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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女英》第一部第一章(日亂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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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圍繞在耳旁的嗡嗡聲,好像更遠了。松本在凜冽的狂風中抿著自己毫無血色的唇瓣,手心一片濕,握著就遍體生寒。給風吹著,她頭痛。頭好似一個吹脹的氣球,給加壓在水底,外面的水給她耳朵裡頭的氣堵住,進不來,腦子裡面的空氣卻持續增加。連風聲都要沒有了,聽不到。她似乎是聾了。xyz軟體補給站

總隊長自下令來,各隊隊長與其副隊各自列陣,等待的過程中,偶有交談碎語,她在陣裡,像在陣外,退到比列陣更遠的地方去,不知道為什麼要等待。虛圈的敵將很快就要來了。

日番谷是不回頭的。自剛才感受到的,一直是副官極度不穩定的靈壓。於是松本看到的他的紋付後,是年輕隊長張開五指又握起的左手,開闔兩次,最後不動,像海上漁火,點著燈盞,也是等待了。松本的心熱熱的,像到邊,她沉默向前,在半空中,他往後一撈便輕輕握住了,感覺她顫抖著,緩緩握緊;像背後生眼睛。她眼眶有些濕,聽到他低低嘆息,從頭到尾,什麼也沒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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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役,她是十三番列陣席官中最早離開戰場的一位,也是最早被列進隊葬名單中的上位席官。儘管開戰時她已和隊長分配交戰敵手,但目光始終在心軟的上司上。男人帶笑落地,最遲一個才赴戰場,笑容一貫冷,一貫不經心,當日出席的番隊只到十番止,隊長遇上市丸,是註定的。然後,她看向他。

她看向他。那一天,松本一開始就那樣看著他,這使男人相當不快。男人的眼神沒有溫度,隱含輕蔑,尤其蔑視好像在跟他說「不能動日番谷」的松本,這女人突然讓他異常輕蔑。於是在那樣一個眼神過來後,他敬她一個媚眼。他說,既然這麼寶貝從一開始就不該帶到戰場來。她勾起唇角,從容的笑了。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你敢。她緩慢開闔形狀優美的唇瓣,甜蜜的看著他,一字一句;你敢。

那玻璃灰的瞳仁微微閃爍著光,明快潑肆,偏著頭,她便有女孩兒模樣特有純潔感,像無防備的看人,又完全不是那樣一回事的,不專心的看著人,像規定的伴遊出來,她隨意看一看就要回去的:沒把人放在眼底。那混同了極端的神情有著特殊的妖異感,挑釁至極,男人看著,風聲在耳邊放大了。



日番谷最後所看見的,是再也忍不住苦笑的市丸。

毫無防備的流露出頭疼的表情,但那也只有一瞬間。接著,濃重且逼人的殺氣,就在男人的週身暴漲開來。



追溯起來,那是一連串「不得不」加壓成的骨牌。因雛森的緣故,日番谷得殺市丸,但他行前握了松本的手。放開前,加重了力道,像告歉。

隊長是不能贏的。

放手的那一刻,讓他出戰的那一刻,松本是明白的。面對不願取命卻也不能就此放過的敵人,隊長無法揮刀,但那一個人卻不會留誰活口……對誰猶豫。那是第一次清楚感知,有些事已塵埃落定。



年春,破面自虛圈來襲。



由於未及所謂八個月的決戰限期,屍魂界聞報才差數隊隊長前往現世救援。再也感受不到風的時候,松本剛理上墨色斜襟,心想也許是最後一次了,行過勤務室外頭的步廊時,順手將自宅的鑰匙扔進水池裡。即便是為敵軍來襲的消息擾攘著,松本還是停下了腳步,望向被徹底搓洗過的長空,想起昨日還在和斑目軋酒,爭得臉色發青。

那時,她在廊上遇見了相熟的蓼科五席。兩人在前往隊舍的步廊碰頭,也不多話,別起席位勛,沉默前進。未久,男子開口,「市丸前輩和日番谷隊長,折損哪一位副隊長可以承擔,您就這樣去執行。」

當時她鄙夷的瞧著對方,心想這又不是孩子做遊戲。但蓼科沒有錯,他把問題簡化成二選一,松本是沒有面對過的,一邊至親,一邊還是至親:然後戰爭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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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和京樂、檜佐木、吉良、斑目及綾瀨川聚眾飲酒的場合,戀次先地獄蝶來報,對斑目與綾瀨川道「更木隊長指示十一番隊出擊」,轉頭面對她說亂菊小姐,妳的隊長這次做了先遣隊,正在等著妳過去。

