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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 and flame (三)(舊文重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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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game 楊丞琳[hr]
那天曼谷街上有人示威,很多路被封鎖,四處都塞車,艾瑪偏偏挑這天邀請我共進午餐。這種時候出去亂逛等於自找麻煩,我客氣婉拒,今天司機沒上班,我又不熟蘇坤逸,還是改天吧。



她一反常態的堅持,盛意拳拳。「那我到你家來接你吧。你知道我最近認識一個作家,非常有意思的人,很有氣質,很特別,想介紹你認識。」



咦?



往日跟艾瑪相約,這位馬蛋永遠要我走畢全程去遷就她,一向挑選她家附近的地點,不然就乾脆取消約會,就算我會塞車在蘇坤逸的車陣當中化為木乃伊,她也不會遷就我半分。居然肯移樽就教,我一點也不覺得人會轉性,還是天良發現〈不必齁,她也沒有對我做過什麼沒良心的事情了〉,我很小人小氣的覺得有鬼有鬼有鬼。



電話說著說著,艾瑪已經抵達我家巷口,更奇怪了,如此積極,真是誘發我這個小人不大光明的惡劣天性,好奇心大大被挑起來。我擦把臉,抓起皮包,交代了保母幾句,就下樓謁見馬蛋艾瑪。



一陣子不見,艾瑪頭髮長了些,穿著依舊彩艷,裝扮照常入時。腳上一雙閃著螢光粉紅色綁帶子高跟涼鞋,鞋底跟鞋跟居然是透明的,真可愛,糖果妹一定愛死了。她邊下車邊揮手招呼,回頭吩咐司機停到我家的停車場,很親熱的挽住我的手,照著我的兩邊面頰送上AIR KISSES,留下一陣香風。



「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我餓極了。」



曼谷餐廳比印度監獄裏的虱子還多,徒步走兩分鐘就有餐聽。一坐下,艾瑪的手機就響了,她臉上的笑容無比燦爛甜美,側過頭去低聲說沒幾句就是一串清脆的笑聲,招手叫了侍者來詢問地址,對著電話彼端的人指路。



「還有人要加入我們?」我問。



「嗯,一個朋友。」也許是我的錯覺,還是天氣炎熱,艾瑪的臉頰彷彿比剛剛更紅了幾分。



喔,保羅。



我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並不知道有什麼在前方等著我。



他說他叫保羅韋斯特。



有點耳熟,可是我很確定我沒有見過艾瑪的朋友。我承認我很八婆,回到家馬上咕狗了這個名字,維基百科上面有,作家\詩人,跟艾瑪的朋友「身分」相若。不過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維基上面那位保羅今年都八十幾歲的老伯了。



艾瑪的保羅是一個中等身高的白人男子,自己介紹自己是作家,我馬上很不客氣的想問他有無作品出版過。目前在旅行中,四處流浪(那叫做沒有永久地址。靠,我如果有小妹女兒,眼光也會突然的刻薄起來), 天涯海角,蒐集資料,要寫一本曠世鉅作,厚度絕對可媲美戰爭與和平。林琮學



我再次在心裡面回嘴:「先生,文學的偉大程度並不是靠字數跟書的厚薄裁定,VOUGE一本有出到八百頁的,以這個標準,電話簿黃頁好算偉大文學了。」



可是我隻是心裡面默默幹譙,對陌生人無禮並不是好習慣。然後他說他在「找尋生命的意義」,也讓我在心裡笑掉了大牙。



人生隻有兩個時期有資格放下一切去追索生命的意義,青春期跟退休以後,而保羅兩者皆非。中間那段時間,必須盡到生而為人的責任義務。青壯年不討賺,通常隻讓我覺得這個癟三打算佔盡社會及他人便宜而已。



照我看,保羅就是個穿得略為整齊點的中年背包客。沙金色接近棕色的頭髮,下巴線條軟弱,長相很,怎麼說呢,毫無特色的正常。走到美國加拿大,滿街都是的那種路人甲,要我到警察局認人,我恐怕很難挑得出正確的那隻。保羅隻有一雙深藍色的眼睛笑起來有點活潑,可是他一笑起來嘴唇歪歪,看著總覺得這個人有點扭曲,縱使沒有惡意也不懷好意。



