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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魔大聖??????]?.?????時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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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完了”事件”的說明,告辭了霸道家後,我和阿魯前往了現場。這將會是”今天的工作”。

我的職業仍然是”偵探”。而且也仍舊一樣,專門處理”非人的傢伙”。

只是──現在我所追查的對象,已經非迷路的貓狗,而是引起超越人知的怪事件的、人外的存在。

好比說從異次元來的怪物、或是操有禁斷之力的魔術師、亦或是經由人外之物之手所造出的魔術工藝品──我就被雇主-霸道財閥雇用來專門負責這類麻煩案件的調查。

整個櫃夢市中…不,甚至可以說是整個世界中唯一的”魔導偵探”。既是”魔術師”,亦為”偵探”,有時候還得身兼”麻煩處理者”的怪人。正是我的身分。

就跟我前面說的一樣,我原本只是位貓狗偵探,卻在某一天,突然變成了魔術師。

具體來說,我偶然撞見阿魯,和她定下了契約。

那時,魔導書【阿魯‧阿吉夫】正需要可以讓她和她的敵人交戰的”主人”。她自身不過是個將魔導之力蓄積於其身的道具罷了,為了要完全發揮她的力量,她迫切需要一位具有魔術師素質的人。

而當時就剛好撞見完全具備其才能的我。

我以前有向阿魯問過「為什麼選上了我啊?」,她的回答卻是,

「嗯,因為就那麼剛好偶然撞到了嘛」喔,這樣喔。

雖說只是偶然,但就結果來說我們彼此相當合得來,之後就一直維持”魔導書”和”魔術師”的關係,我讓阿魯住進了我的事務所被她擾亂我的生活啦、完全無條件地幫她的忙啦、被追殺她的敵人給襲擊啦──呃、怪了?仔細一想,這部分不是全都如了她的意嗎。我根本沒拿到半點好處耶。

……啊,算了。

「她其實不是人類」這點正是我的盲點,不論人家真身為何,幫助一名”正遇到麻煩的女孩子”的行為也是理所當然的。接著就只有順其自然了。

我也常被人說「優柔寡斷」。

總而言之──

「──術衣型態」

我一喊出這道號令,阿魯的身體便會化為數千張紙片,渦卷著纏繞我的全身,在我身上變出一件合身的黑衣。

有時會化身為書物、有時又會化身為少女的魔導書【阿魯‧阿吉夫】的”術衣型態”。正是魔術師為了有效率地引出魔導書魔力、”人書一體”的形態。

魔導書的紙面,化為與魔術師全身神經接合的第二皮膚,管理魔術感覺和咒術‧物理兩面上的防御,另一方面,也和藉由發聲發動的咒文和手指動作發動的結印不同,可以藉由直接操作咒術記號來發動咒式。再加上阿魯自身的咒文搜尋,可以飛躍式地加強我魔術師的能力。

簡單說,我可以利用全身來同時操縱數十種咒文。

好比說,就像這樣──

我將黑衣的一部分如蝙蝠雙翼般張開。翅膀表面浮出複雜的飛行咒紋,當我用力地振起魔術師之翼,我的身體也會被輕輕拉起。

穿梭於高樓大廈的細縫,我飛翔於櫃夢市的空中。

在空中成為我眼前目標的是,以霸道宅廣大佔地為中心呈放射狀拉開的大馬路、橫跨城市東西兩邊的米斯卡多尼克河、以及,米斯卡多尼克大學的大時鐘塔。

──”事件”據說發生在市中心的一角。

頭塞進餐廳後面的垃圾筒內而死的一名男子。

浮浪者孤獨地死去固然令人痛心,但在都市中也是相當常見。但是。

那具屍體呈現的狀態相當異常。

他身上有些地方就好像仍尚存體溫般活生生的,有些地方腐敗到長蛆,有些地方則如枯木般乾枯。死後硬直的程度也是隨地方而各有不同。

換句話說,這是具”在時間上各有差異的屍體”。這具屍體的死後經過時間,都因各個部位而有所不同。

因放置屍體的場所的溫度等條件來打亂死亡時間──這是推理小說中常見的詭計,但這也沒辦法完全套用在這具屍體上。事情的確相當詭異。

「──妳覺得呢?阿魯?不會又是跟妳”掉的東西”有關吧?」

我俯視著眼下的櫃夢市如此道出,黑衣肩膀部分的纖維跟著鼓起,蹦出個跟吉祥物娃娃一樣小隻的阿魯。

「雖然還不太清楚,但還真是件奇怪的事件呢。……算了,反正就先查看看吧」

所謂“阿魯掉的東西”,正是魔導書【阿魯‧阿吉夫】的內頁斷片。

當阿魯來到這座櫃夢市時,她因為受到”敵人”的攻擊而負傷,弄丟了她的一部分內頁。記載有邪神和人工遺物之情報的那些內頁,它本身就帶有極為強力的咒力,只要被從本體分割開來時,它們就會變成具有獨立意識的化身,誕生出各種怪異事件。這幾個月來,於櫃夢市頻發的數宗怪異事件中,就有幾成的原因都是來自於阿魯的弄丟的內頁。

