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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還是戀人?----(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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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用過餐後,我帶著寫給筠的信來到醫院,得知翎下午來過的訊息後,打從心底感到遺憾,若下午時我來醫院探望筠就好了……



不過遇上翎時,我要說些什麼呢?



在我依然迷惑的心底,沒有答案。



雖然筠依然沉睡不醒,但生命跡象已經穩定的她,前幾天從加護病房轉至個人病房,但臉上依然罩著氧氣面罩,我打開房門,裡頭有兩個人在,筠媽媽和寬。



「你來了呀。」筠媽媽微笑的對我說。



「嗯,筠如何呢?」我問。



「還是老樣子。」筠媽媽回答完,心疼的望向筠。



「嗯……」我不置可否的應了應,然後別過臉跟寬打了聲招呼,寬只點了點頭,並沒有回答。



「對了,你來的正好,有件事要告訴你。」筠媽媽對我說。



「什麼事?」我好奇的問。



「我和筠爸爸,決定要讓筠轉到南部老家附近的醫院,這樣我們照顧起筠會比較方便,但你們往後想探望筠,就變得遠了些……」筠媽媽說到這兒停了下來,看了看我和寬。



「……我不要緊的,請別顧慮我……」我回答說,雖然是意料中事,但心裡還是有些遺憾,這樣往後要探望筠,也變得不容易了。



「不管小筠到哪兒去,我都會陪著她。」寬喃喃的說著。



筠媽媽輕嘆了嘆,不曉得她是為了沉睡的筠而嘆,還是為了癡情的寬而嘆?或許,兩者都有吧?



一會兒後,護士小姐進到病房,表示主治醫生要找家屬談轉院的事,筠媽媽交代了我和寬幾聲,便跟著護士小姐離開了。



筠媽媽離開後,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我和寬一直安靜的望著筠,沒有說話。



「你……喜歡小筠嗎?」寬突然的問。



「啊?」面對寬突如其來的問題,我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我明白小筠很喜歡你,但卻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小筠,所以,才想問問你,心裡到底有沒有小筠?」寬又問了一遍。



我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回答:「一年多前,我是很喜歡她的,但後來,你和筠在一起後,我告訴自己,和筠的一切已經結束了,我必須收回對她的眷戀,從此成為最要好的朋友,而我也以為自己做到了……」



「以為自己做到了?」寬很快的聽出我話裡的矛盾。



「是呀,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拋開對筠的情愫了,但在明白這一年多來,筠其實……仍把我放在心上後,我卻變得不能確定了……」我對寬明白說出自己的心情,因為我覺得如此深愛筠的他,有權知道。



「是嗎?若你不能確定自己的心意,那麼在你確定之前,就把筠交給我吧。」寬用充滿決意的眼神望著我說。



「交給你?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



「在她醒轉之前,就由我來看顧著她,而你,就暫時去過你自己的人生吧。」寬回答。



「這是讓我別再來探望筠的意思嗎?」我問。



寬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說:「我知道這是很無理的要求,但每回我只要一見到你,便會想到,我因為顧慮小筠喜歡你的心情而離開她身邊,才會讓她發生不幸,這讓我覺得很痛苦,甚至有想扁你一頓的衝動……但我卻又知道,這不是你的錯,而且小筠也不會希望見到我和你鬧得不愉快……」寬說到這兒,深情的望著筠,那眼神溫柔的連鋼鐵都會融化。



「況且,我是因為太喜歡小筠,所以除了守在她身邊外,期望她有朝一日能夠醒來之外,就沒有其他選擇了……而你,還有機會能度過其他的人生……」寬說到這兒,神色變得有些恍惚。



直到這一刻,我才感受到寬悲傷的決意,原來,說著筠一定會醒來的寬,其實早已做好,若筠一直不醒來,他也要守護筠一輩子的心理準備了……



這樣的他,甚至還得替我著想,要我拋開這些,去度過自己的人生。而三心二意的我,與他相較之下,實在太過渺小了,這樣的我,有什麼資格和他一起守在筠的身邊呢?



想到這兒,我將原本要交給筠的信收了起來,心裡有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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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我明白了。」我對他說。



「不過,若是你真的很想念小筠,還是可以來看看她的,或許,沉睡中的她,偶爾會想聽聽你的聲音……」寬或許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份,所以連忙補充的說,感覺上寬的所作所為,全都是為了筠。



「嗯,那麼寬,筠她就暫時交給你了,不過……」



「不過?」



「我深信,筠一定會醒過來,所以,你不會虛度守護在她身邊時的人生的!」我用著彷彿也想說服自己般堅定語氣說。



寬聽完我說的話後,安心的微笑了。



跟筠媽媽說完再見後,在回家的路上,我順道買了許多郵票,因為我打算把信寄給筠。雖然答應了寬,要把筠暫時交給他,但唯一無法捨棄的約定,就是寫信給筠,因為,筠是這麼期待接到我的回信呀。



筠,我就暫時把沉睡中的妳交給寬了,不過,我會常常寫信給妳的,若妳哪天醒了過來,請記得寫信給我,因為,我也很期待妳的回信。



那時候,我們將會是對戀人,還是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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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只要妳能醒來,其他的,我通通不在意了。



待續

by dj 201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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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xgjvcpqh
  (2010-03-30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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