當然這隻是我毫不客觀的偏見,我討厭他,講不出什麼好話來,但是光就表面看,我是看不出來他有什麼地方可以讓馬蛋艾瑪說到他會臉頰緋紅的。



有些人,不用多熟悉,一見面就已經知道不對盤。是我知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我也犯過很多次這樣的錯誤,可是我對保羅的第一印象,很快就從「平淡」下降到不喜歡,也以同樣的速度一直跌落到討厭,跟「想要講什麼難聽話殺殺該人的氣焰」。



艾瑪一早說過保羅是作家,我很自然的請教作家「有何出版作品我可以去哪裡買來拜讀閣下大作」。



我自己出版過幾本書,雖然不多麼自豪,也並不能指望靠版稅生活,可是街坊動不動叫作者送書,其實是很討厭的事情,我並不求誰閱讀本人的大作。要看誰的書我自己會去買,不欠人家這個人情,多賣一本書也就多一本版稅收入,已經算對一個陌生人很有誠意的說法了。



不過保羅並不買帳,他想賣我這個面子大概也賣不起。蓋這位作家是未成名,不,這樣說太遠了,是根本還沒有出版過任何著作的,沒有完成的手稿,或是在任何報章雜誌上發表過任何作品,也沒有網站。事實上,他還很鄙夷BLOGGER,說部落客全都是一些「以為在網站上發表日記也算是寫作的電腦怪胎」。這句話真是在各方面都冒犯到我,隻是我寫作也並不是過了明路的,人家既然不知情,也不好怪罪他人,但是心裡就立刻給該人打了個大叉叉。



幹林娘,人家網站上發表日記起碼有幾十個人讀過,您老大連寫都沒寫出來,全部在你腦海裡面構思,作你媽的屁家。



艾瑪跟他說我很愛看書,閱讀成癖,保羅兄開口就噴回來:「喜歡看羅曼史是吧?家庭主婦閑來無事看看哈拉昆滿足一下幻想總比看柯夢波丹強一點,至少不會掉進大品牌\廣告的商業陷阱裡面。」



我立刻把臉埋進面前的起司烤菠菜,免得自己開口問候保羅他媽。



聽他高談存在主義跟東方文化裡面的西方影響會覺得非常不舒服。一來掉書包,保羅談哲學,全部借自尼采,並沒有發展出什麼自己的觀點。引用也用得大大不妥當,「到女人身邊不要忘記帶鞭子」所以女人其實私心底祕密的喜歡挨打,揍她一頓就知道誰是主子那種男性沙文主義豬的垃圾論調,聽得我很想踹他卵蛋。



我有時候真痛恨讀書不求甚解的蠢蛋做這種詭辯,基本上保羅給我一種印象:不用流汗的沙豬,坐在那裡克藥克翻了以後滿嘴巴唱高調。男人不用穿衣吃飯?既然要吃要穿就自己收拾善後吧,光會叫別人流血流汗生小孩做家務,然後發明出各種男人比較高級的「哲學」。搞不清楚,我們不思考自己「為什麼存在」,是因為我們腳踏實地的在每一天重複的生活程序裡面真實的存在著,不需要證明。我或者粗俗,對任何形而上的存在意識流全部不了解不明白,但是我篤信「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沒有實際的作為跟成績,一切的理想都隻會淪為空談而已。



