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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遇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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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書都收起來了,要考試了」小薛用他接近擴音機的嗓門說。


我將單自本收了起來,低頭作答,可是我卻不由自主地用餘光不斷偷看她,總覺得她身上的氣息有那麼一點不一樣,害我一直無法專心做答。


「她叫什麼名字?她的電話號碼?她的及時通?她念哪間學校?他是高三嗎?還是高二?她英文好嗎?他喜歡什麼東西?她不喜歡什麼東西?她有什麼習慣?她家住哪?」一個個問題不斷地從心底湧現。


「快寫題目阿!你在幹麻!」我在心理對自己這樣說,然後甩了甩頭,試圖整理我紊亂的思緒。


「要直接問她嗎?還是直接查導師電腦,反正都很熟了,可是這樣很像變態,這樣的話她會不會討厭我阿?可是如果不開口的話也只剩這條路可以走了」我的心中又不斷浮現出這樣的聲音,而且我發現腦中的中央處理器現在正處於高溫狀態,CPU使用率高達百分之百,有點一發不可收拾,思考能力正大幅衰退中。


「時間到了請同學停筆,把答案卡和非選卷傳到走道,走道的同學也請幫我整理一下。」小薛說。


「呼~~~~~~」我瞬間脫離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深淵當中,回歸現實。


這時候,一位有份量的導師走上講台「來,請各位同學聽到我這邊。」


她是陳意涵,我們的總導師,慈祥的面容以及……,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


「來,都看到我這邊,來都安靜了喔,今天是英模的第一堂課……」我很不喜歡聽這種官方演說,很制式化。


或許吧,我很討厭那些滿口忠孝仁愛信義和平,老是把四維八德掛在嘴邊的人,在我認為,這些人比殺人犯更恐怖台灣史上最兇殘的殺人犯陳進興,殺了多少人?十個?二十個?美國史上殺最多人的連續殺人魔殺過多少人?五十個?一百個?可是那些衣冠禽獸勒?自古以來,這類生物不曾滅絕過,為了一己之私發動戰爭,濫用公權,死在這種人底下的人可曾少了?


厄......好像扯遠了,我對意涵比了比門口,她也點了點頭,我走出教室。


「小薛,你知道我旁邊那個女生是誰嗎?」


「幹,我最好會知道啦,怎樣?你要把她喔?」


「妳可以不要一直講髒話嗎?」我的心緒一直處在一種模模糊糊像是被霧包住的狀態,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對不起馬~~~~~~」她又用很嗲的口氣說。


「沒事啦!」我朝他揮揮手,然後往廁所的方向走去,捧了幾把水往臉上潑,冰涼的溫度稍稍緩和了我心中的浮躁,看了看鏡子裡面的我,有點狼狽的眼神,不過應該好多了吧!我想。


走回去,我將手上的水往小薛臉上彈。


「你很髒耶~~~幹麻射在我臉上阿?」


「這位胸部長在屁股上的雌性動物,可以請你講話的時候稍微修飾一下妳的遣詞用字嗎?謝謝!」


「幹嘛!心情不好喔!」通常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說一些比較正經的話。


「不知道,就是有點心煩而已。」


「意亂情迷喔~~~~~~?」小薛用非常鄙視的眼神看我。


「……」


「啪!」我輕輕地往她頭上巴下去


「幹!很痛耶」
「廢話,不痛我打妳做什麼,快去做妳的事啦,妳還在上班耶!」


我必須聲明一下,我並不是一個會隨便女人的人,而且我非常討厭那些打女人的男人,那已經是禽獸了,女人的身體在先天上已經承受了比男人太多太多的痛苦了,如過不好好愛護女生,不配做個男人,,在我認為女生就是應該受到比男生多很多的照顧,不過一個女生太過三八和白目的話就另當別論了阿!


我走到思婷旁邊,幫他整理一些雜物。


「怎麼了阿?怎麼不講話?」思婷問


「沒有啦!在想事情。」雖然我正在放空,可是我還是下意識的那樣說。


「看一下,那個女生,跟我隔一個走道的,妳知道她是誰嗎?」我朝教室裡面比。


「沒看過,應該高三是新來的,怎麼了?我們家有小朋友要心花怒放了嗎?」思婷用手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用有點看笑話的眼神看我。


