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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還是戀人?----(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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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來,已經將近三個月沒去探望筠了。



我答應了寬,要暫時把筠交給他,加上筠轉回南部的醫院,所以,我沒辦法常去探望筠。而且,每回我去看筠時,都會想辦法避開寬,因為我不想讓寬因為見到我而難受。



寬到南部念研究所後,幾乎每天都守在筠的身邊,要找尋他不在的時候去看筠,變得愈來愈難,所以,從升上研究所之後,我還沒去探望過筠。



兩年了,筠依然沉睡不醒,醫生說,病人在醒來之前,通常不會有明顯跡象。



「以往的病例,病患通常是突然醒來的。」醫生曾這樣告訴我。



「這樣的機會有多少呢?」我問。



醫生思考了一會兒後,才措辭謹慎的說:「我只能說不是沒有機會,但請不要有太大期望。」



每回我到醫院時,望著病床上的筠,總有種不真實感,彷彿這一切只是一場夢。這真的很奇怪,筠明明已經沉睡了兩年,但對我來說,眼前的所見到的,依然存在著種虛無飄渺感,或許,從筠陷入沉睡後,直到現在,我始終無法接受這事實吧。



我不只一次幻想著,會在某個充滿陽光的午後,在系館的個人信箱裡,見到筠的回信,然後直接跳過這兩年晦暗的空白,將多采多姿的生命延續下去。我也想像著,會在某次到醫院探望筠時,見到她剛起床,淘氣伸懶腰的模樣,然後告訴我,她睡得很好,接下來要開始做她想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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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著時間不停流逝,兩年過去了,我愈來愈擔心,自己所想像的一切,永遠只能是想像而已……



「你還在寫信嗎?」上一回我去看筠時,筠媽媽這樣問我。



「嗯。」我點了點頭,兩年來,我一直維持著一、兩個禮拜,就寫封信給筠的習慣。



「你寫給小筠的信,我都好好的收藏起來了,一開始還以為小筠很快就能讀到,那麼,她一定會很高興的……」筠媽媽說到這兒,憂傷的望向筠。



「……」我沉默不語。



「兩年了,已經夠了,到此為止吧……」筠媽媽別過臉來望著我說。



「到此為止?」我疑惑的問。



「嗯,別再寫信給小筠了。」筠媽媽用著平靜的眼神望著我。



「別再寫信給筠,但我……為什麼呢?」我問。



「我想……你寫的信,小筠她……」筠媽媽說到這兒,望向筠,神情黯然的說:「是讀不到了……」



「不會的!」我立即反射性的否認,彷彿想揮去什麼壞東西似的。



「不管小筠變得如何,我和筠爸爸都沒辦法拋下她不管,即使只有幾億分之一的機率能夠醒來,我們也會無怨無悔的等下去,因為我們是小筠的父母,是家人。但寬和你與我們不同,你們只是小筠的朋友,兩年來,一個寫信、一個守候,陪伴我和筠爸爸度過這段憂傷的歲月,我真的很感謝你們,不過,已經夠了,你們還年輕,不該這樣虛度生命,所以,你還是忘了小筠,別再寫信給她了。」



「要我別再寫信給筠,那寬呢?」我問。



「寬那孩子,我會找機會跟他說的。」筠媽媽很快的回答。



「要是我和寬都不肯離開呢?」我試探性的問。



「……」筠媽媽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那麼,就換我們離開吧。」



我依稀記得,那天,在筠媽媽的眼裡,有著悲傷的決意,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不過,寫信給筠已是種習慣,每當我想念筠時,總會提筆寫信,因為這樣,會讓我感覺更接近筠一點。



「在寫信呀?」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我抬起頭來,微笑回答說:「是呀,怎麼了嗎,嵐?」



「沒什麼,過來看看你在做什麼而已。」嵐笑了笑。



「咦?沒客人呀,不然怎麼有空理我?」我把筆擱下,四處張望的說。



「嗯,剛剛才忙完。」嵐點了點頭,輕輕的在我身旁坐了下來,接著問:「寫給筠的嗎?」



我微笑,沒有回答,而嵐也沒再追問下去。



在筠和牛奶相繼離開白日夢後,嵐作為新血加入,到今天也已經快兩年了,而嵐會加入,是因為歆的緣故。



「唉,牛奶和筠都不在,感覺有些寂寞呢。」兩年前的某一天,我和歆在白日夢值班時,她這樣對我說。



xyz「嗯,是呀。」我認同的說。



「不如,我們找嵐和小安一起來白日夢吧!」歆提議的說。



不久之後,嵐通過面試,開始在白日夢工作,而吉桑拒絕了。



「我不能去,理由,你應該明白。」吉桑對我說。



我想,是因為嵐吧。



自從吉桑和小薏在一起後,嵐和吉桑變回了普通朋友,社團或朋友聚會時,他們才會一起出現,倆人也不會有過多對話,我看在眼裡,替嵐感到很心疼,卻又愛莫能助。



我沒問過嵐,是否已經將吉桑的身影從心底抹去,但我想,直到現在,依然保持單身的她,或許還對吉桑留有眷戀吧?



或者,已經不願意再談感情了,就像我一樣。



嵐站起身,從吧檯裡拿了本書,在我身旁輕輕坐下,接著打開來看,我發現是本日文書。



「嵐在修日文課嗎?」我問。



「嗯,歆找我一起修的,已經快修到高日了。」嵐回答。



「歆也在學日文?但她不是經濟系嗎?」我困惑的問。



「嗯,歆說她畢業後想進日商公司,會日文是一大優勢。」嵐回答。



「歆想進日商公司呀。」



「應該吧,因為從大三開始,她到外文系修了很多課,還差幾個學分就可以申請外文輔系了呢。」嵐回答。



難怪歆從大三開始,參加社上活動的頻率逐漸減少,嚷著她要用功念書,我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原來是真的,不過,為什麼是日商公司呢?



待續

by dj 20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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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xgjvcpqh
  (2010-03-30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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