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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還是戀人?----(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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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從第七幕開始急轉直下,因為女主角的父母發現兩人相戀,想盡辦法阻止兩人見面,而這時牛奶飾演的好友,雖然也暗戀著女主角,卻自告奮勇扮演起喜鵲的角色,幫著兩人偷偷見面。



當戲演到這一刻時,我突然想到,若歆了解這劇本是牛奶特地為了我和她而寫的,那麼她就應該能明白,為何牛奶要將他所飾演的好友,設定成暗戀女主角,卻願意默默付出的角色,因為那正代表著牛奶自己的心境呀。



等等!牛奶飾演的好友,在成功撮合了女主角和年輕音樂家後,便飄然遠去,從此不再出現了,這不就跟他打算回日本的情況很類似嗎?難道,牛奶在幾個月前,開始撰寫劇本時,已經有此打算了嗎?



而歆察覺牛奶的心意了嗎?她會發現牛奶和劇中飾演的好友一樣,打算在不久之後,離開她的身邊嗎?而我,該讓歆知道嗎?



劇情來到因女主角父母親激烈反對,而運用他們在城裡的影響力,使得年輕音樂家陷入困境,女主角也被禁足,倆人因為過於思念對方,在某天半夜,藉由牛奶所飾演的好友的協助下,偷溜出來見面。在這一夜,好友建議音樂家和女主角若是真心相愛,乾脆離開城裡,遠走高飛。



「怎麼辦?我們愈來愈沒機會見面了……」歆依偎在我身旁,神情愁苦的說。



「……只怪我家世背景與妳相差太多,妳父母才無法接受我。」我無奈的說。



「但你有才華呀!以後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音樂家的!」歆篤定的說,感覺像說自己的事。



「他有才華,這伯父也知道,但可惜的是,伯父需要的是一個家世顯赫的女婿,一門能鞏固他城裡權勢的親事。」牛奶說。



「是嗎?所以,他們才要我考慮跟你結婚……原來我只是父親往上爬的工具嗎?」歆洩氣的說。



「……」牛奶望著歆,沒有回答。



「若妳父母這麼反對,往後,我們該怎麼辦呢?」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問。



「若真心喜歡彼此,就離開這裡,遠走高飛吧。」牛奶突然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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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歆驚呼。



「伯父似乎已經察覺,是我在幫你們,這樣一來,以後要讓你們偷偷見面,或許會愈來愈難……」牛奶說到這兒停了下來,轉頭去望向歆,開口問:「妳是真心喜歡他的嗎?」



「……」歆聽完愣了一會兒,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回答:「嗯,我是真的很喜歡他。」



牛奶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別過臉來問我:「那你呢?」



「我也是,已經無法想像失去她的日子,該怎麼過下去。」我照著劇本回答,而這時,一旁的歆聽完,眼裡迸發出異樣的光采,歆,這只是演戲而已,妳應該知道吧?



「……我明白了,我會幫你們在外地找個落腳處,你們明晚就離開這裡吧。」牛奶神情嚴肅的說。



「那你呢?你不跟我們一起離開嗎?幫助我們離開,卻留下來的你,立場將會變得如何呢?」歆擔心的問。



「總得有人留下來善後,妳放心,你父親倚重我在城裡的影響力,不會太為難我的。」牛奶說完,轉過頭來對我說:「往後,若她耍起大小姐脾氣,你要讓著她一點,她不是有心的,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因為她真的很喜歡你……那麼,我就將她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好嗎?」



「……我會的。」我只能這樣回答,因為這回換牛奶脫稿演出,感覺上,牛奶像在道別,這是劇中好友的心情,也是牛奶的心境。



「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走嗎?」歆依照劇本,再次詢問牛奶。



牛奶搖搖頭,再次沒依照劇本回答說:「我有必須做的事情,不能逃避。往後,我無法陪在妳的身邊了,妳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明白妳是個善良的女孩,只是偶爾有些孩子氣,相信他一定能包容妳,不過,妳也不能太過任性,要多為他想想,這樣一來,我想,你們一定能過得非常幸福的,我會在遠方,默默的祝福你們。」



歆望著牛奶,愣了一會兒,才回答:「我……明白了。」歆說她明白了,只是因為不曉得怎麼接話才這樣說,還是她真的明白了些什麼?她明白,剛剛牛奶說的話,是在向她道別嗎?



回到後台時,歆用奇異的眼光看著牛奶,牛奶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原本想問牛奶,為什麼不依照劇本演的我,因為下一段演出緊接而來,只好作罷。劇情來到最後一幕,倆人相約遠走高飛當晚,牛奶飾演的好友前來送行。



「謝謝你,沒有你,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我對牛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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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苦澀的笑了笑,回答:「我只是做了身為朋友該做的事……但我想請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我依照劇本問。



「往後的日子裡,不管如何,請別讓她傷心哭泣,好嗎?」牛奶懇求的說,眼裡有著殷切的期望,我想,這不只是劇中好友的要求,更是「牛奶」本身的請託。



我望著牛奶,略為考慮了一會兒後,才依照劇本回答:「我答應你,絕不會讓她傷心哭泣。」已經沒有餘力陪伴歆的我,只能以劇中年輕音樂家的身分回答。



「我會想念你的。」歆對牛奶說。



「原來,我還能讓妳想念呀,聽起來真令人高興。」牛奶苦澀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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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在我心中,一直有著重要地位的。」歆強調的說。



「重要地位……我想知道,我在妳心中的重要地位,是以朋友的姿態存在,還是其他呢?」牛奶問,又是一句劇本上沒有的台詞。



「……」對於牛奶的問題,舞台上的歆直到最後,都沒能回答。



「我明白了……」牛奶自己做了結論。每個人都說著明白,但我很好奇,老是說著明白的人們,究竟明白了些什麼?



整齣話劇,在年輕音樂家和女主角遠走高飛,好友也離開城裡之後,畫下了句點。



「今天你的表現很好喔!」歆高興的對我說。



「嗯。」我微笑以對。



「呵,總是和你當了一個晚上的戀人了呢!不管以後變得如何,我會永遠記得今晚的。」歆略為感傷的說。



「歆……」想安慰歆的我,卻想不出任何適當的話語,最後只能沉默。



「唉……人總是貪心的,明明告訴自己能當戀人的時間,就只有今晚,但現在,卻想在未來擁有更多相戀的時間……不過,我想已經不可能了吧?」歆說完,輕嘆了嘆。



是呀,因為上天開了我個大玩笑,所以,現在不管跟誰,都已經不可能了。



待續

by dj 2009/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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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xgjvcpqh
  (2010-03-30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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