,讓文德提前得知了這個好消息。一直到上機前,美金都發現文德的臉上一直都掛著傻笑。等到上飛機後兩人坐定位,美金才忍不住拉著文德,「欸!你一直笑,臉不會痠嗎?」
「會嗎?不會阿!」文德又大大地給了美金一個擁抱,「我現在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為我有妳,還有我們的孩子!老天爺真的對我很好!在我從鬼門關繞一圈回來後,給了我這麼大的禮物。我好想跟向全世界大聲說,『我好幸福!』。」文德越說,聲音越大,大到附近的乘客都忍不住回頭看他們。
這是美金第一次看到文德如此樂不可支的模樣,她笑著制止文德,「好了啦!你看人家都在看我們。」
文德緊緊地握著美金的雙手,「美金,謝謝妳!」看著文德臉上止不住的笑容,美金忍不住莞爾,「謝我什麼?」
「謝謝妳!讓我感受到幸福的滋味。」望盡文德深情的眼眸,美金心頭暖暖的,「幸福的滋味…是有你在我身邊!所以,你不要一直謝我。因為我也要謝謝你,xyz軟體補給站讓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兩人的濃情蜜意,在接近飛機起飛的時間時,被空姐暫時地打斷。「先生太太,飛機即將要起飛,請兩位坐好、繫好安全帶!」
飛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第一次搭乘飛機的美金,有一點驚喜又有一點緊張害怕。文德默默地將右手覆上美金因為緊張而些許冰冷的小手上,同時另一隻手掏出了一顆糖果遞到美金面前。
「這是什麼?」美金側頭問著文德。「口香糖。」文德邊說邊拆開包裝袋,然後把口香糖送進美金口中,「等一下起飛妳耳朵可能會感覺耳鳴,也會有點痛,吃口香糖很有幫助喔!」
「我是第一次搭飛機,你則是經驗老到,就聽你的囉!」美金甜甜地靠在文德肩上。
在起飛的時刻,文德的手始終沒有放開美金。透過那隻寬厚的大掌,美金覺得有一股暖意跟力量源源不絕傳送到她心裡。
當飛機終於翱翔在天際的同時,屬於他們的幸福未來,也正要開啟另一段旅程,就在不遠處,等著他們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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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qyachjdy
  (2010-02-09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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