雖然霸道財閥是為了維持櫃夢市的平安才雇用了我,不過其中幾個麻煩事件的原因之一卻是我的搭檔阿魯。

霸道?璃她不是為了追究責任,而是看上「可以解決問題的人材」才指名我們的。雖然她個人似乎也有點不滿,她之所以會這麼選擇,該不會就是基於傳聞中的「霸道的合理主義」吧。

另一方面阿魯也為了順她的意──回收弄丟的內頁,好完全回復自身的能力--才乖乖接下霸道的委託。不,就阿魯的認知來看,她只是在讓霸道來協助她的自身行動而已吧。

還好因為恰巧利害關係一致,否則要是讓沒在聽人講話的阿魯和?璃對立起來的話,事情不知道會變得有多麼不可收拾呢,

「唔」

介於她們之間,光是想像就很頭痛。

就在我單手抓著被高速飛行的強風給吹亂的頭髮時,

「快看,九郎」

阿魯拉走了我的注意。

仔細一看,華奢餐廳一旁停了數台軍警的警車,餐廳後頭的巷道也湧出了不少人。

「喔,人都聚過來了,聚來了呢」

「笨蛋,才不是叫汝看那個」

阿魯調整了我的知覺。黑衣上所感受到的靈氣和流向匯進了視覺內──我的眼中,總算能目視到一道如大氣歪曲般的玩意。

“歪曲”拉著放射線狀的尾部,連接到小巷內人潮的正中央。

用眼睛追著線的另一端,可以看到空中存在著又大又強的歪曲,線就剛好停在那個部位。

「這是……空間跳躍的痕跡嗎」

阿魯如此說道。

也就是說,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從別的空間從”空中的一點”冒出,掉進了小巷子後所留下的痕跡囉。

不管其真相為何,這事件的性質一定與我們追查的事件相同。

我們為了不要引人耳目,降落到一條直直的巷道內解除了術衣型態,越過看熱鬧的民眾抵達了現場。

當我們越過分離人群的黃色膠帶時,在事件現場常碰面的治安警察也注意到了我們。總是兩人一組一起行動的其中一位警察,好像就叫作”涅斯警部”吧。

他和搭檔”史頓老弟”是對凹凸組合,留著長髮一臉沒幹勁的模樣的人是眼前這位”涅斯警部”,臉型四四方方體格健壯正經八百的則是”史頓老弟”。

「呦、偵探小弟」

我對手拿香煙向我揮手的涅斯警部發問,

「那個,請問現在的情況如何」

走近了他。

涅斯警部知道我們是依霸道財閥的指示而行動的,所以都會在現場給我們一些小甜頭。不只如此,他甚至還會說出「要是你們肯幫忙解決的話,我們就可以樂得輕鬆了。接下來的事可以全都交給你嗎?」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根本搞不懂他這個人到底可不可靠,算了,反正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另外那位非常難相處的人,就是史頓老弟了。他根本不理會霸道的指示,

直說著「怎麼又是你們啊!基於守秘義務,搜查狀況是不能洩露給外人知道的!啊,那邊那個,不準踏入這條線!請退下,請退下」乖乖地遵照規則來執行任務。

也因此,我每次在事件現場遇到這對二人組時,都會找涅斯警部發問,小心不要被史頓老弟察覺而離去,但是──

「喂,史頓老弟,偵探小弟他來了喔」

今天他卻突然把史頓老弟給叫了過來。

用小跑步跑來的史頓老弟站在我的面前。就在我以為會被他當場逮住而試著要脫身時──我眼前的史頓老弟竟然突然向我敬禮。

「非常不好意思,請問你可以當一下參考人嗎」

「……啥?參考……?」

就因為這樣。

我被史頓老弟帶了過去,與屍體面對面。

「……唔,這傢伙……」

阿魯臉上表情險峻。

「嗯,死得還真慘呢」

我邊說邊遮住了自己的嘴巴。就如事前聽說的一樣,屍體的一部分已經完全腐敗,散發出惡臭。

不過,阿魯卻馬上回了句。

「才不是指那個啦。看仔細點,蠢材」

「啥啊?」

xyz我又再次仔細觀察了屍體一次。屍體的身上穿著白衣,手裡拿著的是……電吉他?

「喂,不會吧……」

聽到我這麼說,史頓老弟把蓋在屍體臉上的布給輕輕退去。

該說是幸運嗎,屍體的顏面並沒什麼損傷,讓我可以清楚確認他的長相和表情。

不知道到底表現著什麼樣的感情呢,臉上帶著又哭又笑般的超級有趣的表情死去的那名男人,完全無誤,他就是魔術組織”漆黑聖堂”的變態科學家、威斯特博士。

──像他這種,就算殺他一百次也不會死去的男人,會什麼會猝死在這種地方?是”漆黑聖堂”鬧內鬨嗎?還是他又因為他那莫名其妙的實驗失敗而猝死的呢──

「偵探小弟,你啊,該不會知道一些內情吧」

「咦?你說我嗎?」

我不自覺地用怪聲回了話。

「請問……你該不會,在懷疑我吧?」

「不不,我沒那個意思啦」

涅斯警部晃了晃手。

「偵探小弟,你好像跟”漆黑聖堂”有著很深的因緣對吧……而且他啊,是你的朋友對吧?」

「耶?」

「你說啥?」

我和阿魯互看了一眼,兩個人一起看了倒在地上的威斯特博士的臉一眼,又再次互看了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魯大笑,

