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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女英》第一部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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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四番寂靜無聲,但她先於身體運轉,這個舉動,使整個世界還沒有捱到松本的身邊來。好似在戰場,但現在不在了,蒙昧將她層層包裹,松本什麼也不辨別了──你不消化,等於事實不存在;它不會變成你碰得到能夠瞭解的事實,進入到你的生命裏面來。

?

房間給月色浸著,人像另一個世界裡的人。她環伺四周,然後在一個物件上停了下來。


那是刀鞘。

刀柄呈星輪狀,但那不是她的刀。她前傾,伸長了手去搆。她停住了。

他睡著,羽織涸血斑斑。在光裡還是那張臉。平時自顧自冷著,但現在不了,那近似鳳目的眼瞳歛了起來,他在假寐,又或許不是淺眠,是真的在睡,松本不知道,她翻身下了床榻,才知他是真的沒有了知覺。

?連他也睡著,整個?靈庭又靜著,太妖異了。戰局似乎是止了,有沒有贏她不知道,那些吵著荒謬著的爭鬥,現在至少是遠遠的。松本感到一陣莫名的忐忑,像給扔到了另一個空間,只有眼前的隊長跟著她過來。

?

她捱近他,睜著眼睛看。這麼近的看著,使人趨於完整,也趨於陌生,這異化的感覺,讓她的心又熱又苦。松本感覺手心出了汗,冷的,血液灼熱,又像要化了,週身充滿了相依為命與應許的氣氛,那樣窒人的溫暖著甜蜜著。注視著一個比誰都要貼近她的人──除睡時各自走回居所外,其他時間始終在一起的。她懷著這個習慣,像懷孩子,一個長達數十年不會出生的、與她骨肉相連的孩子。

松本突然想摸他。

這衝動來得如此暴烈鮮明,幾乎是感情,其中還帶有別的沒有名目的企圖的。松本忍住眩暈,自嘲的笑了。動他呢,在他最沒有防備的時候,是太難看了。她恢復情緒,看他,卻忍不住愛憐。那混同了淡漠與性感表情的臉,現下完全靜止,她以指腹輕刮他臉頰上極細極滑的絨毛,還有因長年外勤、散佈在他顴骨處如沙大小的曬斑,知道他是受苦了。世界安靜了,世界才把他全數奉還給她,不是這邊滯留他的耳、那邊剽掠他的眼,一點風吹草動都要他奔忙的。外人不明白,向來不是她屬於群眾,而是群眾更要他。她成立的方式是外邊有沒有人要她:她一無所謂。但他之於她完全相反,是外邊的人喊他,他就要捨要扛,她怎能看得下。

「松本?」

沒有睜眼,他在喚。她按下情緒問,怎麼了?

「……我夢見妳受傷了。」

她順從的胡應著,「你是作夢了。」

「……跟一個實力不及妳的敵將對敵,是不可能受致命傷的。」xyz資訊工坊

其實那個敵將實力很不錯的。這回她有微笑了,承受得辛酸。

「對,那可是我選的對手呀,所以我沒有受傷。」

「……也不可能跑到我和那渾蛋的戰局裏面來。」

她笑了,笑聲震動胸腔,不知道他這麼嫌惡銀。松本不願察覺,但他確實是害怕了。

?

然而以什麼立場呢?他夠格做她的父輩,氣度付出管教考量……沒有人能夠超越他,松本是知道的,但他們不只父女亦不為父女;也是他所承認的。她在王印事件所揭露的情感,令自己大為震懾,使這個男人幾乎是她的男人,這是無從閃躲的。這樣一個意志的靈魂,卻給封裝在介於孩子與青年的半成熟軀體裡──從己所出她唯一一個孩子、最親密的孩子;卻也是她僅有的長輩。沒有什麼狀態能比現在的他更令人著迷了。她取得了這個男人的所有。

倫理層層構疊,卻無法使他們分開──找不到精確稱謂使他們回歸個體,一個軀體盛裝一個人,那該是個怎麼樣的裝法?於是矇昧依舊,曖昧依舊,但他們已是最完整的了。

隊長未曾說過愛,沒有。但已經不是那個程度的問題。他們之間早有一個巨大的共有物成形,她只能往裡面跳,才有完整的可能。束手無策。她要他,又或者他要她,都是沒有辦法的。他們只能順從這個意志,除此之外,毫無辦法。關係令人窒息。那強烈的、剿人的感覺正緩緩滲進她體內,令人脆弱。連在這裡待著,都使她想逃,但她不想也不願。

?

