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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還是戀人?----(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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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話劇公演後,我回到圖書館專心準備期末考,我發覺唸著書的自己,心裡變得比較踏實,掛心筠的時間,也少了些。



「以後,就多唸點書吧。」我對自己說。



或許是忙著期末考的關係,一個多禮拜一下子就過去了,學生們在度過期末考的痛苦煎熬後,終於露出笑容,迎來了期盼以久的寒假,而我們,卻迎來牛奶即將回日本的消息。



「為什麼,沒讓我知道?」吉桑問,表情與語氣都帶著不諒解,彷彿在責怪,為什麼沒讓跟我們有過命交情的他知道。



「因為,我也是這幾天才決定的。」牛奶回答。



「回日本做什麼?」吉桑問。



「繼承北辰一刀流道場。」牛奶簡短回答。



吉桑聽了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後,抬起頭來問:「道場非你繼承不可嗎?」



「嗯,非我不可。」牛奶回答。



「那麼,我們來決鬥吧。」吉桑突然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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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一旁的我,驚訝的問。



牛奶沉默的望著吉桑,一會兒後開口問:「你是認真的嗎?」



「……若你輸給我,表示你劍術不夠精湛,沒資格繼承道場,得留在台灣繼續修練,直到勝過我為止。」吉桑神情嚴肅的說,原來,這是他留牛奶下來的方式。



「好,我也想知道,講究攻擊的北辰一刀流劍術與號稱攻防一體的的太極劍法,那一方比較高明。」牛奶表情雀躍的說。



「以木劍、竹刀比試,先中三招者為輸,如何?」吉桑提議。



「可以,何時比試?」牛奶問,倆人說話的口吻,愈來愈像武俠小說裡的人物。



「明日清晨破曉時分。」吉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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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約好之後,吉桑先行離開,或許想盡快回去準備,但我感到有些疑惑,因為好像沒約地點?



「牛奶,你們倆真的要決鬥?」我有些擔心的問。



「嗯,你不是不了解吉桑,他說到做到,況且我和他一起練了這麼久,也很想知道我的劍術精進了多少,放心,我們點到為止,不會受傷的。」牛奶笑著說。



「但,你們剛剛好像沒約地點,到底要在哪兒比試呢?」我疑惑的問。



「啊?對齁,剛剛沒注意到,沒關係,待會兒我再打電話給他。」牛奶說完頓了頓,接著說:「那我也得去準備一下,吉桑的太極劍法可不是鬧著玩的,若真輸了,我可就回不了日本了。」



牛奶說完,逕自離開了,我在心裡暗暗祈禱吉桑能夠獲勝,這樣牛奶才能留下來。不過,若牛奶是被吉桑打敗,迫於無奈才留下來,這樣好嗎?牛奶祖父的道場將會變得如何呢?



但現在已經管不了這麼許多了,我只知道,若牛奶留下,對我和歆都會是件好事。對了,說到歆,她知道牛奶決定下禮拜回日本的決定了嗎?



不管牛奶最後是否留下,都應該讓歆知道才對,因為歆說過,牛奶在她心中是有重要地位的,重要的人即將離去,自己卻一無所知,讓人情何以堪?所以,傍晚時,我到了白日夢。



傑哥見到我後,感嘆的說:「先是筠那小姑娘,現在輪到牛奶那傢伙要離開……白日夢的成員愈來愈少了,讓人感覺有些寂寞呀。」



「傑哥,原來你知道了。」我說。



「今天早上,他才告訴我的,真是突然……」傑哥無奈的說。



「是呀,想到他要回日本,讓人有些感傷……」我附和的說。



「我們只是有些感傷,但歆那小妮子知道後,好像驚訝得不知所措,從早上一直呆到現在,你看……」傑哥說完用手朝店裡指了指,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瞧見呆坐在小方桌前,雙眼無神的歆。



「從早上到現在都這樣子,連中餐也沒吃。」傑哥擔心的說,說完望了望歆,在別過臉來對我說:「歆那小妮子對你不是有好感嗎?你去勸勸她,她應該會聽的。」



「嗯,我試試看。」我答應的說。



這時,我憶起牛奶曾對我說:「不管我離開與否,她都不會在意的。」若牛奶見到此時的歆,想法或許會有所不同吧?



「歆,妳怎麼了?」我走到歆的面前,坐下來後,輕聲的問。



「牛奶……他要回日本了……」歆像是彝語般的說。



「嗯。」我點了點頭。



「原來,你是知道的?」歆雙眼直視我,眼裡有著疑惑與不解。



「之前,他曾跟我提過,因為他外祖父去世了,需要他回去繼承道場,但當時他尚未決定,所以,我才沒告訴妳……」我解釋的說。



「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他不告訴我?我對他來說,是不是無關緊要的存在呢?」歆楚楚可憐的問。



「妳怎可能無關緊要!?妳對牛奶來說,是最重要的人呀!難道妳感受不到嗎?演完話劇後,難道妳還不明白,其實牛奶飾演的好友,就是他自己呀,他想為妳默默付出,最後再瀟灑的離開,當他撰寫劇本時,就已經有了回日本的打算了吧?繼承道場,或許只是個藉口而已。」我邊思考,邊推測的說。



「若我像你說的,對他那麼重要,為什麼他不告訴我呢?」歆不解的問。



「有些話,對最重要的人,反而說不出口……」我猜測的說。



「我不懂。」歆搖搖頭說。



「……我想,我或許能理解,牛奶不告訴妳他要離開的原因。」這一刻,我突然能體會牛奶的想法。



「什麼原因?」歆很快的問。



「他明白妳的心不在他身上,所以才會想離開。即將離開的他,擔心告訴妳之後,妳會基於種種原因,要他留下,那麼,凡事把妳放在第一位的他,就可能會因你而留下,但這樣的他,並不會感到快樂,因為即使他留下,妳依然只把他當成好朋友,而一直以來,他想當的不只是朋友……歆,牛奶這麼喜歡妳,卻決定離開妳,那是他的志氣,妳明白嗎?」我試圖把腦中的想法整理出來,說給歆聽。



「牛奶他……真的很喜歡我嗎?」歆不確定的問。



「雖然他不曾明白告訴我,但我想應該是的。」我回答說,頓了頓後,接著說:「不過這問題,或許妳該自己去問他。」



歆望著我,喃喃說著:「自己去問他……」



接下來,我把吉桑和牛奶比試的事告訴了歆,歆聽完,開口問:「所以,若是小安贏了,牛奶就不會回日本去了,是嗎?」



「嗯,應該是吧。」我回答。



「真希望小安會贏。」歆看似由衷的說,但說完後,神情轉為不安,接著說:「但若牛奶留下來,往後,我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他呢?因為,我可能暫時,還沒辦法太快把……把某人的身影從心底抹去……」



這一刻,我的心底突然昇起強烈的歉疚感,因為若沒有我,牛奶和歆或許就能幸福的在一起了。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是多餘的。



待續

by dj 2009/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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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xgjvcpqh
  (2010-03-30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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