「咕喔──!大打擊!」

我則是頭痛了起來。

「咦、不對嗎?我常看到你們跟他在街上追來追去的,我還以為他跟你們是一夥的呢」

「才沒有那回事呢!──再說,像這種傢伙才不可能有朋友啦」

我用力地否定。這可是攸關人類尊嚴的問題,被跟貓狗混為一談也就算了,被說成跟這種傢伙是同類我可受不了啊。

──就在這時,

吱轟轟轟轟……咚轟───!!

打破石鋪地板,衝出了一個回轉的巨大圓錐體。

那正是個裝有機械式的手腕,高大的鑽頭。

緊接著,那玩意動作就有如從巢穴竄出的甲殼類似地,撞倒周遭的建築物冒了出來,那簡直就像,具備了短小手腳的超巨大油罐──

「”漆黑聖堂”的破壞機器人!?」

在我這麼一吼時,塵沙瀰漫的”油罐”上頭,

登登────!登登登登────!

出現了一名邊彈吉他邊登場的傢伙。

「啥……威斯特博士……!?」

「YEEEE────S!!在下正是你們城市中的超絕天才、”科學惡魔”威斯特博士是也!我們就在此一決勝負吧!在下之宿敵大十字九郎!在這裡碰面可是第一百年,明年再碰面的話就是第一百零一年,不過你已經沒有”明年”可活了!因為你現在就要死在這裡────是也!!」

登────!

隨著吉他聲,裝在破壞機器人機體上的數門機關砲,瞄準了我們。

「等、等一下,STOP、STOP!」

我用兩手制止了威斯特博士的動作。

「為什麼你還活蹦亂跳的啊!你看這個、這個!」

我手指向腳底下的屍體。

「蝦米?」

威斯特博士把頭伸了出來,直盯著路面上的屍體看。

(──九郎,這有可能是為了引我們出來所準備的陷阱喔)

(嗯,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還真的乖乖上當了呢……)

就在我和阿魯講悄悄話時,

「呀────!?那是在下!?死……死‧掉‧了!?」

威斯特嚇到整個人跳了起來。

而且,他還打開破壞機器人的駕駛艙坐了進去,

「可惡,雖然搞不太清楚狀況,不過你們竟敢殺了在下!在下就自己幫自己報仇!詛咒你一百代都不得好死!發射────!!」

咚咚咚咚咚……!!

機關砲槍口噴出火花,我們的腳底下飛起了好幾十發跳彈。

「咦────!?那是什麼鬼結論啊!?」

我們被射線所追著,全力奔跑。

稍微晚了幾步,破壞機器人的鑽頭擊毀了路面,造出振動和飛散的石片。

咚──我迅速從地面跳起,離地面有50公分。

「警察先生,掰啦!」

向警察二人組揮了手後,我和阿魯發揮全速跑離小巷。

「喔、真有精神呢」

「奴!得必須盡快讓住民避難啊!!」

「啊,話說回來,史頓老弟」

在我們要轉彎前,看到涅斯警部手指著那具屍體。

「……這個,該怎麼處理?」











我和阿魯在馬路上邊跑邊化身成術衣型態,展開翅膀飛了起來。

「哇────哈哈哈哈!別想逃──!是──也!」

破壞機器人揮動它那四根手臂,邊驅動它的短腿追著我們跑,邊用它身上的機關砲、光束砲、火箭朝著我們連射。

在它腳邊的搭著警察二人組的裝甲車,則在用擴音器通知路人避難。

我們在彈幕攻勢中如羽蛾般遭到追趕,急速奔馳。為了多少減少街道的被害,我們把破壞機器人給引到數區前的廣場上。

緊接著──

──很好!

當破壞機器人完全闖進廣場佔地後,我在空中轉了身。

「”巴爾扎之偃月刀”!!」

我在偃月刀上施下”切斷”和”必中”的咒文,將它擲了出去。

偃月刀如迴力標般地邊回轉邊在空中自在地飛舞,飛向破壞機器人四根手臂,先砍下裝有鑽頭的兩根手臂後,再砍斷裝有機械手的另外兩根手臂。

破壞機器人的手臂被砍落而發出了巨響。

接著,在我抓住在空中劃了弧形飛回來的偃月刀後,便把刀刃架在前方衝刺。

「唔喔……!!」

因為展開於偃月刀刀身上的防護咒紋之故,我才得以輕鬆地”避開”光束和機關砲的射線。

就在爬到破壞機器人本體上的我,為了斬開裝甲把威斯特博士給揪出來而揮下了偃月刀的那時──

──磅!

