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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巴馬神祕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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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歐巴馬自傳中,自述十歲前的他,從出生夏威夷,再隨繼父到印尼,並在當地入學,最後獨自回到夏威夷,一段尋根的故事。

一~五歲‧出生夏威夷》
父親缺席—只出現在相簿、故事裡的謎團

直到我的父親去世,他對我來說還是一團謎,充其量就是有這樣一個人。他一九六三年離開夏威夷的時候,我只有兩歲,所以從小我只能從母親與外祖父母說的連串故事中來認識他。他們偏愛的各自不同,但一樣是反覆講到滾瓜爛熟。我到現在都記得,晚飯後,老爺子(歐巴馬外祖父)靠在他那把有襯墊的舊椅子,一邊小口喝著威士忌,用香菸盒的玻璃紙剔牙,一邊說有回我父親為了個菸斗,差點把一個人從大風口(Pali Lookout,夏威夷歐胡島著名觀景點,高聳於九百八十五英尺的峭壁上)往下扔……。

「爸,他不是真的要把人扔出欄杆啦。」母親顧慮的看著我,但老爺子喝了一口威士忌,沒打算停。

「這時候,其他人都來圍觀了,你媽懇求巴拉克放手,至於那位朋友大概只能大氣不出的為自己祈禱了。總之,幾分鐘後,你爸把那個人放下來了,拍拍他的背,提議大家一起去喝杯啤酒,說有多冷靜就有多冷靜,而且你知道嗎,他後來整趟路上都是這樣,像個沒事人似的。他說:『我只想讓那傢伙學會教訓,把別人的東西當一回事!』」

外祖父又開始大笑,媽也忙著向我使眼色,意思是說他們實在太誇張了。「你爸是有點跋扈,有時候看起來很難商量,這是因為他本質上是個非常一絲不苟的人。」

突然陷入沉思的老爺子,也頻頻點頭說:「這是真的,任何情況你爸都能迎刃而解,這使得每個人都喜歡他。記不記得有回他要在國際音樂節獻唱?他原本答應就上去唱幾首非洲歌曲,結果一到現場才發現非同小可,在他之前表演的夏威夷女孩帶著整支樂隊做後盾。你知道,換作其他人可能會就此打退堂鼓,但巴拉克不會。他一樣上台,面對著一大群人開始唱歌。我告訴你,這事情可一點都不簡單。他唱得不算好,但他有自信心,結果所得到的掌聲,比起其他人都毫不遜色,讓人意想不到。」

外祖父搖頭晃腦的從椅子起身,想把電視機打開。「你可以從你爸身上學到的是,自信,這是一個人成功的秘密。」

六歲‧隨繼父到印尼》
母親改嫁—來到傳說中有獵頭族的國度

母親和一個叫羅羅(Lolo)的印尼人結婚了。羅羅也是她在夏威夷大學認識的同學。他個子不高,長相英俊,棕色皮膚與濃密黑髮的外表,網球打得很好,笑起來就像是個性沉著冷靜的人。從我四歲到六歲整整兩年,他可以跟老爺子連續下幾個小時的棋,又花時間跟我玩摔跤。有一天母親要我坐下,她說羅羅已經向她求婚了,希望我們一起搬到遙遠的地方。我並不吃驚,也沒表示反對,我只是問她愛不愛他。我當時已經大概知道這樣的事情很重要。母親一聽,下巴不停的顫抖,她強忍住眼淚,抱著我不放。我突然覺得自己勇敢多了,雖然我不確定為什麼。

之後羅羅很快就離開夏威夷,母親和我因為有護照、簽證、機票、訂飯店等的事要準備,又多留了幾個月。我們打包的時候,外祖父拿出一本地圖集,勾出所有印尼群島的名字:爪哇、婆羅洲、蘇門答臘、峇里。他說,有幾個名字小時候在約瑟夫.康拉德的書上讀過,它們那時被稱作香料群島,名字很迷人,充滿神秘色彩。「這裡說那邊還有老虎和猩猩。」他睜大了眼繼續看書,「這裡還說有獵頭族!」

我們最後是搭泛美航空的班機繞過大半個地球。到了雅加達,一下飛機,跑道上就是一陣熱浪襲來,太陽大的像火爐,我緊抓住母親的手,決定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保護她。

七~九歲‧在雅加達唸書》
街頭鬼混—和農民、奴僕的小孩玩在一起

「第一要記住如何保護自己。」羅羅和我在後院面對面站著。幾天前,我頭上腫著一個雞蛋大小的包回到家。當時羅羅正在洗摩托車,他抬頭問我怎麼回事。我沒有隱瞞,是和附近的一個大哥哥打架了。我說,那男孩趁我們玩的時候,拿了我朋友的足球拔腿就跑,我一路追他,所以他就用石頭對付我。這是不對的,我話沒說完就委屈哽咽。 羅羅沒說什麼,用手撩開我的頭髮檢查傷口。「沒流血就好。」說完又回去忙他那台摩托車。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沒想到第二天他下班回家,肩膀上掛了兩副拳擊手套。一副大的是黑色,小的則是紅色,還聞得到簇新的皮革味道。

他幫我把手套的帶子繫好,然後往後退確認自己綁得如何。結果我兩手晃來晃去,活像細細的莖長了兩顆圓球。他搖搖頭,把拳擊手套拉到我的正前方。

「注意,手不能放下。」他調整我的手肘,然後以屈膝的姿勢開始來回跳動。「你要一直動,但記得要蹲低,不要讓他們有機可乘。感覺如何?」我點點頭,竭盡所能模仿他的動作。幾分鐘後,他停了下來,舉起手掌正對著我的鼻子。

「好,」他說:「現在看看你的進攻。」

我舉起手,軟趴趴的攻擊羅羅的手掌,不時仰頭望著他,忽然意識到,經過兩年的相處,他的臉已是如此熟悉,自己對這塊土地也不再感到陌生。我不僅在六個月內就學會印尼語,瞭解這裡的風俗習慣和傳說,我也見識過水痘、痲疹和老師們的藤條有多痛。我跟農民、奴僕與基層公務員的孩子全都打成一片,從早到晚在街上鬼混,搶著打工、抓蟋蟀,用像刀鋒一樣利的線比賽放風箏。跟著羅羅,我會在吃飯時生吃小小的綠色辣椒,在家裡的飯桌外,我還吃過狗肉(有困難)、蛇肉(難度加倍)還有烤蝗蟲(脆脆的)。

在給外祖父母的信中,我會寫下大部分的事情,然後滿心期待會換來文明世界一包包的巧克力和花生醬。但不是每件事我都會寫信報告,有些實在是難以描述。我就沒有告訴圖和老爺子,有天一個臉上沒有鼻子的人來到我們門前,發出像吹哨子的聲音向媽媽要東西吃。我也沒說,一個朋友在下課時間告訴我,他年幼的弟弟昨晚死了,因為有邪靈隨著風侵入。還有雨水下不來的那年,農民們茫然的表情;他們赤腳走在貧瘠龜裂的土地上,駝著背,不時彎下身子徒手捏碎土塊。令人絕望的是,第二年雨下了一個多月,不僅河水暴漲,田地、街道都成為滔滔水流,水深跟我的腰一樣高,顧不得自己的窩快要被水沖垮,家家戶戶都在匆忙搶救自家的雞隻和羊群。

我逐漸體認到,世界是如此暴力,無法預測,且無情是一種常態。我認為,外祖父母對這樣的世界一無所知,不應該用他們回答不出的問題去打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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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xavier
  (2008-11-05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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