二來他並沒有發覺自己白種優越意識掩藏不住,到泰國待個半年就認為自己是亞洲專家,非常主觀的認定泰國路邊攤不衛生,吃生肉導緻xx疾病,所以引起某某效應,那種很似是而非的邏輯。我已經算很能容忍外國人因為不了解台灣\亞洲而作的評語,並不會人家一問「喔你中國人那你是否喜歡喫狗肉」就跳起來揮拳,可是聽到保羅批評泰國人「一點上進心也沒有成天懶洋洋隻想著騙外國人的錢難怪始終過著跟一百年前差不多的生活」,還是「亞洲人沒有教養不知道打嗝要掩嘴又居然在河裡洗澡」,我不隻很想一腳把他踹進堆肥坑裡去,其實更想把他綁在烤肉叉上面嘴裡跟肚裡塞滿香料烤成dirty duck。



保羅屁夠了哲學,轉而高談現代文學早已死亡,對他來說,反正上帝也死了,文學也即將滅亡,慷慨激昂的發表政見,寫得多的是垃圾,暢銷的是因為讀者沒水準,太受歡迎的是「迎合市場的媚俗之作」,真正的作家產量一定不豐,蓋嘔心瀝血之作怎麼可能多?對保羅來說,暢銷書全部都是媚俗的庸碌之作,根本就是跟可樂還是口香糖一樣的商品,出版社蒐集好資料,交給助理整理,作者拼湊組合,整個像是罐頭工廠,原料進去,按鈕,一本一本「沒有靈魂」的書就跑出來。愚蠢大眾並不懂得欣賞「真正的文學」,隻有給傻瓜閱讀的故事書才會受歡迎。



冷眼旁觀,這個人身上沒死的大概隻剩下他那根舌頭跟屌而已。我忍不住要問,那麼在大作家的心目中誰算文學?



有些人自己一個屁也寫不出,批評起他人倒是不遺餘力。所以莎士比亞不過是寫情詩討好富裕的同性戀雇主,貴族有財有勢,LP被舔得爽不可言,所以莎翁的作品才得以流芳百世。聖經是主觀意識的成人童話。奧迪賽是冒險故事繞口令,用來在闊佬的酒池肉林彥會上朗誦娛樂吃飯的貴賓,「基本上隻是餐廳背景音樂的別格」。王爾德是「尖酸惡毒詞藻華美然而無比空虛」的基佬。毛姆是「當不成醫生隻好寫字所以刻薄成性」。費滋哲羅跟沙林傑隻得到個聳肩。海明威,「釣魚的經驗也可以寫成一本書。要是現在哪裡有戰爭我也可以去現場吸取經驗可惜哪裡也不打仗」。法國作家紅酒喝太多,滿紙荒唐言,「法國人還是寫寫食譜就好」。俄國跟中國作家全體繞著他們的傷痕打轉,把痂撕得血污淋漓膿漿四溢叫大家都來看。



我終於知道啥叫做如坐針氈,同時又很像塞車偏偏尿急那種感覺,實在快要坐不下去了。保羅問我:「那麼你喜歡看誰的書?」



「賈姬柯林斯。」我很諷刺的說。



保羅並沒有聽出來我話裡面惡毒的譏刺之意,瞪大了眼睛:「此話當真?不是吧?」



「不。」我馬上氣餒,多麼想酸他,也不能如此侮辱自己。可是還是忍不住要戳他。「JK羅林,我愛哈利波特。」



他投給艾瑪一個得意的「我就說吧」的眼神。「羅林的作品確實很通俗,容易懂,就算對英文不是母語的外國人也算簡單可以了解,老少鹹宜啦。至少書看不懂,還有電影可以輔助,好萊塢現在的專門任務,就是推進文學毀滅的速度,是吧。」



X你老母的老XXX................



我心裡面已經輕蔑厭惡到吃飯洩憤,嘴巴塞滿免得自己要高聲痛罵該人,手拿著叉子其實不想捲海鮮天使髮義大利麵條,很想一叉戳進保羅手背。可是艾瑪看著保羅的眼光不知道多崇拜景仰,簡直像是看到兩百克拉的鑽石那樣閃閃發亮。尤其保羅提及他「即將動筆的大作」,裡面包括「當東方遇見西方,文化,歷史,戰爭,金錢,陰謀,情慾,愛戀,傳統,家庭」等等大雜燴式的主題,女主角將以「美麗溫順的泰國女性」為藍圖,他已經找到了他的謬思女神,艾瑪的臉幾乎發起光來,玉手摀著胸口,櫻唇微張,兩眼星光,一付下體濡濕呈汪洋大海找到活佛崇拜的狀態。