松本把臉頰貼住他的,她流淚了。

怨懟這麼一個霸道的男人,毫無掩飾的對著她,睡著,如此裸露,又不給人反應。她的聲音傳不到他裡面去。

?

松本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

?

?

隔日晨醒,身旁空盪。榻榻米上留下了細沙與涸血,皆已失溫。松本睜著眼,聽。天色濛白,晨曦隱微,然而已經進入值班時分,她脫序在另一個屬於受難者的隊伍中,聽這幢寓所漸漸發響。駐於此處的人們,沿著廊道,一脈一脈的活絡。松本想她該傳人去拎只地獄蝶給她。冰輪丸在此,他去值班是不符規定的。

她從勇音口中得知,己方先行休戰。

她從勇音口中得知,四番醫官使她暫時免去死亡,抱著她請求救治的隊長卻進不了四番隊,因當時對戰,四番先遣席官亦有在列,指名日番谷隊長面對前三番隊隊長市丸銀手下留情,而醫療隊不能容許資源用在一位會放過敵將的隊長身上;但卯之花力排眾議。

後來松本知道,卯之花在部將面前沒有責難,只是口氣嚴厲。她說你們不是和市丸對戰的人,怎麼能知道誰盡力了誰沒盡力?單獨和日番谷會面,卯之花沒有責問,只是分析。她說日番谷隊長,我沒有參戰,只知道一件事,除非你有間隙,松本才能進戰局。他臉色一白,仍不言語。卯之花嘆了一口氣,只道,我知道隊長不提防松本,所以她能進戰局,說你有間隙並不公平,但如果隊長一直不能決斷,那麼松本還會再替你擋第二次,不論今天誰拿刀劍指向你。



四番隊虎徹勇音轉達,是時面對卯之花,日番谷從頭到尾沒一句辯護,只是面對傾力救治自己副官的卯之花,他不能沒有解釋,不言不語。良久才是一句。



「殺了他,松本會哭。」



所以松本知道自己拿著沾血大氅,最後仍不忍責備他,去擋刀也不為別的,只是沒辦法看神鎗砍在隊長身上。她看不下去。

神鎗貫穿身體時,松本想到了隊舍步廊的穿堂風。感覺對方收了勢,卻仍無法阻止其招在她體內綿延,幾乎是愛;而她默默承受。沒有痛覺,只是感覺得到風,吹過她之後,還要往前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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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須找到日番谷,但已追不回他遣往現世的聯名任務。戰後重整,五番的臨時指揮自然歸到了十番底下,得總隊長批准後,三番與九番的聯合指揮還是由日番谷就任的:他有了四個副隊長。

還是隊上三席能使,雖然從以前就是這樣的。於是她知道,他午夜出勤。開完隊長聯合會議,只消失了兩個小時,即領受處分,到隊舍聽取各班的重建報告及估價,連同三番吉良前往現世執行重建任務。松本不笑了。

「副隊,」三席為難的笑著,「隊長的行事作風就是這樣的,再霸道不講情面,也是他本人所願望的,他完整的承擔了這份責任。」

松本冷睇著他,嗓音甜膩。

「你三席這樣當?皆川,你要這樣,席位勛現在就可以扔到地上了。」

「我知道您不高興,」皆川的表情有些澀,「隊長今日可以如此,是只要他決定了在您這裡就會成立,我以為您和他對此已沒有二議了。」

「不是這個,皆川,」松本不耐煩的看著他,「十番現在是什麼樣的結構,你怎麼會不明白?過度信任隊長,我們現在不叫團隊,是要上屬發佈命令,我們才會去動作,且做完就不會有下一步的。你說糟不糟?」

沉默。

「……你、我、竹添和人見,我們都是承襲上任隊長到這任日番谷隊長的席官,我們可是老將了。」松本不無頭痛的看著他,「以前我們是什麼團隊你明白。已故的綾小路隊長希望我們和他平行,所以即便隊長副隊不在,我們還是很囂張,因為三席會同四席馬上組成代理,底下就是一個大團隊,連我這個當時席位都還沒有的隊員都可以參加,因為團隊中的班級領導只看能力,那時完全不會因為主事者不在就癱瘓了啊!但現在換了一個隊長,十番曾有的美好機制就消失到一個影子也沒見著,你說我是什麼感想?」

「我明白了。」

漢子恭敬應聲,松本揮手,三席便跪了下來。

?

「皆川信史領命,」松本的話聲低了些,也淡漠了一些,「我十番第二席松本亂菊現在正式授權,任你為副隊長代理。以上。」



(待續)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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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唷,我正在週末大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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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cxhcxe
  (2010-07-29 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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