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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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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很平靜也很容易,活著卻更艱辛.xyz資訊工坊
他深情款款地望著她,說出藏在心底已久的話.「我會愛妳一生一世...嫁給我好嗎?」她害羞地點了點頭.
他狂亂,他喜悅,就這麼旋轉飛舞著.

「碰!」突然一聲巨響,慘變

「不要啊!不要!......不!...」她驚嚇的一動也不動,只是淚如雨下.

黑影再次掠過

「啪!」鮮血渲染了天空,葬盡多少誓言..
.
.
.

「媽的!死蚊子!」守義正用他那肥嫩的雙手猛拍打著牆壁,然後將已四分五裂的殘骸隨著點點鮮血抹平於地.
守正見狀,心有不忍,拿過衛生紙小心翼翼地將那幾乎只剩下一點黑的兩具屍體包過,蹲在那雙手合十像誦經般喃喃唸起經文,約過了一分鐘,他才呼了口氣向守義道:「媽媽說殺生是不對的!」

守義雙手插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道:「蚊子會咬人,本來就該死!」
守正依然平靜地說:「沒有什麼生命是"本來就該死"的.」
守義不以為然啐了一口:「懶得理你,神經病!」說罷,轉身就要出房,守正將他攔了下來。
「向牠道完歉再走!」正說著,守正的脖子忽然一陣癢,他順勢摸了一把,打開手掌一看,一隻蚊子扁於手中,眼見是不活了.
守義看著愣在原地的守正哈哈大笑,道:「你還不是一樣!」
守正愣阿愣,從驚愕漸漸轉為憤怒,瞪視著守義一個猛力向前將他推倒,兩人扭打成一團,你來我往,戰況激烈.

說也奇怪,守義不知何時停下了動作,樣子悲傷地嚎啕大哭起來.
守正見他降伏,拍拍身上的灰塵,滿意地起身,卻沒注意背後一團黑影壟罩.
爸爸....嗚...哥哥無緣無故打我....嗚..」守義哭得熱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守正豪無反駁的機會,只能被藤條追著跑...


1996年,守正9歲,就讀於竹南國小三年級,守義7歲,讀一年級.



早晨六點五十分,門外傳來匆促的腳步聲,守正和守義習慣性鑽入被窩裡.
「起床了!」爸爸大手一撈,分別把他們兩兄弟從棉被裡抓出.
守正心不甘情不願地睜開眼,守義則發出「嘖嘖」聲.爸爸拿出濕毛巾往他們臉上擦抹,兩兄弟一陣掙扎也就醒了.
守正守義穿上制服,背上書包,拎著小小的便當盒,向爸爸媽媽道過再見就一起出門.

學校離家並不遠,跨著小小步伐只需走15分鐘就可以到.
途中會經過一家名叫「黑店」的雜貨店,裡頭老闆是守正爸爸的國中同學,兩兄弟總會在這逗留一會,東晃晃西看看,最後選了一瓶飲料離開.

進校門之前,會有許多高年級生擔任的糾察隊對他們的服儀打量一番,尋找缺失.而在這之前,他們就會把外漏的衣服紮進去,調整好皮帶,等待進了校園再放出來.

一整天過去,下午四點響起放學鐘聲,兩兄弟再約好從校門口會合一起回家.

他們生長於一個平凡也溫馨的小家庭.

守正的父親是一位高中主任,母親也在國中擔任國文老師.
他們家中什麼沒有,書籍最多。守正的母親有收藏著從古到今一系列的文學小說.每當守正放學回到家時就會去媽媽的房間東翻翻西找找.
守義卻不愛看書,只喜歡坐在沙發上偷轉著彩虹頻道,然後癡癡的傻笑,一個七歲的小孩.
然而有一天,守正興奮地翻到一本古老的舊書,開心的和守義分享,兩兄弟才找到了共同的話題,興致勃勃地討論,然後將這本書藏了起來,佔為己有.
「老公,你有沒有看到我的一本書?」母親發現書櫃上少了一本珍藏,有些納悶,卻也不會疑心小孩子.因為那是一本文言文的古書.父親坐在陽台自己佈置的書房,遠遠問道:「什麼書啊?」母親回他道:「金瓶梅.」守正耳朵聳了一下,一語不吭悄悄走回自己的房間,守義倒是鎮定自如,繼續對著電視機哈哈大笑,然後裝作天真地問母親:「媽媽,金瓶梅是什麼?」母親抱起守義回道:「金瓶梅就是中國四大奇書之一啊......」母親一定沒有料到,這一對小小兄弟早就知道金瓶梅是什麼玩意了.
xyz守正小心的將書藏在了更隱密的地方.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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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dhmnguk
  (2010-05-05 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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