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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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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週末真是多災多難的一週!
首先天氣又濕又冷,冷到無以復加,除夕前的週末想當然爾,PTC軟體到處塞爆了,交通打結還兼下大雨,大約大家不開車也難吧。

接下來,是我的無預警生病。
星期五晚上為了慶祝可以熬夜看電視(真是無聊的慶祝方式),冒著雨到巷子口的便利商店買零食,我從架子上胡亂抓了一包多力多滋(辣味)和歐斯麥巧克力夾心餅(注意,就是它,他成為接下來的主角)結帳去,回到家聽著窗外潺潺雨聲,很幸福的窩在小被頭(放在客廳取暖用的黃色小涼被)裡面一面亂轉頻道一面吃我的零嘴,巧克力夾心餅乾被我一下子吃完一半,這時我覺得肚子怪怪的,跑去上廁所時,突然覺得….阿,我的頭蓋骨被打開了,一陣強烈的疼痛席捲而來,XBOX-DVD我努力的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仍舊徒勞無功。

我頭痛又犯了,在這美好的星期五深夜,沒辦法好好窩在我的小被頭裡面取暖了,我壓著有雷神在裡面歡欣鼓舞的擂鼓的太陽穴,嘟嘟噥噥跑回房間躺著,視線一下子變得昏暗不清,我冒著冷汗忍受從未有過的疼痛,一會兒忍不住衝倒廁所嘔吐,要吐未吐是最痛苦的時候了,我感覺到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每個細胞都在大叫救命,跪在濕漉漉的浴室地板上,我抓著毛巾冒著冷汗,只希望這一刻趕快過完,我希望快點吐完快點回到房間休息,儘管如此,情況卻沒有如我所願,我吐不出來。又回到床上躺著,接著一樣的事情重複了兩三次,第三次我終於成功吐出一點東西,那是我剛剛歡天喜地吃下去的迪士尼DVD巧克力夾心,當我白著臉(我閉著眼睛,也沒力氣照鏡子了)跪在馬桶旁邊,大王終於看不下去了。

「妳這樣不行!」

「?!……」(我不能再吐了嗎?拜託讓我吐一下,一下就好…..吐完我會舒服點兒…….)

「這樣不行啦!」

「讓……..我………吐………..」

「我帶妳去掛急診。」

天阿,我從來沒掛過急診ㄟ!
救命阿,我沒有化妝臉上還掛著兩個黑眼圈,要命的是我穿著恐怖的家居服+寬鬆運動褲,總之總之…..

「嗚嗚….我不想…..我不想去急診啦…….」

小小聲啜泣著的我一面嘟嘟囊囊唸著,一面做出相反的動作…穿上雪衣並且拿出錢包,大王二話不說把我的錢包塞進他的口袋裡,正要開門去騎車,我又衝到客廳廁所裡狂吐,這次有經驗了(什麼經驗阿?!),很有效率的吐出巧克力餅乾,大王跑過來抓住我說,去醫院再說,我仍然抱著馬桶吐了一會兒。

黑夜裡的雨好冷,剛剛窩在我的小被頭裡聽著的雨聲聽起來很幸福,現在置身其中只覺得好冷好冷好冷,運動褲太短了,露出我的小腿,沒穿襪子的小腿好像結成冰柱了,在雨裡面坐在摩托車后座,真是最悲慘的回憶了。

進到急診室,我也沒辦法寫資料,大王把資料拿過去填,什麼時候去櫃臺批價的我也不知道,他推著我走到有醫生的問診間,那裡的護士竟然還是我認識的熟面孔阿(之前,很久很久另一個很不幸的回憶),我只希望快點結束問診,然後同時,我跟大王說,我想廁所…..我們又跑到廁所,這次沒吐了(有進步?!)

接著躺到急診推車上,我仍覺得頭痛欲裂,護士很快過來幫我打了一針,痛撤心肺阿!又另外抓住我的手在手背上抽了三管血(為什麼神智不清的我還知道這程序呢?),並且在這同時打了點滴,我幾乎在那同時昏昏沈沈睡著了。DVD卡通.戲劇(電腦撥放)

不知道過了多久,像是神明給的恩賜一樣,緊壓的開關關掉了,我的頭痛,好,了。

我慢慢醒過來,左顧右盼,大王呢?我一個人孤伶伶的躺著,不過也好,當初不想去急診是就是怕已經重感冒的大王沒辦法休息,他回去睡覺也好,正這麼想的xyz資訊工坊時候,穿著橘紅色大外套的大王從另一頭走過來了,

「你去哪裡?」

「便利商店。」

我竟然笑了,只是聲音沙啞,臉色仍舊灰敗。
這時精神回來了,我才聽到另一間的急診室(急診室是兩間大間沒有隔間的大空間,中間用半道牆隔著,我在的一區算是恢復室)傳來規律的心電偵測器的聲音,「滴….滴…..滴滴….」,我的兩側各躺了一個年輕的男生,對面則是一對老夫妻,整個空間與時間才在我腦海中重組。

我又睡了一陣。
接著一陣陣醒過來,隔壁房的心電圖聲音忽緩忽急,約莫是心律不整的毛病吧,我被驚醒了,轉頭看大王呆呆的坐著發怔,

「我們回家吧。」

「真的嗎?」

「我已經沒有不舒服了。」

「好。」

護士幫我抽掉點滴,大王到櫃臺結帳拿藥,冒著微微的細雨和刺骨的寒風,我們又騎回家,這次倒在小窩上再也不會難受了,抬頭瞄了一下時鐘,剛好凌晨五點整,我再度掉入夢境中。

整個週末,我都在昏睡中度過,星期天比較好了,但是經神不濟,並且連續吃了將近三四天的白稀飯+白土司,已經開始漸漸覺得人生沒意義阿….唯一的好處是,雖然經過豐衣足食的年假,我還稍稍減了一公斤,也算是有所獲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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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uxnevznz
  (2009-12-24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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