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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還是戀人?----(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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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往登機門的廣播響起時,牛奶提起隨身行李,跟我們做最後的道別時,歆的身影在不遠處出現了,眼尖的嵐立即發現,急忙告訴牛奶。



但牛奶望著不遠處逐漸接近歆的身影,先是微笑,然後平靜的對我們說:「我得走了……幫我轉告歆,我很高興她能來送我。」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難道你不想知道歆特地趕來,有什麼話想對你說嗎?」我急忙叫住牛奶的問。



「我當然想知道……但若知道了,我不是得傷心的離開,就是得留下來繼續等待,而我……已經不想繼續等下去了……」牛奶回答說,臉上有著哀傷與無奈。



最後,當歆趕到時,牛奶已經帶著憂傷的心情登機了。



「為什麼沒要他等我呢?」歆用責怪的口吻問,我告訴她牛奶的回答。



「是嗎?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但我不知道呀!我一直不知道,他在等我呀……」歆感傷的說。



「歆,不是妳的錯……」我安慰的說。



那麼,究竟是誰的錯呢?



「牛奶他最後……說了些什麼嗎?我的意思是,他今天有提到我嗎?」歆有些扭怩的問。



「他說,很高興妳能來送他。」我回答。



「是嗎?但卻不願意多留一會兒,聽聽我想對他說什麼……」歆喃喃的說。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直到牛奶搭乘的班機起飛為止。



歆望著逐漸消失在天際的飛機,自言自語的說:「牛奶他……不會再回台灣了嗎?」



但問題的答案,或許連牛奶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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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妳今天來,想對牛奶說什麼呢?」嵐好奇的問,剛明白牛奶喜歡著歆的她,心中似乎有許多疑問。



「……告訴他不要走。」歆回答。



「理由呢?」我問,因為之前歆說,她找不到要牛奶留下來的理由。



「理由……因為我希望他能留下來,希望他能待在我的身邊。」歆回答。



「這理由聽起來有些任性呢……」我開玩笑的說。



「唉,但卻是我最真實的心情,少了牛奶,以後就變得一點也不好玩了……」歆無奈且遺憾的說。



不過,若牛奶聽了歆的理由,大概就不會離開了吧?反過來想,正因為牛奶下定決心要離開,所以,他才不願意聽歆想說的話。



於是,繼筠因為沉睡而暫時離開了我們後,牛奶成為第二個離開的人。





桃園機場回到租屋處,我一如往常的打開電腦,然後連上MSN,不過,有所不同的是,翎的訊息已經不曾再出現了,而翎的身影也徹底的消失在MSN的名單上。



「翎,妳將我封鎖了嗎?已經不想再跟我說話?也不願意再見到我了嗎?」我喃喃自語的說。



最近到醫院看了筠幾次,都沒能遇見翎,我既失望,又感到羞愧。失望的是沒能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但又為自己的三心二意感到羞愧,不是決定要一直守護著筠,直到她醒來為止嗎?為什麼在去看筠時,心裡想著的,卻是翎呢?



習慣性的連上翎的網誌,在筠發生車禍後,翎便不再新增文章了,翎,為什麼妳不再書寫了呢?



現實中的翎,連去醫院探望筠時都遇不上;MSN上的翎,也不再出現;現在連網誌上的翎,也消失無蹤了。翎,為什麼妳要消失的這麼徹底呢?



我從抽屜裡,取出跨年夜那晚,和翎交換的御守,望著御守上翎的名字,不禁感傷了起來。現在跟翎唯一的交集,就只剩下這個御守,與過往的回憶而已。



說來諷刺,明明是「緣結」御守,但兩人間的緣分,卻在彼此交換後,無聲無息的消逝在百慕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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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我突然有股衝動,想立刻跑到台北去見翎,告訴她這些天我有多思念她。



見到翎了,也告訴她了,然後呢?



讓翎明白我的思念,又能怎麼樣呢?翎說過,已經無法以純粹的心情面對我了,若我一廂情願告訴她我的思念,會不會讓她更加難受呢?



蜷縮在一旁的小哈,望著我的眼神滿是哀戚,他起身用身體磨擦著我小腿,彷彿想安慰我,讓我打起精神。



「小哈,以後我就只剩下你囉。」我摸摸他的頭,微笑的說。



又過了一會兒,直到我將與翎的回憶複習的差不多後,才小心的將它收進抽屜裡,接著,我取出另一個御守,筠寄給我的御守。



筠說,若我的心裡有她,就把寫上我名字的御守寄給她,但在那之前,我已經先給了翎,現在,即使想把御守送給病榻上的她,也已經做不到了,況且,連筠和翎在我心裡的分量,到底熟輕熟重,直到現在,我依然沒辦法分辨,我要怎麼答覆筠呢?



不過,有件筠交代的事情,我可以做到,那就是回信給她。想到這兒,我將御守擺在一旁,從抽屜裡找出塵封已久的信紙,開始寫起信來。





給貪睡的筠:

筠呀,原本我已為妳只是貪吃而已,沒想到妳還是個貪睡蟲呢!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呢?妳不是說很期待我的回信嗎?那就快些醒過來吧!不然妳怎麼讀信呢?妳寄給我的御守,我收到了……





我開始緩緩的將信寫了下去,一個多小時後,寫完信的我,驚訝的發現我居然也寫了三張信紙,這是有史以來寫得最多的一次,但卻不曉得筠未來有沒有機會讀到這封信……



「不,筠一定能讀到的……」我像是自我催眠般的對自己說。



寫完信後,我有些明白筠喜歡寫信的原因了。因為剛剛寫信給筠時,她就像在我身邊,微笑的聆聽我想對她訴說的話語,不時還會抱怨,說她根本就不是貪吃鬼,而是美食家才對。



真是神奇,只要寫著給筠的信,或讀著她寫給我的信,筠就近在眼前。在那瞬間,我心裡明白,往後,自己大概會經常寫信給筠吧?即使,寫去的信,可能不會有任何回音。





待續

By dj 201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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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xgjvcpqh
  (2010-03-30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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