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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獨立‧之後(米英)(一點點的香英親子有)←欠兔子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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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名介紹 亞瑟‧柯克蘭→英國阿爾弗雷德.F.瓊斯→美國法蘭西斯.博納富瓦→法國 ------------------------------------
【APH】─獨立‧之後(米英)
你堅定的眼神,直視著廣闊且湛藍的前方。 你的笑容,為了那未明的未來雀躍 你的手指著無垠的大地……腳下踏著冒險的始航… 口中用著那興奮且迫不及待的語氣笑道──那是我的國家。 ……於是… 你終究,徒留下我…… 獨自站立在冰冷刺骨的海另一方。
亞瑟穿越了一條條的長廊,緩緩前行著。所穿的黑色長靴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噠‧噠‧噠…這種頓點極為規律的節奏聲響。 他有點狼狽。髮絲和衣物都染上了風塵僕僕的塵埃和黃土,亂七八糟。一點都沒有平日優雅的氣質。就連額上的汗水流下,他都沒有伸手去擦。 那對翠綠的雙瞳有點無神,腳步輕浮搖晃。身旁的士兵見狀,用槍管抵了抵他的背,驅策著他變慢的步伐。他手部的肌肉猛然抽動了一下,原想打開那無禮傢伙的槍,卻仍是沒有作聲,收下了眼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輸了。所以這是他應得的對待……────被當作喪家之犬來羞辱,一如他曾羞辱過其他國家一樣。 他踏過的每一步路,都應是開出了混著淚的血花。曾落過的每滴淚,都代表著他在無數場征戰中所失喪的榮耀……他已經好累了。 「進去吧!……」 他沒有漏聽那人在話後所加的字眼。也沒有漏聽那人語調中的嘲諷和不以為然……但無論那人是用什麼樣的心態喊出那看似尊敬的稱呼,對他來說,早已經不重要。 緩緩被開啟的大門,宣告了他的未來,將是怎樣的處境。 他知道那門後有誰……也知道那人會對他說出什麼話語……以及如何向自己宣告,那再也不會回頭的堅定。 因為,那個沒有自己的前方,有著那人所渴求的自由。 『我果然……還是選擇自由。』 所以,他只能放手。 抬起了雙眼,迎向了門後散發的刺眼光芒。他無聲對上了,那站在議事桌前筆挺身影的雙眼……那一個,他曾如此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臉龐。 「英國,過來坐下吧。」旁邊的法蘭西斯笑得討厭的說著。臉上的神情無一不是在對自己的挑釁……他這次卻選擇視若無睹。 法國這傢伙自己已經太熟了……不管是爭戰還是文化,無一都想跟自己比個高下。互扯後腿,互相結盟…這種事情,總是時常發生,沒啥好計較的了…… 但是這次,他已經不想理會。 他讓他失去了太多,卻讓他連恨他,都只感到自己可悲和那不肯服輸的傲慢。 他緊閉著眼,像是無法忍受自己胸膛中翻騰的激動。又是像是若不這樣做,淚水便會又奪眶而出…… 一如他失去那人的雨幕夜晚,那一般的,感到心中冰寒。 「英國先生,這裡是我們所制定好的和約,請你閱覽一下,然後簽字吧。」西班牙站在法國身旁,神態爽朗而看不出跟著法國和荷蘭攻打自己國土時那般的凶狠。直推著眼前的和約書,要亞瑟快點簽下。 「我明明說我要跟他單獨談判!」一把打掉了西班牙手上的紙張,阿爾的眼中燃燒著怒火:「不要多管閒事!」 他的確是跟亞瑟鬧翻了沒錯!演唱會.MTV.卡拉OK-DVD他的確是藉助了他們國家的力量從亞瑟那邊獨立出來了沒錯!但並不表示他能允許他們對亞瑟開出這麼多不平等的條件,和漠視他這當事人意見的合同! 「跟我來!」阿爾一把抓起了亞瑟的手,將他拉進了一旁的會客室。卻在門落上鎖後,便被亞瑟一把打掉了拉扯的手! 他微微錯愕,看著眼前的亞瑟收斂著眉眼,收斂著,那向來只對他外放的所有情緒:「你讓我免去了被當眾羞辱窘境,我深感謝意。」 平靜冷漠且疏遠,這是阿爾所熟悉的……那個對敵人有禮紳士卻淡漠的『英國』。 「……亞瑟,別這樣對我。」阿爾放輕了聲調,聲音中,有著淡淡的渴求諒解和無法反駁自己身為傷害他的敵方而難過。 他傷害了他……但並不表示他忘記了亞瑟對他的那些好。 他無心讓他難過……卻總是讓他失望。 「美國先生,請稱呼我為英國。」亞瑟強硬起了雙眸,話語中有著最後所維持住的驕傲和不容人破碎的尊嚴:「我代表了我的國家,縱使輸了也沒有不堪到得被直呼姓名,請依國際的禮貌對待我。」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雙眼,熟悉的修長身軀……卻已失去了……自己一直以來所熟悉的,對自己所能有的寬容和諒解。