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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小說》橘子色的香水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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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香……」店長嘴巴唸唸有詞,差點就伸手要把她的手給挽在一塊。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好喜歡你們『愛情獵人』便利店這個店名喔!」她知道自己被錄取後,一臉興高采烈的說著,她看來已經不覺得冷了。



去!我就知道她有「問題」,有人打工壓根兒不問薪資,只看店名是否中意的!對於店長的口水垂涎三尺,以貌取人優先的錄取了她,我只能先強壓怒氣敢怒不敢言,全因我真的需要多一份工作,那店長怎麼安排我呢!



「挽香!真是個好名字。好一個香水妹妹!」店長還在自我陶醉喃喃地唸著她的名字。末了他終於發現了我還沒走,發給我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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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能工作得太晚欸!店長大叔,我每天晚上十點以前必須回家,我只做到九點這樣也可以嗎?」唐挽香還沒有正式上班,就在向店長進行疏通。



我在一旁看了真覺得礙眼,我很不喜歡漂亮女生在男人面前,玩弄她們與生俱來的特權。可是女生深夜回家問題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只得睜一眼閉一眼的。而且話說回來,談成了至少我還撈到九點以後的晚班時段。



「沒問題!」店長二話不說一口就答允了,好像我是搭了她的順風車。



「那麼我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嗎? 」她臉上的表情是雀躍不已。



能夠打工自己賺錢值得這麼興奮嗎?若是這樣我可以笑到下巴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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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工的經驗太豐富了!往往同時兼做兩三份工,我需要多做幾份工作來應付學費和生活費,我進入大學後一直是半工半讀,我做過林林總總的兼差。



「當然!歡迎挽香正式加入我們的工作行列。」黃梅店長熱絡的為我們兩人講解上架位置,不過他的目光多半是停留在唐挽香的身上。



唐挽香又向我禮貌性的點點頭,可是我一向對只有臉蛋滿分,頭腦簡單的白癡型女生不感興趣。店長在前講述,唐挽香老是回過頭來對著我笑,我這個精打細算的人一向沒有「同事愛」,於是我裝做沒有看見。



因為唐挽香的臨時插隊,我從本來已經快說好的傍晚班時段往後挪。結果和我在網路咖啡廳的另一份打工時段撞上了,我只得把網咖延後到大夜班。



我是多麼迫切的需要打工機會,卻因為她不預期的蹦出來,讓我被迫改變了原先計劃好的工作時段。這全拜她所賜,我必需連夜通宵趕場打工,中間沒有辦法休息小睡一下了。一想到這,我就覺得她的美麗是一種禍根。



美麗的禍根,沾上她會根深柢固,我告訴自己是一步也靠近不得!







我跟唐挽香有一小時的工作時段重疊,她是晚上六點上班九點下班,一天只兼差玩票的工作三小時。而我是從晚上八點到淩晨二點,我的工作時間是六小時,是她的兩倍,幸好便利店是算時薪的,我並沒有吃虧。  



便利店這種簡單的工作,我只要看過一遍流程就知道怎麼做,她居然要偷偷拿出小記事本子在記錄,被我發現了她用手指摀著嘴,示意我別讓店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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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傷腦筋,她這麼笨手笨腳,看樣子我以後得收拾她的爛攤子了!







我在大學念經濟學系,身上有沈重的生活壓力,除了讀書要自力救濟之外,我還得應付我早年守寡的老媽子,三不五時的跟我哭窮沒錢好逛街。



我媽就是我的孽緣之一,而且一輩子都別想甩掉。



老媽子從我滿十八歲那天開始,就正式宣佈我已長大成人,要開始養活她了。還三不五時的打電話到我宿舍,要我別忘了寄零用錢給她和小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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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在便利店下班後,再騎著腳踏車匆忙趕到網咖值大夜班,一直到天快亮時才能回宿舍睡覺。我的睡眠因此變成兩段式,白天上課前睡沒幾個鐘頭,然後下課後再小睡一下去便利店打工。



唉!再怎麼辛苦我還是得撐下去,我沒有家財萬貫當後盾,只能靠我自己。



氣象報告說這波寒流已經走了,明天天氣會逐漸回暖,當真就好。冬天晚上騎腳踏車很辛苦的,握著把手的手腕不是凍僵,就是凍得發麻像針一樣刺痛。



我看唐挽香是真的從來沒有打過工的樣子,有誰會在打工時還戴著棉織耳帽,然後外面穿件鵝絨大衣,下擺卻是條即膝的花裙子,再搭配一雙粉紫色毛襪套來上班。這是今年春冬換季間最流行的少女服飾嗎?我的視線眼花撩亂。



便利店是要穿制服的,夏天是一件橘子色背心,冬季是橘子色夾克。



工作時間就是工作,我一向是恪守崗位,不會在工作時間閒聊的人。不過她好像希望上班氣氛融洽些,在沒有客人上門時,她會跟我搭訕幾句。



「橘子大哥──」挽香跟著店長喊我的綽號「橘子」,然後自動加上大哥。



「我沒有親妹妹,也不想認乾妹妹。」我要她把「大哥」收回去。



我可不想和她關係太親近,我對她的第一印象錯亂、第二印象亂錯。因為她的現身攪局,弄亂了我的打工時段,我的睡眠不佳精神不濟,惺忪的睡眼都是拜她所賜,偏偏她今天又穿的特別醒目,再配上橘色工作制服更刺眼。



「那我喊你橘子前輩好了!這些已經過期的養樂多,是不是要扔掉──」她盤點冷藏櫃完畢了。去掉「大哥」,她還是矯情的為我冠上「前輩」二字。



「會有人來回收的!」我有點不耐煩,要她放著就是了。



「可憐的養樂多,沒有讓人喝下妳們蘊釀出的菁華,會不會很傷心啊!」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居然在和養樂多說話,好似在為它們舉行哀悼儀式。



「婦人之仁,食物本來就是有保存期限,過了期的食物一點剩餘的價值也沒有,只會腐蝕掉店內的空氣。」便利店內過期的東西通通一律要撤架。



「前輩,那你說有沒有東西是不會過期的呢?」她看似很喜歡在架子上排東排西的,把這些各式各樣的食品當成是一本本的書籍。



她問得真是天真!我當然沒有再接腔,當她是「少女的祈禱」自言自語,養樂多該丟的就要丟,我可沒空陪她一塊倒垃圾。





一直以來我就覺得女生,特別是像唐挽香這種年紀的女生,最想要可以不過期的東西,那就是「愛情」,非它莫屬。我卻認為不會過期的是人的「慾望」,特別是對男人而言,永遠不滿足於他現在的狀況。



我跟她又不是很熟,不需要跟她說這些,趁著空檔我站在櫃台邊瞄著經濟學課本。時間就是金錢,這絕對是成功的座右銘,偷來的時間更是寶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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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qvrtqgdc
  (2010-04-19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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