有一句很政治意識不正確的說法,「once you go black」,說一旦嘗試過黑種男士的魅力,就很難回頭。其實白人也有差不多的說辭,說隻要領略過亞洲女性的溫柔,也很難再跟白種女人繼續泡。這種意識不正確的說辭到底有多少真實性我是不知道,但是在我認識的圈圈裡面來說,倒是有一定的真實性,起碼在老法身上管用。其實比例上來說,好像也真的是這樣。



我壞心,覺得此人一定很迷戀泰國的娼妓文化,就挖坑給他跳,閑閑請教他女主角的形象,既然是神秘美麗的亞洲女子,原型是從何得到靈感,然後不動聲色的把話題帶到曼谷紅燈區。嘿,這個人顯然是會家子,連罪惡的淵藪這種屁話都講出來,說那是個物化女性的煉獄,但是資本主義卻把無數鄉間清純美麗的小花推進這個火坑摧殘,急需救援.....言之鑿鑿,細節正確,恐怕不是沒繳過學費就會知道的事情〈我也交夠了學費可以寫曼谷夜生活101啊〉。



保羅盛讚亞洲女性柔順美麗堅強,艱困的環境也不能摧折她們的愛情,同時又很鄙薄白種女人現實勢利,看錢不看人,個個中了女權主義的毒,還是亞洲女人真誠優秀,講心不講金。我一直覺得,男人無端白事稱讚女人捱得了苦,是大告而不妙的徵兆,這句話如果結婚四十週年慶上面說,感謝太太陪他吃苦,叫做感恩,約會初期聽到這句話,還是大門拉開逃命先吧。



誇讚女人「捱得」,恐怕是因為他負擔不起比較好的生活給人家,這個人愛一個女人,也沒有打算捧她在手心好好呵護照顧,他的女人是要忍得捱得的。女人要是離開他去找生路,隻怕當堂馬上一頂「愛慕虛榮」的大帽子罩下。跟男人交往,當然不是看誰身家豐厚作決定,可是總不能自己儸苦來辛,作到死也買不到一句好,被使用到最後一滴賸餘價值,石頭裡都要榨出油來,陪他吃苦受罪,然後還是要挨罵。



無能的小男人最會說女人虛榮,嘖。



女人會愛上垃圾潦倒的「藝術家」這種事情,我其實不大能夠理解,因為那沒有發生在我身上過,我比較崇拜專業。老法跟我分析巴裏島沙灘上的沙會閃銀光不是因為放了亮粉,而是因為火山的影響土質金屬化,我覺得好了不起好厲害,不用姑狗就知道這種事情真是好專業〈喂這位太太這是你老公的本行他不知道就該死了〉。因為崇拜誰就軟倒下來張開大腿,還是跪在地上任他用泥污的髒腳踐踏我擦了香奈爾粉底的臉頰,抱歉,沒有發生過。可是該「藝術家」除了講,毫無作品,行為舉止完全就假借藝術之名行浪蕩之實,為了人家掉書包就暈頭轉向..........靠北,保羅從頭到尾也沒有指明他的謬思女神芳名艾瑪,「美麗溫順的泰國女性」路上有兩萬個,誰知道哪一隻給保羅靈感?我不知道,我又沒有練過讀心術。



況且這隻「未出版的大作家」除了講講講,侮蔑文壇已經承認而且知名的大文豪,拿他的構思畫了非常俗艷的空中樓閣,空口說白話,毫無實際可以證明他的偉論有一點多於 lip service之處,為了這樣的閒話一句,芳心大動小鹿亂撞,會不會稍微標準太低了點?