阿爾斂下了眉眼,天藍色的眸子裡動盪著強行抑制住的激動。 他知道,他已越過了亞瑟能寬恕的底限…… 因為太了解亞瑟這個人了…… 一旦有所愛的事物,就會拼了命的,將最好的都給予對方。一旦決心放棄了……就會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給,縱使自己受傷難過了也不怕。 他的愛……太過直接,太過真誠。卻總表現得不得其法,像把不受控制的焰火,將自己和對方都逼入了無法挽回的處境,徒留心殤。 「……我,知道了。運動類DVD」他啞著聲音說。 『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亞瑟說得沒錯。他們,都已經回不去了……從他對他舉起槍的那刻開始,就註定了亞瑟將不再對他露出笑容的那個未來。 ……註定了,心將再無交集的那個將來。 「那麼,我依照戰爭的法則,對戰敗國‧英國,提出我的休戰條件……」冷硬起了藍瞳,美國用那沉重冷漠的嗓音說道。 「第一點,承認美利堅合眾國乃獨立自主之國,貫徹……,……」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不再是你弟弟。從今天起,我,要從你那裡獨立……』 大雨滂沱,模糊了彼此的視線。他一直以來所疼愛的弟弟,將他所贈送的軍械,槍口對向了他。 高舉著為自由爭戰的旗幟,揚言要從自己這裡離去……表明了他們曾度過的歲月,所經歷過的回憶……其實一切,都不具有意義。 無論他再怎麼的疼愛這個孩子,對方仍是以自己所無法企及的速度成長…… 然後,離他而去。 交錯的手,沒法再握住對方。已失去焦距的心靈,也沒辦法,再凝聚一起。 無論是那個初次相遇的碧綠原野……抑或者是那段不斷重複著離去又相聚的光陰…… 或是那段已無法重現的歲月……都已宣告了,這場離別。 「……或許放你自由,已是我所能給的最大溫柔。」聲音輕緩而滄桑,亞瑟握著筆的手,他硬是告訴自己……並沒有顫抖。 那張冰冷單薄的和約上,所承載的兩個名字。竟如此簡單的,一筆勾消了他們曾度過的一切…… 從今而後,不再是家人……也不會是朋友。他愛他的心,也只能是最後。 多麼可笑……又多麼可悲。幾百年來所承擔的重量,竟被一紙黑字給撤換…… 那他一直以來,所執著,拼了命要守護的東西,又到底是什麼? 「我,放你自由……」 我給你所有,我所能給予你的自由。 但是,那個未來,沒有我……也不會擁有我們所曾共度的所有…… 保留這份回憶的人,將只會剩我。 你選擇了嶄新的世界。所以我只能默默站在這裡,看你展翅飛走。因為我無法追上去,也無力伴隨你遨遊。 所以,這該是最好的結局了…… 我讓你自由……而你,一定要比在我身旁時,更加快樂的活。 不然,你又怎麼…… 對得起…我。 西元一七七五年,美國發表了獨立宣言,揭開了獨立戰爭的序幕。而後,對英國餘恨未了的法國率先承認了美國的獨立,相繼與西班牙跟荷蘭加入了攻打英國的戰爭之中。 而幾乎與全歐洲為敵的英國,最後承受不了接踵而來的征戰和攻擊,走向了失敗的結果。 於是西元一七八三年,獨立戰爭正式宣告成功。英國在巴黎簽下了《巴黎和約》,正式承認美國獨立,並割讓密西西必河以東。 至此,戰爭,終告一個段落。 ※ 第一次,我和他都失敗了……所以沒能如同曾經約定的那樣,永遠在一起。 這一次,我也只是跟別人借來了一點時間,跟你短暫度過。 但是……這次我不再強求,我會盡全力待你好,用包容的態度待你。我會照顧你,直到你離我而去的那日為止…… 於是他牽起了香港的手,從此一同渡過了九十九個年頭。 於是那日,他看見了英國溫柔的,輕聲說了什麼。慎重其事的,緩緩牽過了一個東方小孩的手。 露出了,那曾是只對他展現的溫柔笑容。抱起了那個孩子,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卻突然感到胸口一陣鬱悶,五味雜陳。看著那離去的纖瘦身影,走得筆挺,走得從容,身旁的那個位置卻已有人佔走。 『走吧,我們回去。』記憶中的英國,對自己伸出了手,逆著夕陽,身旁糝著朦朧的微光。那時的自己知道,那溫暖卻不寬大的手,是自己的榮耀……是自己所能避雨的地方。 但至今的自己,早已失去了那人的溫柔……失去了那人的關愛。 沒了那單薄溫暖的胸膛可躲。卻也已無法再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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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qyachjdy
  (2010-02-09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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