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頁 貼吧 文章 作者 工作  
網頁搜尋
 
 愛PO吧 >> 正妹照片-xyz資訊工坊 >> 瀏覽文章
回覆 加入我的最愛 與好友分享

有兩天,我夢到自己死了

本被文章 0 次, 共有回覆 1  
0
 
0
「如果我今晚被殺了,好歹我是活著死去的。」

從隔牆流竄到我耳裏之後,我睡著了。

一些妄想過度的情節則是在我睡著之後ˋ失序上演。

清晨的日光從窗簾的兩旁縫微微探進。

我想努力猜到底是幾點ˋ不看時間。

天空以驚人的速度亮了起來了。

每天都是如此。





the music by_林海狗《記憶的盡頭》

詞/曲:林海狗



xyz軟體補給站
我學著不後悔 做過的選擇

卻難免我的眼淚 不知不覺掉落

記憶怎麼面對 遺忘或帶走

那一刻我是真的快樂
xyz


我試著不逃避 心中的寂寞

深夜卻隨之而來 無聲的空洞

難過怎麼面對 拒絕或帶走

該如果對待 複雜的感受



愛像煙慢慢昇空

直到記憶的盡頭

我伸手抓不到 也看不到 都沒有預兆

一定是我抓不牢

所以我承受煎熬

所有挽回(回頭)的話 說不出口



愛像煙慢慢昇空

直到記憶的盡頭

我感覺不到 卻不想忘掉 你所有的好

你曾是我的天空

真實的笑容

離開以後

不是誰的錯



在入睡以前。

盡力地將空白處盛滿美好。

撐不下去了、於是蓋上眼皮。

拉攏好眼瞼與睫毛的關係。

還有寂寞,吞進去了。

這樣比較好。



我喜歡Moritz不在家的時候,一個人偷翻他的創作出來聽。
沒有為什麼,只是我很少在他面前表現熱情參予他的創作,也有部份是我對事物的接受很慢熱,我得完全性的一個人被事物滲透,才得以安心的感覺。

另一部分是害羞而又乖僻的性格使然,我想這點他懂。

按下play鍵ˋMoritz的聲音,溫柔地席捲軟弱的我。



聽完這首歌,在愛這方面,我跟Moritz很類似。

當我們在承受愛的時候可以很感性,但當面對愛的處理卻是過分理性。

我知道這對很多人難以接受。你要說這不是怪人是什麼ˋ也不意外。

因為的確在還沒信任這人以前,理性還是最後的堡壘。可想而知,若是信任已構成了做好昇華的準備,那麼若要瓦解肯定是用幾萬倍的理性面在摧毀才得以瓦解。聽起來很絕情,在必要ˋ必須的時候,的確比任何人都絕情。

在愛的時候,我盡量不去設想跟這人是否會發展到昇華的地步,就像是,我和Moritz的感情很穩定,但我每天都在調適他隨時會離開我的準備。

當然,每次我試著想ˋ我都不敢放縱想像下去。

於是早上起床或是擁抱時,我都格外的珍惜活著。



每天都會問Moritz:「你愛我嗎?」

這問的口氣就像問「你好嗎?」ˋ「你今天吃了沒?」差不多。

並不是沒安全感,就某種意義來說,我覺得這些都是一種確認和安定作用。這樣形容很怪沒錯,但這正是我檢查活著的感覺。



另一方面情況沒有好轉太多。

每個禮拜天ˋ我的內心依舊很累。

我的抽屜裡躺著一個猶豫,手裡握著一個煩悶。

只要想到有次我和Moritz在the wall聊到上帝時ˋ他的臉便令我心生恐懼。

Moritz對上帝的堅定讓我瑟縮。

他說我可以依靠他ˋ把他當作歸屬感。

如果他是別人,或許我會放任自己一面倒吧。

靠在他的肩膀上,我試著這麼想。

但不敢想太久。



這好比在絕望之虞時,許下一個願望之後竟獲得重生了。

接下來的一切,就如自己所想要的那樣開始好轉。

正常人會把這種幸運視為上帝的眷顧。

可是我,我也不敢這麼想。

[hr]


一片不好回憶

xyz
之所以會說一片,是因為那樣的記憶只能勉強說是印象。

沒什麼特別去記憶但甩也甩不掉的印象,久而久之好像就被規範為不好的事。

我想起很久以前,我的一位朋友ˋ是一位基督徒。

想到他ˋ我就心情低落。

我記得那次吃飯ˋ我吃的很慢,他與他的朋友和我聊天。

飯和他和他帶來的朋友,都讓我難以招架。

雖然說是聊天,但大多就是聽他在聊他們的事。

我發現基督徒很喜歡問別人的生活概況,但這方面我就很懶的說明。

我沒有習慣在外面聊自己的事。

他們禱告沒有邀請我,只是問我介不介意他們禱告。

看著他們頭低低的,不然我喝水好了。

我喝著水ˋ把頭跟著垂得低低的。

我謹慎的喝水ˋ不敢作聲,覺得自己很突兀。



「妳有信仰嗎?」被這麼問後,低頭啜了一口水。

當我表示自己沒有信仰,所以聽不太懂他們的談話內容。

一秒ˋ兩秒ˋ三秒地過去了,還算平靜。

他們看起來有話要說,於是我主動問他們怎麼了?

