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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小說》橘子色的香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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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女上上下下的打量我,她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我。她之前很直截了當的說過,她對橘子皮沒興趣,她只想看兩個俊美的男人,玩起禁忌的雙亞當遊戲。謝了!這樣最好。如果世界上只剩下這兩個女人,我一咬牙會選妹妹唐挽香。我可不想有一天,發現床上躺著另一個男人,一起當她的寵物。



「這種吹毛求疵、缺乏耐性的小器男人不適合妳!」同人女呵出一口氣,頭頂上的刺蝟短髮今天放下來成了瀏海,被她一口氣吹得飄啊飄的飛揚亂竄。



她們姊姊倆都有吹氣的習慣,唐挽香是送氣給凍僵的鼻頭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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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又不是唐挽香的準新郎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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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哥──」唐挽香攔阻我繼續說下去,而且她居然擅改對我的稱謂。



「橘子哥」,她真是亂七八糟,叫得這麼親熱,任誰聽了都會誤會。



唐挽香用眼神偷偷示意我,似乎要她姊姊錯認我們是一對,她的深夜未歸,全是因為「女大不中留」的關係,跟她的「迷路」毫無牽連。



「我媽幾天前一整晚找不到妳,打電話跟我討救兵。我跟唐家已經沒有關係,妳還真會幫我們母女製造機會聯絡感情!妳今天又來了,跟這種阿三阿四鬼混到現在。」同人女沈著氣,她似乎對唐挽香的事很厭煩。



這個做姊姊的怎麼講話這麼又酸又臭的,擺明她們是不同一個媽生的。







「快給我回家去──」娃娃臉同人女兇起來還真有大姊頭的派頭。



「這種地方不是妳這種乖乖女應該來的。」她俐落的伸手一揮。



「她就是妳所謂的『高中同學』嗎?年紀也大了點吧!而且他是人妖嗎?高中女校也會有男生。」她這是什麼話,我在一旁聽得火冒三丈。



「姐──」唐挽香這隻迷路的燕子,這下可沒戲唱了吧!



「我不是她的高中同學,也不是她的男朋友,我們只是……」我聽不下去。



「橘子哥……」唐挽香再次跟我使眼色,是想我別戳破她嗎?



「你別喊得這麼順口行不行,我只是妳的便利店前輩。」我不想替她圓謊。



「難道……難道是妳的『老毛病』又犯了?妳那天人在哪兒?我媽打電話說妳還沒回家時,這個橘子皮不就在這兒嗎?」同人女狐疑起來,臉色一沉。



「老毛病」?我聽不懂她們這對同父異母姊妹的『暗語』。



「不是的!姊姊,我沒有……我沒有……」唐挽香急著想澄清,可是她眼神的慌亂卻是欲蓋彌彰,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沒有最好,妳可真是我的『夢魘』──」姊姊居然這樣說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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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太過份了,再怎麼說她還是妳妹妹。」不是同個媽媽也還是個同爸爸



「去看你的店吧!唐家的事輪不到姓『程』的插手。」同人女不屑。



「糖果和橙橘都是甜的,怎麼會沒關係。」我脫口而出唐挽香的謬論。



我一時情急說溜了嘴,原本懊喪的唐挽香噗嗤一聲笑出來,她姊姊不知所以然也沒有興趣知道這些,她一臉只想趕緊把唐挽香送回去的不耐。



「操!今晚不接生意了。快走!騎車載妳回家。」「同人女」掃興說著。



「姊!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樣。拜託妳,不要告訴阿姨!」唐挽香求情。



唐挽香幾乎是被強押著回去!她為何要極力否認關於「迷路」之事?她一再用求情的目光看著我,當真希望我假扮她午夜私會的神秘男友?這一切她們的家務事,我只得裝做沒有看到。我這顆橙橘甜中帶酸,但還不到糖果的甜度。



我想這樣也好,就算她真的忘記了回家的路,有姊姊在身旁帶路,不用我這個外人操心了。不過我還是弄不明白,唐挽香到底是有什麼「毛病」。她似乎很不想讓別人知道她迷路了,即使是她的姊姊。那我呢?她為什麼要找上我?



是就近取材是吧!還是唐挽香對我有好感呢?唉呀!我會不會想太多了。



「買單兩位──」我這個人是親兄弟明算帳。



「橘子皮!離她遠一點知道嗎?」同人女刷一聲把鈔票擺在櫃檯上。



「要不然──嘿嘿!我就讓你變成同人女的專屬寵物!找一個『魔性男』來挑起你所不自知的同性因數潛在能量。」付完錢時還特別叮囑我,她簡直是在危言聳聽,目中無人自大到了極點。去!真是一對怪異姊妹花!



臨走時,唐挽香回過頭來凝望著我,眼睛欲言又止閃閃動人。又不是要生離死別,她幹嘛眼眶倏忽濕潤起來呢?難不成她會被禁足,不能再出來打工嗎?



望著她消失的裙擺,我忽然想起,那日她說起的未完故事。現在,她就像那一隻不知身在何處的燕子,而我會是想幫她回家心懷不軌的獵人嗎?接著我又想起,她喜歡「愛情獵人」店名,她會闖入便利店的原因。這是否象徵她在尋找愛情獵人,那麼燕子最終會愛上獵人嗎?我們究竟是誤打誤撞,還是有緣千里。



我想入非非,想得出神,沒聽到櫃台此起彼落的服務鈴聲。







唐挽香果真被家裡罰「禁足」,沒再來便利店打工。她沒有出現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我直覺該鬆了一口氣才是,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我的感冒已經好了,不需要她再去找燒仙草來喝。唐挽香不在,照顧那些即將過期的養樂多,彷彿就變成了是我的責任。我把保存日期還沒到的,儘量往架子裡頭塞,讓就要跟這世界揮別的養樂多,再多一點機會碰碰運氣。



像唐挽香這樣「善良」的人是絕無僅有,誰會對即將過期的養樂多多看一眼,別說一天了,即使還剩下兩三天,客人也都會挑選剛入貨的。



這根本跟善良無關,大家都是基於衛生健康考量,所以即將過期的養樂多,最後還是都落在我的手理。我真的不是博愛的人,我只是為了一個隻找不到路回家的燕子,偶爾做一些她喜歡的事哄她開心,我充當獵人,但還談不上愛情。



如果她知道了我的「善舉」,等她回來上班時,一定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然而一直到寒假結束,她都沒有再出現。只有獵人沒有燕子的狩獵遊戲,是不好玩的,而且養樂多我也喝膩了,大概我硬擠出來的愛心,已經被我消耗完畢。



開學了,我的註冊費有了著落,可還得為住宿費和生活費打拼。



我暫時不打算辭去任何一份打工,因為唐挽香一直沒有再回來,我的工作時段做了彈性調整,我挪移到她以前的工作時段,然後早點下班先睡一會覺再去網咖值班。其實這原本就是我想要的時段,下了課之後正好過來。



我聽到黃梅店長在嘀嘀咕咕的,因為唐挽香的打工薪資不知道要怎麼給,她還沒有設好薪資轉帳,就突然不再來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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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qvrtqgdc
  (2010-04-19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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