從左右兩方逼進的鋼鐵手掌,捕捉了我的身體。

那正是剛剛應該早就已經被我給砍落的、破壞機器人的手。

「啥──!?」

仔細一看,裝有鑽頭的那一雙手,也從地面輕輕地浮了上來,就像”時間被逆轉”般地再生。

「嘩────哈哈哈哈!看到了嗎見識到了嗎嚇到了嗎,這正是『超級威斯特無敵機器人28號EX時間加強版~客人您一但手動改造過就沒得保固~』的威力是~也!!」

隨著威斯特博士的大笑聲,破壞機器人機體的一部分裂了開來,從裡頭出現了巨大的時鐘文字盤。文字盤的中央,釘著一位外貌10歲上下、身穿圍裙裝的少女。

「那個是”德‧馬利尼之鐘”的化身!?」

「果然是妳”掉的東西”嗎!」

我將術衣飛翼的邊緣化為銳利的刀刃,如陀螺般回轉,砍下破壞機器人的手指逃出──但是,

嘰哩嘰哩嘰哩──!

在破壞機器人”文字盤”的指針逆轉下,它簡單地重新再生出它的手指。

「嘩────哈哈哈!力道不夠,力道不夠喔!大十字九郎!趕快叫出你們的”王牌”吧是也!完全壓下你們的”力量”所得到的完全勝利才是在下的宿願是──也!!」

「咕……雖然很火大,但也只能照他說的做了」

阿魯如此道出。

「憑我們現在的攻擊力,就算能帶給它多少傷害,一定會在下個瞬間被”德‧馬利尼之鐘”給瞬間修復的。現在就只有靠鬼械神的破壞力來一擊決勝負了」

「……好!」

我從破壞機器人身邊遠遠飛離,一直線地上升,將服裝模式改為詠唱型態。

術衣飛翼飛散開來,化為離原本的魔導書最接近的模樣──長方形的書頁群,滯空於我的四周。

然後,我和阿魯將聲音重合,唱出”機神召喚”的口訣。







來自憎恨之空

胸懷正氣之怒

吾等手執斷魔之劍!

汝乃、無垢之刃──DEMONBANE!





--鬼械神DEMONBANE。

霸道財閥創始人‧霸道鋼造所造出的,擁有超越人智力量的”鋼鐵之神”。

平時被收納於霸道宅邸地下的它,只要經由機械式召喚裝置”虛數展開彈射機”處理,被分解為”可能性之雲”,便能於地上三百公尺處顯現。

而召喚和駕馭它,則需要像我和阿魯一樣強力的魔術師及魔導書──這正是,我們被人託付如此巨大的”力量”的原因。

轟轟轟轟轟──

滯空狀態的我的四周,能源渦動邊放電邊渦卷著,

──轟!

鋼鐵機神在”我的周圍”實體化。我們被它給吸進了它體內的駕駛艙狀空間中。

坐在被分成兩層的其中一個駕駛艙上,阿魯開口。

「吾乃編織傳達意識之術式者。吾身為魔物之咆吼。吾乃超越死亡、所有抄本之原本,吾以魔導書【阿魯‧阿吉夫】之名聲明──接續完成!」

現在,這個瞬間。就跟化身為術衣型態時的我跟阿魯在某種意義上一體化一樣,我和DEMONBANE也一樣,藉由阿魯兩者化為同一個存在。我的手化為DEMONBANE的手,我的腳化為DEMONBANE的腳。感受著於鋼鐵四肢泉湧的神力,我放聲大吼。

「一口氣上吧!」

我邊落下邊對地面上的破壞機器人使出飛踢,作動了裝在DEMONBANE腳部的空間歪曲機構。斷鎖術式”提麥歐斯”、”克里提亞斯”,照順序解放。強大的魔力波讓DEMONBANE的腳狂飆,在腳底下造出空間的歪曲。

空間歪曲機構,原本是利用時空間歪曲的莫大”後座力”來補強DEMONBANE的”機動力”的機構,不過這股力量也可以利用在踢腿上直接轟向敵人,化為擁有猶如破城槌般威力的大招。名為,

「近接粉碎咒法──亞特蘭提斯強襲踢!」

這招”亞特蘭提斯強襲踢”,過去也曾輕鬆粉碎了不少同系列的破壞機器人。要應付它,威力已經相當充足──但是,

喀擦──

打擊瞬間,在破壞機器人的”時針”停下動作後,那身巨體就從我們的眼前消失,在同時,

xyz嘎嘎嘎嘎嘎──

回轉的鑽頭鑽進了我們的側腹。

DEMONBANE被遠遠打飛,倒在地上發出了巨響。

「唔咕!?剛剛的情形是啥鬼啊!?」

DEMONBANE的腹部受創逆流到我的痛覺,我不禁呻吟。

「那傢伙,”停住了我們的時間”!!」

阿魯如此大吼。

也就是說,那傢伙在亞特蘭提斯強襲踢要踢中他的瞬間,停住了”DEMONBANE的時間”,再繞到側面用鑽頭攻擊我們囉。

我──DEMONBANE,左手按著側腹站了起來,在前方張開右手手掌。

「──”巴爾扎之偃月刀”!」

DEMONBANE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又長又大的魔刃。外形和性能都跟我之前叫出來的沒兩外,不過尺寸和威力可是天差地遠。在DEMONBANE的鋼鐵巨腕手上所揮舞的”巴爾扎之偃月刀”身上,秘藏著可以將破壞機器人的機體一刀兩斷的威力。