他們沒說太多,只是覺得很怪ˋ還有不敢置信怎麼會有人沒有信仰。

「完全沒有嗎?」然後又問了一遍。



我回「嗯」,卻也沒想解釋下去。

那個朋友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自己真的好怪。

包括當時他身旁的朋友也是。

說真的,那時候我很反感ˋ很反感他們一直盯著我看。

他們不斷問我家人們的信仰,也對我順從家人一起拿香卻不得信仰的想法感到好奇,跟不熟的人聊家人讓我不自在ˋ跟開始不想熟的人聊自己更讓我不得其解。

我的本能對上帝產生排斥,排斥的只是那種感覺ˋ那種被隱性拒絕的感覺。

這麼說對他們或許不公平,但我就是覺得他們可能不太喜歡我。

我好累,吃飯的時候想事情讓我覺得好累。

我努力朝著正面發展,清晰地記憶那段畫面。

可是上帝的聲音只傳到房外的迴廊,在中段那裡就消失在地板上了。



在我的記憶哩,我的生活沒有信仰。

我以往交的男朋友也沒有是基督徒的。

不管是上帝ˋ還是那些難以招架的過去。

當我抬起手向他們揮手時,他們已經走了。

這讓我覺得和別人道別似乎變得很容易。

你只需要握握手ˋ之後便各自走向不同的路。

我搖搖頭。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想到這裡,努力擠出回憶的畫面ˋ讓我感到費力。

我走到冰箱那ˋ踮起腳尖拿冰箱上頭的梅酒。

還剩一點點,所以我把那剩下的一點點ˋ費力地喝完。

心想:不知道我能不能和Moritz的那些也是上帝朋友們做朋友。

Moritz告訴我沒這麼難。

我們每天從睡前禱告來開始習慣上帝。

就像我習慣他那樣的平緩。

還有確實。[hr]


『每天一起說再見的人,晚上還是平平常常的回來了。』

換上同一套睡衣,把髒衣服脫在洗衣籃內。

疲倦則是塞在同一張沙發底下。



接下來的兩天,情況不好。

試著閱讀卻翻不了幾頁書,那些別人的故事變得很沉重。

睡意臨前,我只能壓抑住煩悶的邊緣。

在Moritz看不見的視線外淋雨。

沉甸甸。

腳步與沉甸甸。

回到家後,我動手清洗杯盤碗筷。我尤其愛洗碗。

可是水的聲音讓我想哭。

小聲唸出一串難受的話,好像點名一樣。

那些難受的清單像是天花板上發霉的污漬一樣,粘著好死。

我警告自己,「小心點!」

如果心情不好時,就得表現的更快樂點。



在夜裡,我的身體和我作伴,我數了手指和腳趾。

Moritz睡覺的時候喜歡背對著我,叫我學蝦子的姿勢環抱著他。

每次他催促我:「做蝦子做蝦子。」讓我想笑。

我把臉貼在他的背上,我用手感覺他的手指位置,我用腳數完他的腳趾。

把那個難以招架的難受粘死在天花板上。

但厄運的氣息迂迴在房內,從我身後的牆渲染起來。

死神和上帝就從我毛衣外套的兩個口袋探出頭來,他們左右各佔一方ˋ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知道誰會先沾抹在上衣的翻領上。

連續好幾個夜晚,我與死神搏鬥。

有兩天,我夢到自己死了。

我嚇著清醒,吩咐自己活過來。

睡醒來ˋ一身汗,我聽見鐘擺聲滴答響。

一切都不耐地窺視我。



片刻掙扎後,我對自己還是很迷惘。

上帝在我的嘴裏呼吸,他跟我所愛的人一起呼吸。

我閉上眼睛,聽自己翻過身的聲音。

窗外還有隔牆的聲音,寧靜而又猖狂的聲音。

風扇慢慢轉的聲音、最後才到Moritz規律的鼾息聲音。

把最喜歡的聲音放在最後。

也許留下了什麼?也許什麼都沒有。

夜空佈滿星辰,我躺下、往上看。



等待昏迷ˋ那僅僅需要再一點努力。

如果睡不著,則是我努力不夠。

我把眼睛故意閉得緊緊的。

安靜的夜晚。

我沉沉的入睡,陷入自己的內心自己裡面。

往下墬,穿過好幾層的黑。

撥開好幾個自己,好幾個沉默緩慢流逝。

平凡死了ˋ平凡的死了。就像是有什麼已經死了的那種感覺。

我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逛上一篇:   逛下一篇:

作者: spyqbty
  (2010-09-04 07:20)
推薦文章: 將本文章推薦到【百度收藏】 將本文章推薦到【YouPush】 將本文章推薦到【udn共享書籤】 將本文章推薦到【Fiigo】書籤

 本文章共有回覆 1 篇,分 1 頁
 聲明:以上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且內容由網友發表提供,若有爭議或違法由發表者承擔,本站將不負責連帶責任,謝謝。

 IPoBar  愛PK  愛遊戲  愛online
新手教學 客服中心 站務公告 交換連結 合作提案 關於我們
 
版權所有©ipobar Ltd., All Rights Reserved.
論壇內會員言論僅代表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同意其說法,本討論區不承擔由該言論所引起的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