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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還是戀人?----(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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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曾說過,下回若能見面,大概會在醫院裡了,但直到現在,當我去探視筠時,翎的身影卻從未出現,我曾疑惑著,難道翎不來探望筠了嗎?



「你是說小翎那孩子嗎?她上個禮拜才剛來看過小筠而已。」有一回,筠媽媽解開了我的疑惑。



「原來是這樣……」我心下黯然,那麼我遇不上翎,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翎在閃避我,另一個是,我和翎之間真的沒了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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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筠媽媽欲言又止的說。



「不過什麼?」我好奇的問。



「我印象中的小翎,是很喜歡笑的,但現在她的神情,總是歉疚而憂傷,也不再微笑了,有時會坐在床邊,說著讓人無法理解的話。」筠媽媽說。



「無法理解的話?」



「嗯,她說著『把他還給妳,妳醒過來好不好』之類的話……我始終想不透,她要還給小筠什麼呢?」筠媽媽思索的回答。



不只是我,翎也還怪罪著自己嗎?



兩年前的意外,綁住了這麼多人,筠、筠爸爸、筠媽媽、寬、翎和我,直到現在,依然無解。



若是上天給的考驗,這考驗要什麼時候才會結束?有時我會想,若筠一直不醒來,那麼,換我從這場夢裡醒來吧。



耶誕夜那天晚上,吉桑人模人樣的出現在實驗室時,著實嚇了我一大跳。



「吉桑,你怎麼了?穿這麼正式,要去參加婚禮嗎?」我問。



他搖搖頭,回答:「等會兒要去參加耶誕舞會。」



「什麼?你?參加耶誕舞會!?」我驚訝的合不攏嘴,因為大學四年,吉桑完全沒理過耶誕節的任何活動,我記得他還說過「耶誕節只是商人炒作,想讓人拿錢出來揮霍的好藉口而已」,怎麼現在會西裝筆挺的去參加耶誕舞會呢?



「小薏要我陪他去的。」吉桑有些無奈的說。



「你這樣說的話,我就可以理解了。」我安心的說,吉桑畢竟是男人,為了心愛的女孩,也不得不改變原則。



「等會小薏也會過來。」吉桑說完,頓了頓,接著問:「對了,你最近……有遇見……」



「說話幹嘛吞吞吐吐?」我疑惑的問,平常的吉桑說話簡潔明快,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你最近有遇見嵐嗎?」吉桑考慮了一會兒後,這樣問我。



我聽完,點了點頭。



「她……好嗎?」吉桑假裝不太在意的問,但卻更顯得刻意。



我想,吉桑雖然選擇了小薏,但他心裡依然在意嵐,只是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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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前幾天,嵐對我說,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吉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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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已經沒關係了嗎?」吉桑確定似的問。



「嗯,是呀,她沒有選擇遺忘,而是找尋另外的出口。」我回答。



「另外的出口……」吉桑喃喃的說。



「因為要遺忘,真的太困難了……或許像嵐說的,當情愫隨著時間逝去,昇華成種特別的存在時,就算不遺忘,也能夠繼續前進,找尋下一個值得愛的人。」我說。



「真是太好了,我背負了兩年的愧疚感,終於稍稍減輕了些。」吉桑微笑了。



「嵐是個好女孩,只可惜你喜歡的是小薏,但我想她不需你要的愧疚,她需要的是……」我說到這兒,頓了頓。



「需要什麼?」吉桑很快的追問。



「永遠不將她遺忘。」我回答。



吉桑聽完,笑著搖搖頭說:「這實在太容易了,因為正如你所說的,想要遺忘自己在意的人,真的太困難了……」



「是呀……」我想起了筠和翎。



「等會兒一起去舞會吧。」吉桑冷不防的說。



「我?去舞會?我還有實驗數據要跑耶。」我推辭的說。



「耶誕夜,居然要一個人留在實驗室跑數據,難道有比這個更悲慘的事情嗎?而且更令人擔憂的是,你居然視為理所當然!」突然有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回身一看,是盛裝打扮的小薏,特意裝扮下,是她顯得更加出色,難怪她老闆喜歡找她出席各種研討會。



「這樣會很悲慘嗎?但即使去舞會,不會跳舞的我也沒事做,而且,我也沒有舞伴呀。」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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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伴替你找好了喔。」小薏說。



「啊?」我看了看吉桑,吉桑無奈的聳了聳肩,顯然一切都是小薏主導的。



「誰會願意當我的舞伴呀?」我疑惑的問。



「認真問起來,願意還真不少呢!你什麼時候變這麼搶手,連我都很意外。」小薏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愛說笑,我剛剛只是謙虛而已,我可是很受歡迎的。」我不服輸的說。



「既然如此,兩年了,這麼受歡迎的你,為什麼還是一個人?三秒內回答不出來的話,就得跟我們一起參加舞會。」小薏說完開始讀秒。



「只有三秒太詐了吧!」我不平的說,這根本是霸王硬上弓。



「三、二……」小薏根本不理我,繼續讀她的秒。



「等等……啊!我想到了!」我連忙比出暫停手勢。



「一!很遺憾,時間到了!現在你即刻回去打理自己,一小時候活動中心前集合,我想身為紳士的你,是不會遲到的吧。」小薏強制性的說。



「……我還有其他選擇嗎?」我苦笑的說,一旁的吉桑攤了攤手。



「講這樣,我可是為你好呢。」小薏雙手插腰的說。



「好啦,不過最少總該告訴我,我的舞伴是誰吧?」我說。



「反正一定是正妹啦!你待會兒到活動中心就知道了。」小薏賣關子的說。



「認命吧。」吉桑在小薏出現之後,居然只說了這三個字,看來經過這兩年,吉桑已經完全被小薏收服了。



我只好火速趕回住處打理自己,自從牛奶回日本後,雖然我擺脫了造型娃娃的困擾,不過卻也少了個服裝顧問,只好自己看雜誌摸索或請教傑哥,上回牛奶回台灣時,還誇讚我的穿著打扮有進步了。



「已經逐漸往潮男之路邁進了。」牛奶是這樣評論的。



待續

by dj 20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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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xgjvcpqh
  (2010-03-30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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