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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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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激情過後,我們坐在床上,老頭點燃一支煙,慢吞吞地說:「我是這樣被驚醒的。」

老頭就這樣開始了他的故事。

60多年前的一個炎熱的夏夜,他被一陣床不堪重荷的吱咕聲、父親急促的喘息聲、母親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呻吟聲驚醒,他坐了起來,透過皎潔的月光,他發現了驚人的一幕:全身一絲不掛的父親正壓在同樣一絲不掛的母親身上,渾圓的臀部兇猛的撞擊著母親的身體。他看見了父親那根粗大、黝黑的東西在母親的肉洞裡來回抽動,母親的雙腿高高舉起,一股細流從他母親下身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父親大叫了一聲,從母親身上翻了下來,仰躺著,快活地喘息。他看見了父親碩大的雞雞由大變小,像一條懶蛇,靜靜地困在茂密的草叢中。

不一會兒,父親發出了鼾聲,他偷偷爬過去,藉著月光,仔細端詳父親的雞雞。父親那碩大的東西,對一個7歲的兒童來說,具有極大的誘惑力,碩大的龜頭、茂密的陰毛,他愛不釋手。他伏下身體,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他好奇地用手撥弄著,心裡充滿了好奇。

他的父親是一個私塾老師,在10里外一家學校任教,每隔10 多天才回家一趟。父親高高的身材,國字型臉,一幅嚴厲的表情。自從發現了父母的秘密,他就盼望父親回家,好看那動人的一幕。

但他始終不明白父親的雞雞為什麼有那麼大的變化,他一定要弄過明白。一天,機會終於來了,中午,父親吃過飯,躺在睡椅上睡著了,父親穿著寬大的絲綢短褲, 他走過去,輕巧地撥開褲口,看到了父親那軟軟的大雞雞,他忍不住拉下父親的褲子,哇!整個雞雞都露了出來,他用小手輕輕地撫摩著,慢慢地,雞雞在他手中變大,粉紅的龜頭變得發紫,粗大的血管清晰可見。他用手套弄著,雞雞在他手中跳動,他越發驚訝。這時,父親醒了,他嚇了一大跳,跑是來不及了,他低下頭,等待父親的責備,父親只是開了他一眼,用手拍拍他的頭,笑罵了一句:「小雜毛,吃老子的豆腐哇。」言罷,拉上褲子,一把把他抱在懷裡,用長滿鬍子的嘴在他臉上狂吻。

他的父親太喜歡他了,父親弟兄二人,子女5個,就他一個獨兒子。他都快10歲了,還和父母同床,但他對父親雞雞的眷戀,使他膽子越來越大,在他父母作愛時,他居然敢伸手去摸父親的雞雞。這時,父親覺得兒子大了,再和父母一床有點不像話了,一天 ,父親對他:「兒子,從今天開始,你就和爺爺一起睡吧。」

從此,他開始了和爺爺的親密。

二、

爺爺是個乾瘦的老頭,70多歲了,但精力旺盛。爺爺愛他勝過了自己的生命。

自從或爺爺睡在一起後,他對爺爺又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依戀。爺爺身上濃濃的老人氣息,是那樣使他著迷,很快地,他把對父親的依戀全部轉移到爺爺身上。

晚上,他睡在爺爺的懷裡,摸著爺爺的老雞雞,開始,爺爺不要他摸,但又不得不屈服他的固執,無可奈何,爺爺只得由他胡作非為。

他發現大人的雞雞有很大的不同,爸爸的雞雞比爺爺大多了,爸爸的雞雞又粗又長,上面的龜頭特別大,包皮根本包不住,而爺爺的呢,又長又細,硬起時,像一支香焦,包皮把龜頭包得嚴嚴實實的。爸爸的雞雞黝黑,而爺爺的白裡透紅,上面細細的血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爸爸的雞雞隻能偷偷地摸,不能盡興。而爺爺的雞雞,他可以隨心所欲,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快活得像神仙。