不過──就在我/DEMONBANE揮動它時,

「”慢轉”!是也!」

破壞機器人的時鐘跟著威斯特博士的聲音一起作動,眼前的破壞機器人和周遭的風景,速度都急遽地加快。不對,應該說”速度被減慢”的我的感覺看來,周遭的所有景色看起來都像急速作動似的,才會有這種錯覺。

破壞機器人在DEMONBANE周圍快速奔馳圍繞,用像錄音帶快轉般的語氣大聲嘲笑。

「嘩哈──像你那種慢到連蒼蠅都會停下來的攻擊根本就打不到在下是也快轉加速模式」

嘟嘎嘎嘎嘎嘎嘎!!

他這次讓他的機體本身加速了吧。在他那快到那雙鑽頭看起來多了好幾倍的猛攻下,DEMONBANE的全身裝甲,都被打得破損得相當嚴重。

──咚嚨!

在再度跌坐在地上的DEMONBANE眼前,

「AND──也‧可‧以‧玩‧定‧格‧播‧放‧喔‧?」

破壞機器人就像定格播放似地動著。

「去你的,擺明看不起我……!」

「冷靜點,九郎!」

阿魯回說。

「”德‧馬利尼之鐘”的力量並非完美無缺。”它”的時間操作能力,就像依存機械力一樣是有所界限的。當它用完一定量的動力時,一定會出現破綻」

過沒許久──

「嘩哈哈哈────!!」

嘟嘎嘎嘎嘎嘎嘎!!

面對再次轟來的鑽頭連擊,我堅守防禦,張開五芒星形的防護咒紋拼死忍耐,在過了──約十秒後,總算出現了像要喘口氣似的停下連擊的瞬間。

「就是現在,九郎!」

「安啦!」

看準這個破綻,DEMONBANE將偃月刀刺了過去──但,

「哎呀,好險好險,是~也(心)」

破壞機器人卻隔開了距離閃過突刺,

「發條轉呀轉,發條力重新填充是也!」

插在文字盤上的少女”背後的發條軸”, 嘰哩嘰哩嘰哩──地回轉。曾經一度明顯動作變慢的破壞機器人,隨著”時鐘”的再度起動,速度又再次跟著變快。

不過,架著偃月刀對著破壞機器人,我/DEMONBANE站了起身。

「你已經沒戲唱了,威斯特博士」

「只要汝老實地承認汝的敗北,把”德‧馬利尼之鐘”交過來的話,或許汝那條命還有得救喔」

阿魯也補上了這句。

乍看下,或許會覺得威斯特博士那邊比較有利,不過,利用了”德‧馬利尼之鐘”的能力才總算能和我們打成平手的破壞機器人,和只要看準它的攻擊就能一擊定勝負的DEMONBANE,誰優誰劣自然相當明白。

但是,

「奴哈──────哈哈哈哈!你們說敗北是嗎?笑死人了!笑死人了是也!我方手上仍有勝利的秘策、是也!!」

啾嗚嗚嗚嗚──!

xyz軟體補給站
破壞機器人的”時針”高速回轉,而它右腕上的鑽頭也跟著時針的速度,帶著莫大的魔力開始回轉。

「看好了,本週的嚇人一跳大發明!”超級威斯特時空間穿孔鑽頭”是~~也!!」

GYUNNNNNNN──發出如此聲響的鑽頭,被破壞機器人高舉在頭上。

緊接著,

咻磅──!

以鑽頭尖端為中心,破壞機器人頭頂上的空間”被開個洞”。

「在‧下‧召‧喚!!」

嘟嘟嘟嘟嘟──

從頭頂上的洞中,”降下”了破壞機器人。還不只一架,兩、三……四架。

雖然冒出來的那四架上頭沒有時鐘的文字盤,不過除了這點以外,全部都是同樣的機體。

「啥!?」

在被嚇到呆掉的我們面前,破壞機器人集團一個個站起了身,

「「「「「哇-哈哈哈哈!!」」」」」

發出五重奏的高聲大笑。

「哼哼哼哼哼,當作黃泉的贈禮,在下就告訴你們吧是也!」

破壞機器人的其中一架(附時鐘)用鑽頭的前端,照順序指了眼前整齊排成一列的四架破壞機器人。

「鏘!兩天後的在下是-也!」

「鏘!四天後的在下是-也!」

「鏘!六天後的在下是-也!」

「鏘!八天後的在下是-也!」

「還不是都一樣喔!」

無視我的吐槽,破壞機器人軍團揮舞著鑽頭殺到我們的面前。

「「「「「大十字九郎!此刻正是,你的死期是也!!」」」」」

「這下子……可不妙了,九郎!」

「是啊……!」

雖然乍看下只是個笨蛋軍團,不過破壞機器人各各掩護”德‧馬利尼之鐘”的弱點──”斷氣”的瞬間,以準確的連續攻擊襲向我們。因為他們都是同一人物,才會有那樣的默契。
xyz資訊工坊
咚槓咚槓咚槓咚槓──!

