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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帳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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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後,感覺天是陰的,從我的房間的窗戶看不出外面的天井後面是什麼樣的天空,一出房間才發現是大晴天,吃了麵線的早餐,熱得猛流汗,皮沙發變得黏膩膩,皮膚坐在那裡就濕答答黏在哪裡,一直想要變更坐姿,接觸新的面積時帶來乍然的涼意讓心底多少有點滿足感。
雖然沒有特別想要看的節目,巧連智CD還是開著電視,電視像一個小小的吵鬧的世界,按開了,整個世界都熱鬧非凡,我在一旁做著自己樂透六合彩.股票.賭博學習事,看書整理,感覺是充實的。
開車回家,陽光一路刺眼,我揣想著戴上墨鏡的樣子,比較不刺眼,但是看起來的路比較扭曲、縮小,夢境一樣不真實。
經過頭份,我到街上的7-11亂逛吹冷氣,7-11雖然到哪裡都一樣,不過可以感覺得到鄉下架上的東西還是有差異,我站在半凹進地下的建築裡面望著外面,是我從小就熟悉得不能再熟的景色,旁邊是車輛奚落的十字路口,高中時每天在清晨時分匆匆走到路的另一邊車站搭車上學放學,xyz資訊工坊外面驕陽烈日,我喜歡這樣的天氣,讓我記起一個同學家的天井,那天午後我們吃完點心,到廚房旁邊的洗手台,其上是淡藍色透明波浪狀石綿瓦覆蓋的屋頂,陽光曬著,透光到洗手台上,他的家比我們家還要明亮好幾倍,光線經過的空間有白色灰塵飄舞著,洗手台很快就乾了,我們接著到她房間玩錄製廣播劇的遊戲,或著等傍晚天氣不再這麼熱,騎腳踏車到田野社區阡陌縱橫的小路上玩耍兜風。
到家的時候爸媽還沒回來呢,家裡空蕩蕩的,收拾得乾乾淨淨,賴在沙發上,外面有五色鳥的叫聲,空…空,像木魚聲,家旁邊的樹葉枝繁茂,像到了深山裡面。
隨後爸媽回來,我跟著睡了一場午覺,蓋大棉被也不嫌熱的午後,我警張的記著要陪爸去走走,但是睡意很濃,午後的家裡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有刷刷吹過的風聲,像在夢裡盤旋,我醒了一遍又一遍,電風扇隆隆作響像催眠曲,可能是因為父母都在樓下讓我安心得不得了,一覺到五點半才猛然爬起來,全身灌了鉛一般沈重酸軟。
樓下媽媽一人靜靜坐著折衣服,我到廚房喝了一口水,才能半清醒的跟媽媽聊天。
聊了什麼?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記得媽媽叫我去外面找爸,我拖了很久,因為身體還在睡意裡面,很濃重的睏。
接著我換鞋,邀爸一起到外面運動,其實也只是沿著河邊的堤防走一圈,也是聊天天南地北,傍晚的風很涼快,聊到爸的失眠,他竟然說了一句「我想我不知道能活多久,應該活不長了」,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昔日眼中靜謐的鄉村景色此時在眼中彷彿都朦上一層淡淡的憂愁。
吃完晚餐,膩在爸媽身邊聊天,這大約是我唯一可以為他們做的事!
在我心裡,父母永遠是模範夫妻,我無法想像他們在老年的階段竟然也有不能描述的歧異!
回家的路上,我打開收音機,在熙攘的車潮裡面迴游,到家時,我還要吃L買給我的五香乖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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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uxnevznz
  (2009-12-2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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