「講講你第一次摸你爺爺的雞雞吧。」

他說,那是一個冬天的夜晚,爺爺緊緊抱住他,他依偎在爺爺溫暖的懷裡,聞著爺爺身上特有的氣息,一隻手貪婪地在爺爺身上摸著,他發現爺爺是那麼清瘦,身上除了骨頭幾乎沒有肉。他的手在爺爺小腹上摸著,驚訝地發現爺爺下身幾乎光著,他的手慢慢滑向爺爺的雞雞,爺爺的陰毛並不是那麼茂密,那根疲軟的東西靜靜地趴在那裡,他一下把它抓住,爺爺嚇了一跳,把他手拿開,並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他固執地把手又伸向爺爺那裡,緊緊抓住,任憑爺爺怎麼拉,也不放手。爺爺急了,問:「你到底要幹什麼?」他小聲說:「爺爺,讓我摸摸嘛。」

爺爺便一動不動,仰躺著,長長歎了一口氣。他一雙手緊緊握住了爺爺的雞雞,輕輕撫摩著,慢慢地,他感到爺爺的雞雞在發熱,小東西在慢慢長大,一隻手握不住了,他愈發好奇,便用力摸著,爺爺大叫了一聲,猛地把他推開。他嚇了一跳,問:「怎麼了,爺爺?」爺爺半天才回過神來,輕輕歎了一口氣:「沒啥,老子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爺爺一把抱起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龜兒子,你讓爺爺又年輕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就能讓爺爺年輕,但他非常希望爺爺年輕,他想:既然這樣能讓爺爺年輕,那我就天天這樣,爺爺不就永遠年輕了嗎?

講到這裡,老頭點燃一隻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我確實讓爺爺年青了,我奶奶去得早,爺爺孤身一人,我讓他找到了年輕的感覺。」他噴出一口煙,又繼續了他的故事:

他和爺爺同床了5年,從一個懵懂少年長成了一個健壯的小青年,5年裡,他沐浴著爺爺的愛,他也以熱烈的愛作為回報。

白天,他上午到私塾讀書,下午,他和爺爺一塊下地裡勞動,上山放牛。晚上,和爺爺相擁而眠,上下其手,其樂融融,老少激情四溢,勝過神仙伴侶,爺爺親遍了他的全身,他也舔遍了爺爺每一寸膚肌。但畢竟爺爺年紀大了,在床上的激情遠不是他的對手,大多時候,他激情似火時,爺爺卻筋疲力盡。爺爺說:「孩子,爺爺老了,再等兩年,你就該娶媳婦了,悠著點吧,不要把火瀉在我一個老頭子身上。」他鑽進爺爺懷裡,撒著嬌:「爺爺,我不要媳婦,我只要你,我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爺爺摸著他的頭,慈愛地說:「乖孩子,爺爺象落山的日頭,屬於我的日子不多了,而你,就像剛升起的太陽,好日子才剛剛開始。」他用毛呵呵的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在他耳邊輕聲說:「乖孫子,討了媳婦,你娃娃才知道什麼叫好日子。」

可他一點也不嚮往討媳婦的日子,他知道,男人討了媳婦後要幹什麼,不就是要做爸爸和媽媽晚上做的事嗎?他覺得一點意思也沒有,相反,和爺爺擁抱在一起,那才其樂無窮呢!

可是,爺爺真的老了,在床上的激情大不如以前了,望著爺爺的疲態,孝順的他不再忍心打擾爺爺,他決定找一個替代爺爺的人,誰呢?爸爸是一個最理想的人選, 但父親那威嚴、不苟言笑的表情,就讓他事先膽怯三分,再說,父親十天半月才回家一趟,他可等不了這麼久。他把周圍的中老年男性一個一個的排列了一遍,最後,他把目光鎖定在自己大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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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kys
  (2008-05-25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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