DEMONBANE被五架破壞機器人所包圍,進而被圍毆。

全身一口氣就受到數十發的打擊,就連防護咒紋也立刻因過度負荷而彈飛。

「不好了……!」

「「「「「咈哈──哈哈哈哈!最後一擊是──也!!」」」」」

鏘匡──五架破壞機器人,每一架的身體都從頭頂部位長出長得像三角帽的巨大鑽頭。

「「「「「再會了吾之強敵!注入所有感受,此刻這招正是,必殺的!究極‧鑽頭‧粉碎擊────!!」」」」」

咻轟轟轟轟……!

破壞機器人們都從身體下方噴出火燄,一起飛到空中。在空中劃個弧形反轉,利用它們回轉的頭部鑽頭攻了過來。

從五個方向攻來的,無法回避的一齊攻擊。就算是DEMONBANE,也要被完全打到也只能見閻王了,更何況他還細心地,

「時間暫停、是-也!」

──併用”德‧馬利尼之鐘”的時間停止攻了過來。

我們的意識在一瞬間被奪去時間,然後,當我們回過神來時──

DEMONBANE的胸口,已經被跟胸口差不多大小的鑽頭給貫穿了。

「嘎啊啊啊啊!?」

身在駕駛艙的我,吐出了血塊。

「九郎!?」

難不成──

難不成,就因為這樣──!?

DEMONBANE,就會因為這樣……!!

咚──

胸口的大洞噴灑出滾燙的水銀血液,讓被潑到的樹木燒了起來。

「「「「「咈哈-哈哈哈哈!完全勝──利!!」」」」」

破壞機器人集團,又再次揮舞著鑽頭,就像群聚在溺死屍的螃蟹似的,蹂躪失去一半機能的DEMONBANE。

嗡────

從全身撒下體液和零件,倒坐在當場,DEMONBANE發出怒吼。

那怒吼聽來就像是,瀕死的人造神的、臨死前的咆嘯。

沒多久,就在絕望的叫喊要轉化成絕望的沉默時──





匡──





從某處,傳來了鐘聲。





匡──

匡──





……這啥?

弔鐘……嗎,這個鐘聲……?





匡──

匡──





是教堂的鐘聲,在為了送我到另外一個世界而敲的嗎。

──不,不對。

我的/DEMONBANE的知覺,有一半無意識地去追朔鐘聲的源頭。

鐘聲發生的地點離我們非常得近,就在前面數區塊的、米斯卡多尼克大學的大時鐘塔。從市內各處都可以看到的,可以說是櫃夢市象徵的建築物。

那個時鐘,現在,在文字盤上浮出魔術的象形文字,像要染遍整個空間似地,響著有著不可思議音色的鐘聲。

那是──

「”德‧馬利尼之鐘”!?」

就在阿魯這麼大叫時,

嘰哩哩哩哩──!

時鐘塔的針,開始急速地逆轉。

在同時DEMONBANE機體的”時間也被倒轉”,回收著一時間飛散出去的裝甲破片、滴落的循環液,一眨眼間就恢復了原狀。

而五架破壞機器人也一樣,逆轉著鑽頭朝後方飛去──被固定在與DEMONBANE接觸前的那一”瞬間”。也就是說,擁有”德‧馬利尼之鐘”的破壞機器人的動作,被另一個”德‧馬利尼之鐘”──米斯卡多尼克大學的時鐘塔給壓下了。

「……九郎!」

「知道啦!」

我朝著破壞機器人軍團其中一架的正面伸手,從機体上拆下了文字盤。

鋼鐵的手掌中,被釘在文字盤上的少女形體分解,當場露出真面目──記載於魔導書內頁的魔數文字之列──,藉由DEMONBANE腕部的魔術回路被回收。

翁──

失去了改變時間能力的破壞機器人,變得沒辦法重複存在於同一時空間,就像模糊掉的圖片被修補一樣,”合成”為一個個體。

「很好!要上囉,阿魯!」

「瞭解!」

「霸道?璃,你有在看嗎!?──我要用”那個”囉!」

『……好吧』

駕駛艙響起用螢幕觀察戰鬥的霸道?璃的聲音。

『第一近接昇華咒法、使用許可』

“第一近接昇華咒法”──可以說是禁斷之塊的DEMONBANE所具備的術式中最強勁的這招,封有好幾道鎖,光靠我和阿魯沒辦法使用。擁有發動權限的人,就只有霸道財閥的總帥?璃而已。

在她的背後,好幾道負責支援DEMONBANE戰鬥的通訊員們的打氣聲也傳了過來。

『希拉尼普拉‧系統發動』

『言靈暗號化,構成那考魯‧密碼』

『與DEMONBANE的魔術控制線連結』

『那考魯‧密碼、傳送』

然後,從霸道宅邸地下的魔術系統傳送來的壓倒性超高魔術情報,遍佈於我和DEMONBANE的全身。意識感覺就像要被巨大的衝擊擊飛,在一瞬間,造出不可思議的平衡狀態,我/DEMONBANE有一半在無意識中編織必滅的術式。

DEMONBANE將全身的魔術機關稼動到最大,兩手呈劍指,從頭頂往左右兩方揮下。帶著魔力光芒的手指,在空中描繪出五芒星形的破邪之印形。

接著,我/DEMONBANE將右手掌伸向天空。

DEMONBANE的心臟”銀鑰守護神機關”稼動到最大極限,給予鋼鐵之全身不存在於這世上的光芒。





於光照耀之世界

汝等暗黑

無棲身之所

無渴無饑

歸還於無──!!