可是我什麼也不能說,先知不隻在本家不受歡迎,預言的詛咒就是沒有人相信你直到事情真的發生,大部分的時候先知都是會被綁到火柱上活活燒死的,現代沒有宗教裁判所,大概不至於變成人肉BBQ,但是不被人目為瘋子被穿上緊身衣五花大綁,需要的運氣大概也還是不止一點點吧。



保羅對文學的批評全部屬於屁眼級:意見就像屁眼一樣,每個人都有,隻是保羅特別多。那個王八滿嘴噴糞的程度,說他有兩個屁眼不算侮蔑之詞。要是你聽過他那種充滿白人中心的優越感對東方的評語,你大概也會很想把他的頭按進毛坑裡去讓他好好吃點屎。



他一面在那裡暢談他未來的大作,我一面在心裡偷偷的打底稿。什麼當西方遇見東方,大概就是說他這個白人背包客騙了錢還是變賣家產買張機票跑到泰國來,去了nana plaza的鋼管酒吧。第一次看到那麼多身材火辣的泰國美眉在他鼻子前面晃鮑魚,這就叫文化衝擊。花幾千銖上了幾個泰國妓女,情慾的部分就蒐集到資料了:泰國屄跟外國屄的不同。接下來他可能要想辦法引誘小姐到他飯店來私會,所以他不必付那個三千銖的出場費,然後想辦法賺外快,不然他身上帶著幾千塊錢的老本是不夠玩樂的,此乃金錢的部分。小姐們當然不是癡情的傻子,總得挖空心思叫男人除了掏老二還得掏皮夾出來,不是這個月欠房租就是摩托車貸款付不出,爾虞我詐,陰謀的部分也有了。這樣混跡花街的背包客很容易跟黑道惹上糾紛,齁齁,黑幫戰爭也很夠瞧,一個弄不好,被c4炸彈綁在身上炸成肉醬都有份。然後妓女都還來得個「重視家庭」,左手騙了客人的錢,右手就拿回去養他鄉下家中的男人小孩,there you have it,家庭價值也有了。這就是我對保羅兄所謂的「世紀鉅作」的解讀,呸。



好像為了坐實我對保羅的厭惡感並非空穴來風,到了吃完飯要買單的時候〈那是當然的,人生的第一要務就是付清帳單,任何想要白喫不付錢的人都會遭人厭惡的〉,帳單一拆三份,我理所當然的出自己的一份,馬蛋艾瑪從她的FENDI皮夾裡掏出幾張票子惠了雙份,保羅那個癟三閑閑坐在那裡,彷彿不知道面前那個夾帳單的小本子是啥還是跟他有個鳥關係,從頭到尾都沒有一點打算分攤帳單的意思。



當然他們之間有什麼先講好的約定我是一概不曉得,可是你要我相信這餐午飯是艾瑪先結帳,等一下出去保羅再把錢付給她,我也不會相信他有這麼銀貨兩訖就是了。



哇,爛人!貪小便宜,自我中心,滿嘴大話,毫無實際,全身上下沒一根脊樑骨,喫軟飯的草包。



他們兩人笑著說著,跟我揮揮手,上了計程車走了。我才想起來,咦?這位馬蛋,您的座駕還泊在我家客人用的停車場呢?



我很小人小氣的馬上想:齁,有鬼有鬼有鬼。







還是未完待續





latte時間:



1.去度假一星期,其實也還是忍不住手癢癢要寫幾個字,清早比誰都早起,坐在陽台上聽著印度洋洶湧轟隆的潮聲寫了這篇舞吧昂,隨口翻譯幾段給抱著筆電回emails的老法聽,他想一想說:「是否印度洋的浪潮太大聲你在腦海裡為了蓋過那個聲音所以越罵越惡毒?你寫保羅的口氣真是難聽到極點。」



不知道喔,不過就在腦海裡面mental picture對著漲潮的海洋罵戰的周星星,我笑了。



2.回頭看看文章又修修改改一番,寫完馬上刊出來就有這個弊病,錯別字多,詞句還是有得修整,總得擱在檔案裡頭沉澱幾天,改無可改,才可以上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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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ewnoym
  (2013-05-18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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