戀次,是日番谷隊長。拿起刀,她糾正。

啊啊,抱歉。阿散井面有愧意,未久仍是一句:不過亂菊小姐,隊長總還是妳的吧。是時松本笑了,也不計較,知道這句話存有語病。



後來松本意識到,之於斑目,她對己隊隊長可說是與其相比毫不遜色的忠心,立場是相同的。但在酒友間只有日番谷隊長會變成「她的隊長」,這是讓松本玩味的事情。討厭,我們番隊的正副隊長感情好到有人心生羨慕了嗎?席間松本如此打趣,卻換到斑目「開玩笑」的回應。綾瀨川笑了一笑,他說日番谷隊長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而我們能夠知道他是這樣一個人,只因他總是不負妳所託。不可否認,松本那時候感到訝異,使她微微張著嘴,好一段時間沒能開口再說半句。

「比如說要到現世偵查那一次吧,雖然我的理由是我也要去,但瞭解十一番隊的人都知道,能和一角搭檔的人,就只有我。」綾瀨川端起酒盞,輕輕搖晃著酒液,「所以亂菊小姐,妳說要去,基於任何考量,總隊長是不可能讓妳去的,妳的定位不像我們其中任何一個那樣明顯,而護庭十三番不會允許浪費人力。尤其在三個番隊失去隊長,業務因此吃重的十番隊,少了任何一位,都會給其他隊帶來困擾。因此山本總隊長對戀次說的是,他可以挑選任何一個非隊長級別的夥伴,一同前去現世。」

「但亂菊小姐只對日番谷隊長說了句『我想去現世,隊長帶隊』,結果隔日就接到正式調令,」戀次笑了,「很令人吃驚啊,例如把自己本應處理的隊務交託其他隊,必須取得其他隊隊長同意,說服上面也是一大問題,日番谷隊長卻在一個晚上全數解決。這一位的效率和魄力一直是讓我感嘆的。」



本來去不了的。松本明白。

那陣子她飲酒,是喝得多了。對隊長沒有一句解釋,只說了聲她想去,那是胡話,沒有當真的,可他在聽,她的話他是聽著了的。松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也明白,到了現世他的立場反而最艱難了啊,她們尚有寄住所,他則沒有安身地,雖他不討厭人群,卻也不會想要接近;不喜動怒,喜好安靜。沉默寡言不會說好聽話使人開心,但也不會說話來辯護自己。



……尤其不會因為自己私事,讓她置身險境。



護送王印時,他站在神轎上,面對她的叫喚,只是一瞥,什麼也沒說。

松本想,他一直是這樣。雖然後來知道了,因為是過去私事,所以他無從交代起,以當時的決定,哪怕是開口對松本說任何話,也會讓副官背上包庇隊長的嫌疑。僅是一瞥,緘口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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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不是什麼;一直是這樣一瞥的關係。



擔心這個人,擔心講不出來。要傳達的情感就這麼疊著,就是所有了,然而還在膨脹,撐穿了聲音,使人無聲喑啞。升起風的夜晚,是那天風聲獵獵的雙極之丘,他站著,和那個人一樣的站著,什麼也沒有對她說。可他不是那樣一個男人,戀次請命過的。她想叫喊,但喉頭給扼著,嗓音給拽破了,是太稀薄了。她生命中重要的人總是背對著她,走了一個,但那位置沒有被空下來,是讓人太無助了。她並不情願它清晰些。

然後,接到前往現世的調令。她想自己去現世別有隱情,只為暫時不願對這世界有所顧盼,有所憶,他明明不知道她和那男人之間究竟有什麼,為什麼還對她的言語較真,取這調令。
「吶,隊長怎麼跟山本總隊長說的呢。」

見到他,松本問得很安靜。

然他只淡應一句,牽連範圍太廣,哪個番隊都必須調整腳步,僅此而已。

她眨眨眼,轉得很輕,「但是隊長,我只是想去逛街買衣服。因為現世的服飾很便宜。」

他的言語依舊冷漠,依舊近似命令句。

「每天工作結束後,妳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怎麼會是僅此而已。



面對一護等人,說著像外出野餐般輕浮的言語,在織姬住處大聲調笑,夜深人靜時,松本感到傷心。是的,原以為自己承擔著那一個人,擔得起。





即便之間沒有什麼,的確需要。不是會有這種事情嗎?許久以前被戀次問起為什麼在十番底下替他做事,松本說你看,如果今天有個小孩迷了路,你看見了,不會視若無睹走過去,就只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啊。



也許一開始是的。



無關情愛,不是選擇,就只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王印被奪時,染血的雪白大氅拿在手上,她說:我是該為他還活著感到高興,還是該為他留下大氅感到生氣?面對戀次,她聽到自己說真是的,大家都喜歡不告而別。



松本後來發現,她將隊長和銀相提並論了。



(待續)



後記:我要等到某兩位的感想才會發第三以後的文章。^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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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cxhcxe
  (2010-07-29 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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