我/DEMONBANE跟著口絕大步跨步,把手掌朝破壞機器人身上轟下。

「雷姆利亞‧衝擊!」

瞬間,邊吸取著破壞機器人機體邊產生出球狀結界,其內部直接連結到”銀鑰守護神機關”。異界的無限熱量變換為必滅的術式,透過腕部的魔術回路流進了結界內。

最大最強、一擊必殺的絕對奧義、昇華咒法”雷姆利亞‧衝擊”。

伴隨著激烈的閃光,狂亂的魔力之咆吼燒灼整個空間,結界內的所有存在──別說破壞機器人的質量,就連周圍的時空間也毫無例外地慘遭消滅。

最後──

結界球急速地縮小,被緊握在鋼鐵的掌心下,消失無蹤。











該說他是令人欽佩的敵人嗎,威斯特博士身上,有著不管好幾次面臨生死關頭到最後一定會莫名其妙地存活下來的特殊才能。

就連這次也一樣,他在被吸進雷姆利亞‧衝擊的結界前一刻,他利用了射出座席從機器人身上逃出的那一幕,我和阿魯也親眼確認到了。

在完成任務的DEMONBANE被”召還”到霸道宅邸的地下後,我和阿魯在空中追著殘留的咒力痕跡,找到他的足跡。

──不過。

那個足跡,好像跌進了在空中產生的”空間大洞”內似地,無跡可尋了。

換句話說──

「……他回到了這裡不成」

俯視著一切事件的發端”威斯特博士的屍體”,我如此說道。

在經歷了那場與破壞機器人的戰鬥而被丟棄在那兒的那具屍體,表情還是一樣極度有趣,跌落在地面。

應該是因為被吸進阿魯體內的”德‧馬利尼之鐘”的能力一部分之故吧,現在我的雙眼,可以”看到”一具屍體裡頭混在著五樣時間的流動。

威斯特博士在被雷姆利亞‧衝擊打中之前,就因為體內的五道時間軸應合成在一塊的休克而死亡了。而他在被從破壞機器人身上自動地排出後,”回朔了約半天的時間”掉落下去,也是因為體內時間的亂流所帶來的副作用吧。

「汝要馬上試試”時鐘”的力量嗎?」

阿魯如此問道。

「那當然」

老實說,我是覺得無所謂啦,不過要是放任這種異常物體丟在那裡的話,有可能會引來別的怪異現象。再說,警察先生們也會為要怎麼處理這個而頭痛吧。

我照著記憶在術衣上的禁斷知識,左手放在屍體身上。

「”德‧馬利尼之鐘”──」

我的手掌中跑出發光的文字盤,回轉著時針。在屍體體內沉澱、扭轉、纏繞,將時間變回原本正常的流向。

翁──

就像相機照片模糊掉似地,我的眼前,屍體被”分裂”為五個。

今天、兩天後、四天後、六天後、八天後──從蘊藏著五道時間的一具屍體中,沿著五道時間回到五具屍體上。

再來,我將各自的時間倒轉回”因時間混雜而死”的前一個瞬間──

「「「「「咈哈──哈哈哈哈!」」」」」

是因為待在破壞機器人的架駛艙裡嗎,從原本跨坐的姿勢站了起來的威斯特博士( × 5),彈著吉他對著半空中發出哄笑。

「「「「「完全勝──利……哎呀?」」」」」

就威斯特博士( × 5)的主觀來看,就像在他們好不容易得到大勝利的瞬間,突然被人從駕駛艙給丟到小巷子一樣吧。

「「「「「哎呀呀呀呀?這是怎麼一回事……哇呀────!?你、你是大十字九郎?」」」」」

邊口吐白沫邊環顧四周的威斯特博士( × 5),一看到我的身影,就一起被嚇得整個人跳起來,接著,其中四位就這樣,掉進開在他們腳底下的時光洞穴,被送回原本屬於他們的時空。