「小薛嗆我就算了,怎麼連你也消遣我,而也我又不是小朋友」我無力的說。


「笨笨的,你不會自己用電腦查喔!」


拜託,我超想的好不好,我是我的良心還是不准我幹這種事,至少某些方面我還是可以自認為是個君子。


意涵終於發表完她的官方演講,然後放下課,我走進教室,她趴在桌上小憩,胸部韻律地起伏著,我坐回我的位子,閉上眼睛,試圖從周圍的空氣中找尋一些她的氣息,順便緩和一下心中那一直起起伏伏的波瀾。


「應該是高三的吧!不然很少下課睡覺的。」我想。


「來,同學安靜了,書拿出來,我請老師上課了」意涵說。


老師一一講解剛剛考試的題目,老實說,我腦中只剩下抄筆記的功能而已,其它的時間都處於放空的狀態,我喜歡放空,純粹戒不掉的習慣,那可以讓我放鬆,什麼都不用思考,人因為思考變聰明,也因為不斷思考而變笨,不知不覺中就下課了。


她慢慢的收拾書包,我刻意放慢我收書包的速度,她在這裡好像沒有朋友,誰都不認識,自己一個人默默的走了,倒是小薛和思婷特別和她打了招呼。


「思婷、小薛我先走了喔」


「蛤~~~你不留下來喔?」小薛說


「我今天累了,想先回家休息,改天再說吧!」


「年輕人動不動就喊累,以後交女朋友怎麼辦?」


「反正妳又不會是我女朋友,管那麼多,我真的要走了,掰掰!」


「快回家休息吧!掰掰嚕!」思婷說


「好啦!掰掰!」小薛說


走出大樓,她站在公車站牌下,我沒有力氣在去想了,騎上腳踏車,從她面前閃過,我又反射性地再次捕捉了她的畫面。
我越騎越快,速度,讓我忘記一切,如何過彎?紅綠燈還有秒?地上的凹洞,水溝蓋,水灘,全神貫注,很快地,我到家了。


「我回來了!」


「少爺你回來了!」和我說話的是我家的管家,他從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照顧我,感情很好,他叫做林叔樺,不過我都直接叫他管家。


「少爺有需要什麼嗎?」管家說。


「幫我把練拳室的東西用好就可以了」我的思緒真的有點不順暢,用拳擊發洩一下或許是個不錯的方式。


「爸媽呢?」
「老爺 和 夫人暑假去歐洲旅行了。」


「哇靠!也太享受了吧!真是可惡。」


「少爺,房間弄好了,你可以進去使用了。」管家做事的速度真的是很快乾淨俐落,或許這是我爸媽一直很喜歡這位管家的原因吧!當然我也很喜歡他嚕!


稍微介紹一下我的家世好了,我的爺爺和奶奶都已經過世了,只是他們留下了很多的土地,這筆龐大的遺產估計市價至少有二十億左右,我的七個姑姑都搶破了頭,只是我和我爸也還滿像的,不是我自己用自己的手?來的我多一毛都不拿,而且我爸是全台灣最大黑幫的老大,不只和日本歐洲美國的黑幫有聯繫,甚至連中國大陸都有,所以區區二十億根本不算什麼,我從小就被訓練的很獨立,雖然我爸嘴巴上是沒有說要我接他的事業啦!不過他應該還是滿想他這個唯一的兒子來繼承家業吧!畢竟當初他也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有今天的成就。

從小我接受的訓練可不比那些職業殺手差,甚至懷疑我根本不是我老爸親生的,不過後來偷偷拿老爸的頭髮去驗一下才證明我真的是他親生的,那些訓練在我小學的時候開始的,到我國中的時候結束,現在要和一個中等的職業殺手打架大概也在五五之數,至於其他的訓練就以後再說吧!

三四個大沙包和假人,我輪流用我的節奏往它們的身上轟下我重量級的拳頭,一拳一拳都發出如爆炸般的聲響,我喜歡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代表拳頭完完全全的打中的聲音,如果是真人就是破壞力十足的攻擊。


又流了一身汗,我到浴室裡面洗了個通體舒暢。真的很舒服,好多東西都好像不再如此重要了。


「少爺,暑假作息要正常嗎?」


「不用,早上也不用叫我起床,我自己來就好了,沒什麼重要的事就不用特別叫我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趕快去休息吧!」暑假當然是好好荒廢的日子啦!起床似乎有點麻煩。


我撲向軟綿綿的被窩,閉上眼,再次回憶我最後捕捉的畫面,我到底怎麼了?今天到底在幹麻?為什麼我想知道她的一切?以我家的情報網要查一個女生應該是易如反掌吧!或許騎快車和拳擊讓我筋疲力盡,沒時間去思考那些麻煩的問題,我馬上就沉沉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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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vuzccqmhuapj
  (2010-11-29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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