「「「「哎──呀────!?(砰-!)」」」」

最後剩下的那位──所屬於現在的威斯特博士,輕輕地單腳著地。

我和阿魯、還有單腳站著的威斯特博士,無言地互看著對方數秒。

接著,

「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們給在下記住是-也!!」

丟下老套的落跑台詞,威斯特博士抱著吉他匆忙落跑,

「哎──呀────!?(砰-!)」

掉進了不知為何沒加蓋的人孔內。

「──就像這樣,被”德‧馬利尼之鐘”所改變的時間,可以利用”德‧馬利尼之鐘”來修復」

「真是方便」

在我點了頭後,阿魯的話接了下去。

「是沒錯。不過在同時,也明白了光靠這個術式單體是無法絕對取勝的。要是對方也擁有同樣力量的話,不管怎麼用都有可能被他挽回。雖然這次也是因為這樣而得救了啦……」

我和阿魯兩人,都不約而同地仰望米斯卡多尼克大學的時鐘塔。

時鐘塔上的文字盤,作為現在櫃夢市市民的生活指標,指著正常的時間。

不過,其內部構造……卻裝有對抗具惡意的改變時間,並在最需要的時刻發動的”德‧馬利尼之鐘”。

準備了這個的恐怕就是,一手創造了DEMONBANE、霸道財閥、以及櫃夢市的大人物──

「霸道鋼造……嗎」

「……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

像在回答或是轉移我們的問題似地,時鐘塔敲起了夜晚的鐘聲。











匡──

匡──

匡──





響起晚鐘的時鐘塔頂樓,可以俯視街道的位置上,站著一名女人

身穿西裝戴著眼鏡的細長身影。全身上飄散著知性的氣息。

她名叫”奈亞”。現在的她是這麼報上名字的。

再說她的外貌、名字,就跟她所能取得的其他形態一樣,都只是暫時的東西罷了。”沒有本質”就是她的本質。

「哎呀哎呀,該說這次是被霸道鋼造給”猜贏”了嗎」

觀看了事件一部分始末的奈亞,露出嘲諷的”奸笑”。

「還真是充滿方便偶然主義的大機關呢,不過每次也都是禮尚往來,互不相欠啦。……妳問我為什麼,再怎麼說──哼哼,妳也察覺到了吧?阿魯‧阿吉夫──再怎麼說我們都一樣,沒錯,”我也一樣”,”還有妳也一樣”,都是卷進他人命運而扭轉的”失序的時鐘”啊」

一邊這麼說著,奈亞從懷中取出了懷錶。刻有著魔術的象形文字的文字盤上,有著歪曲的四個指針以無制序的節奏作動。

「哎呀,不好了!要趕不上約定的時間了!”要趕不上失序的時間了”!」

用演戲的語氣說完後,奈亞彈跳到空中。

她腳底下的空中開出一道時空的洞穴,奈亞她一腳踏入了裡頭後,洞穴也從這個時空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阿哈哈哈……!





愉快地,卻也帶有著不吉氣息的笑聲殘響,與鐘聲互相交織,響遍了入夜的櫃夢市上空。











匡、匡、匡──

「大家,吃飯時間到囉~」

萊卡修女用湯杓敲了敲平底鍋,孩子們就立刻衝了過來。

「是~!」

「是~!」

「是~!」

「素~~」

回頭看到排在最後列的我,喬治和可林滿臉訝異。

「喂,為什麼九郎他會出現在這裡啊」

「對啊,為什麼啦」

「哎呀,你們不能說這種話喔」

萊卡修女這麼斥責小鬼頭們,

「不過……為什麼呢?九郎小弟,你最近應該有在工作對吧?」

「沒啦,其實是因為這樣啦」

我這麼回答。

「幹偵探的就是有必要去瞭解世上的人情事故。也就是為了不要忘記所謂的”庶民感”,我才會像這樣偶爾來品嘗家庭的味道啊。哈哈哈哈哈」

「什麼『偶爾』,你明明就每天都來報到」

「你明明就每天都來報到~!」

「哈哈哈痛痛痛,真是有精神的小鬼們呢。好痛好痛,真的很痛啦別踹我屁股」

無視追著小鬼頭們跑的我,阿魯朝著萊卡遞出了盤子。

「還不快點添」

──沒錯,跟數個月前的我訣別,現在的我呢,可是每個月都有從霸道財閥那收下的、多少可以渡日子程度的報酬。光是押金的契約費,就是我這輩子沒看過的數字了。

不過,這些錢大部分都以匿名捐款的形式匯到這間教會來,所以我本身還是跟以前一樣窮。

沒啦,我才沒在幹些什麼慈善事業。

最近呢,身邊周遭的狀況都在劇烈改變,感覺自己也好像要被帶去連我都搞不清楚狀況的地方去。要是到時成真的話,要說我所能回去的地方啦,就基準點的立場來看,我想就是這間貧窮教會的食客、兼跟貓狗沒兩樣的三流偵探吧。我啊,至少想留下可以讓我回去的地方。

不過──我有時候也會想,思考這些事情不就只是純粹在感傷嗎。

現在,要說這樣的我──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託付了禁斷之力的我,跟數個月前的我是同一個人的話,我倒沒什麼自信。

「……人類啦事物啦,類似這些的啦,都是像這樣無計可施地不斷改變的東西嗎」

聽到我那抽象的自言自語,

「也有那種完全沒進步的人在啊!」

喬治就馬上吐了我槽。

「你還真敢講啊,小鬼」

就在我對喬治使出鎖喉時,

「你這麼說也沒錯啦」

萊卡姐答了我的問題。

「所以囉,人類必須要好好地珍惜每一刻時間而活喔──啊,說到時間,九郎小弟,你不是說你今天也得去聽工作的說明嗎?」

「──啊,糟了!」

我跳了起來披上上衣,

「哼、像那種人給她等就好了」

再抓起在一旁冷言冷語的阿魯脖子,一塊衝出了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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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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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iayqvnj
  (2010-03-09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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